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禹州走後,南漾又休息了一會,才爬起來備課。
總歸休息期間也沒有其他事可做,倒不如工作起來,被腦力勞充滿,就會很多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同事李雲打電話給,“南老師,柯芷晴調到其他班級了,今天早上的事兒。”
南漾嗯了聲,“我知道,李姐,謝謝你告訴我。”
李雲低聲音,作為過來人的語氣,勸誡說道,“南老師,我能理解你年紀輕輕有抱負、有責任、有擔當,但是有的時候,事并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只是老師,并不是救世主,沒有必要以犯險,介到別人的因果中。”
李雲說的這些話都是掏心窩的。
南漾即便不那麼贊同,也很激,“我知道了,謝謝李姐。”
掛斷電話。
南漾因為李雲的一番話緩了好一陣。
傍晚,滿意約了南漾出去。
到了目的地,南漾才發現楚千帆也在,立刻凝眉瞪了滿意一眼,滿意找機會湊到南漾的耳邊小聲說道,“我雖然覺得楚千帆合適你,但是我真的沒有刻意拉郎配我在門口到他的,他剛剛結束飯局,完全是巧合。”
南漾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我現在還沒離婚!”
滿意倒吸一口冷氣,恨鐵不鋼,“漾漾,賀禹州都這麼辱你了,你還在乎什麼離婚不離婚?他給你戴綠帽子,你就該給他戴綠帽子,看誰的綠帽子更綠!”
南漾:“……”
還是做不到。
楚千帆去旁邊接了個電話,他不好意思的走過來,“家里有點事……”
南漾嗯了一聲,“那你快去忙。”
楚千帆離開後不久,兩束花就送到了兩人的桌上。
滿意搖頭,“我們沒有訂花兒,送錯了吧。”
跑小哥疑的說道,“你們不是南小姐和滿小姐嗎?就是給你們的,白玫瑰給南小姐,另外一束給滿小姐,是一位姓楚的先生訂的。”
滿意恍然大悟,招招手,“我來簽收。”
滿意看著自己的混搭,又長脖子看了看南漾的白玫瑰,挑眉輕笑,“沒想到還把我捎帶上了,楚千帆真的蠻紳士的,漾漾,你應該和這種細心的男人在一起,你結婚兩年了,你老公給你送過花嗎?”
南漾沉默。
滿意一把搶過南漾的手機。
“做什麼?”
“發個朋友圈。”
“意意,不需要的。”
“必須需要!他以為只有他滿大街是人追,以為我們漾漾就沒人喜歡沒人?也不掰著手指數數自己的年紀,都快三十歲的老男人了,以為自己多大魅力呢?”
——
賀禹州沒有刷朋友圈的習慣,可溫妍給他發來了一張截圖。
南漾和一束白玫瑰的合影。
照片上,南漾鼻尖微紅,含帶怯,眼眸氤著春,白的臉頰上浮現出兩個不甚明顯的淺淺的小梨渦,人比花。
Advertisement
他不住有點意。
咚咚——
敲門聲。
賀禹州過去拉開門,門外是一位漂亮,純風裝扮,子領口大,出姣好傲人的事業線,一步,很短,款,長玉立。
看著賀禹州的眸子顯出驚艷,“賀先生,您好,我來陪您解解悶。”
賀禹州手里把握著手機,他看到了藏在拐角的攝像機,輕嗤,側開子。
人驚喜,這是讓進去服務的意思。
邁著裊娜的小步走進去。
在昏暗的客廳里開始服,布料,的很快,不著寸縷的站在那里,有很多的經驗,知道怎樣拒還能勾起男人最大的。
雙并攏,微微側,胳膊橫亙在前,看似護住,實則出來勾人的弧度。
以為男人會狼撲食一樣撲過來的。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賀禹州端坐在沙發上,他甚至點了香煙,手指之間的點點火忽上忽下,他吸煙的作矜貴又,人看的呆了,“賀先生,我是謝總派過來服侍你的,我很干凈,您可以盡用。”
面前的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
人不能用征服普通男人的手段來對他,放低段,走過去,跪坐在賀禹州腳邊的地毯上,雙手搭在他的膝蓋,“賀先生,讓我來服飾您吧。”
手指緩緩蔓延,落在男人的腰帶上。
輕輕一撥。
啪的一聲,腰帶打開的聲音,他沒有阻止,便是默許,人心澎湃,為著自己今天晚上可以睡到一個各方面都頂級的極品。
人的手指要鉆進去,卻被賀禹州住,煙霧繚繞,他說,“我有太太。”
人一怔,立刻溫的說道,“水緣而已,我不會糾纏先生,我給先生最頂級的驗,只為先生今天晚上的歡愉,先生不想要嗎?”
賀禹州驟然起,“我對你沒興致。”
人咬了咬,不肯放棄,“可您讓我進來了,這是您的默許。”
賀禹州:“出去。”
人滴滴的呢喃,“先生。”
賀禹州深吸一口香煙,“現在出去,還能面。”
混跡場子的,什麼言外之意聽不出來?
人憤憤起,穿上服,出去的時候氣的打哆嗦,這是第一次被人拒絕,那個男人看到的不是瘋魔一樣?
這位賀先生,是不是不行啊?
而漂亮和金牌律師在港城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共赴巫山的新聞,已經傳到了京市。
甚至出現在了南漾手機瀏覽推送的花邊新聞上,配圖有人進門的照片,人渾狼狽的出門的照片。
發生了什麼,一眼便知。
南漾有些發愣,所以……因為溫妍懷孕,他需要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其實是誰都是無所謂的。
Advertisement
因為來了月經,他昨晚沒有滿足,所以跑到港城找了頂級外圍,在他的眼里,只是不要錢的外圍而已。
賀禹州的電話打了進來。
南漾接聽。
手機聽筒傳出男人異常沙啞的呼吸,像是事後的狀態,讓人惡心。
賀禹州問道,“去和楚千帆吃飯了,嗯?”
南漾笑了笑,“是啊,怎麼了?”
賀禹州聲音很低,低到沉啞,“早上我說的話,晚上就不記得了,南漾,你說你該不該罰?”
南漾呸了一聲,大聲說道,“你說的話算屁!你還說你去工作的,結果呢?賀禹州,你好歹是個頂級律師,吃都不理干凈,留下爛攤子惡心誰呢?”
緒激,不穩定。
男人倒是低低笑,“南漾,這麼在意我有沒有和別的人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