屋里其他人包括沈青蒿,都愣了。
蕭硯舟今日不是來退親嗎?
怎麼現在沈青蒿把信給他,他又不接了。
蕭硯舟著其他兩人道:
“是蕭某考慮不周了,當年沈伯父可是救過家父的,這個恩一直沒還,蕭某想著,不如先把恩還了再退親吧,不然蕭某于心難安。”
沈青蒿收起匣子,淡淡道:
“蕭公子言重了,家父也只是舉手之勞,事已過去多年,蕭公子不用放在心上。”
說著,移步到桌前,把手中的匣子放到桌上,說道:
“今日,我沈家與蕭家已退親,信我已還,還蕭公子盡快把信拿過來。”
說完,抬步朝廳外走去。
這時,外面沖進來一個黃影。
“硯哥哥。”
來人是白家的掌上明珠,白明珠。
一進來見到沈青蒿,臉上現出恨恨之,很快又不見,換上了一副笑臉。
“表姐,對不起,你別難過,妹妹不是有意要拆散你和硯哥哥 ,只是硯哥哥他喜歡的是我。”
一手挽住沈青蒿,一邊把沈青蒿往里帶一邊道:
“表姐,我和硯哥哥向你道歉好不好?”
沈青蒿輕輕把手了出來,道:
“表妹多慮了,我并不難過,我已與蕭公子說清楚了,從此我與他再無關系。”
白明珠一聽,喜上眉梢,抬眼去瞧蕭硯舟,卻發現蕭硯舟眉頭皺著,卻是看著沈青蒿。
神一怒,看向沈青蒿,卻見沈青蒿眸子低垂,神淡淡。
手指掐進里。
怎麼這麼淡定,不是應該哭著喊著不可以退婚嗎?
眼睛轉了一下,走上前扯著正準備轉出去的沈青蒿道:
“表姐,妹妹知道錯了,妹妹不應該搶你的未婚夫,啊——”
白明珠一聲尖,跌倒在地。
眼里噙著淚,向沈青蒿道:
“表姐,我知道你恨我搶走了你的未婚夫,可是妹妹也跟你道歉了,你為何要推我?”
說著,抬起手掌,只見白的掌中已破了皮,沁出了珠。
陳氏見兒摔倒在地,尖一聲撲了過來,抓著白明珠的手道:
“明珠你怎麼樣?”
又指著沈青蒿道:
“你個惡毒的人,你竟然推你表妹,怎麼,蕭家不要你了,你就把氣撒明珠上了?咱家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倒是養出了一頭白眼狼,我今日就替你父母教訓你。”
說著站起來,一掌就朝沈青蒿臉上打來。
沈青蒿轉過,著跌坐在地上的白明珠,正想說話。
陳氏已罵開了,還朝起了掌。
白沐懷見白明珠摔倒,也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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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心疼沈青蒿無父無母,但更心疼自己的寶貝兒。
見妻子要教訓沈青蒿,也不阻止,還說道:
“青蒿,你也太過份了,你妹妹已經跟你道歉了,你怎麼還把推倒在地,今日就讓你舅母教教你怎麼做人。”
春桃見舅夫人揚起掌,心里一驚,忙沖上前,想替小姐挨下這一掌。
沈青蒿卻拉住。
另一個手輕輕一,住了陳氏那扇般大的掌。
陳氏用了全力氣扇過去的手掌,就被沈青蒿那纖細的手指住了,彈不得。
沈青蒿冷著臉道:
“請問,誰看見我推了?”
屋里眾人皆在住陳氏的手時就安靜了下來。
此刻的聲音仿佛是冷風吹過竹林,讓人覺頭皮生寒。
陳氏掙扎著,怒道:
“你放肆,你放開我。”
沈青蒿把陳氏的手放了下來,道:
“舅母下次請看清事真相再說話,不然容易吃虧。”
隨即又對坐在地上已經呆住了的白明珠道:
“表妹,你說我推你摔倒,那你說說,我是用的哪只手推的你?”
白明珠見母親都敗下陣來了,心里更是惱恨沈青蒿,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
“表姐,我知道你很喜歡硯哥哥,可是硯哥哥喜歡的是我,我們相互喜歡也沒有錯啊,你為何就不能全我們?”
陳氏把手收回來,不敢再打沈青蒿了。
死丫頭,哪來那麼大勁,把的手腕都要碎了。
見兒落了淚,心疼道:
“明珠乖,母親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一邊丫鬟把白明珠扶起來,一邊對沈青蒿道:
“既然蕭家已跟你退了親,那蕭公子想跟誰定親就不關你的事了,你何苦要為難你表妹。”
白沐懷走過來道:
“青蒿啊,這事確實是你不對。”
蕭硯舟心里暗喜。
沈青蒿生氣推白明珠,是不是說明心里其實還是很在乎他的。
只是孩子面皮薄,所以剛剛才裝的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就說嘛,他長的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京城不知有多大家閨秀他。
沈青蒿一個鄉下來的商戶怎麼可能抵擋的住他的魅力。
他得意的朝沈青蒿去。
看在對他一片深的份上,只要求求他,他一定會替解圍。
沈青蒿很想翻白眼,又重復道:
“請問表妹,我是用哪只手推的你?我剛才都沒到你,你怎麼就摔下去了?”
拉過春桃,道:
“我們來演示一下,看我是怎麼把表妹推倒的。”
站好剛才的姿勢,春桃站在後,就是剛剛白明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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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去拉沈青蒿,沈青蒿微轉,沒。
剛剛白明珠就是這樣的姿勢,卻摔了下去。
眾人都看到,沈青蒿如果想要推倒白明珠,必須得出手。
沈青蒿出手,他們肯定能看的到。
但剛剛三人看的分明,沈青蒿沒手。
所以,白明珠摔倒,真的不是沈青蒿推的,而是自己倒下去的。
白沐懷臉上現出尷尬之,他轉頭對著白明珠斥道:
“你也是的,站都站不穩,還害你表姐被罵,回屋去。”
又對沈青蒿笑道:
“青蒿啊,你妹妹還小,不懂事,可能是心慌沒站穩,以為是你推了,你是做姐姐的,就不跟計較了吧。”
陳氏也走到白明珠邊道:
“我的乖兒,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麼就站不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