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攔著我這個侯府大娘子你們不想活了!”沈姒把房子里的東西砸出去。
碧水骨在邊冷冷地說:“沈家馬上就會來人,你們是打算也把沈家攔在門外。”
“到時候沈家回頭跟圣上告狀,謝侯囚自己的妻子,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管家既不敢違抗侯爺的命令,也不敢惹怒這位大娘子,頓時進退兩難。
這時候小廝跑過來滿頭大汗地說:“沈家來人了。”
“好多人。”
管家一看這件事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立馬不聲地哎呦一聲倒地不起。
其他人紛紛效仿。
沈姒提著子出去,在外面看到了沖進來的大哥。
“大哥!”
沈安邦長得魁梧高大,相貌英俊不凡,他一出現就像是話本里的大將軍:“二妹妹!”
三年未見,看到了妹妹樸素憔悴的樣子,以及脖子上的束傷布,他眼里一片猩紅。
沈姒沒想到大哥居然會親自過來接自己,心里一陣:“大哥,我以為你…”
“咱們是親兄妹,你不管做了什麼,當哥的都不會怪你,要怪只怪姓謝的迷你,娶了你還對你不好,他不肯和離我去殺了他。”
沈安邦氣勢洶洶,非要讓對方知道拳頭誰大誰小。
沈姒趕攔住他:“你殺了他我還怎麼和離,豈不是一輩子要在這個侯府當寡婦。”
“咱們先回去。”
沈安邦憋著一口氣非常不爽,但是很聽妹妹的話。
侯府的人誰不認識沈相公的嫡子,據說天生神力,力大無窮,在戰場上沒殺敵立功,書香門第居然出了一個將軍。
出了侯府,沈姒讓碧水按照計劃繼續。
要讓滿京城的人都知道,謝卻山對自己做了什麼。
“回沈府。”沈安邦翻上馬。
沈姒開簾子:“送我去暖春園。”
沈安邦回頭表有些古怪:“妹妹,那不是咱們家。”
“我知道,我要去見陛下。”沈姒放下簾子,趁現在有傷還不得去告狀啊。
再說了好幾天沒見到陛下了。
陛下肯定也想自己。
沈安邦言又止:“妹妹,陛下萬一比謝卻山還兇怎麼辦,我可不敢跟陛下手。”
他非常誠實,再說了陛下對他很好。
上次還拍了他的肩膀夸自己,很不錯的。
“不會,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沈姒讓他別問了。
沈安邦哦了一聲,護送去暖春園。
沈姒醞釀了一下緒一下馬車就直接進去。
門口的衛軍也沒有攔。
沈安邦也要跟進去卻被攔住了:“咦,你們攔著我作甚!”
“沈將軍,沒有陛下口諭,我等只能秉公辦理。”他們嚴肅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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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邦看著妹妹的影早就跑沒影了,算了就在外面等著吧。
“陛下~您要給我做主啊!”沈姒哭著跑到陛下住的地方,在進門的時候沒注意門檻差點摔了。
顧令筠正好出去,摟住的腰肢把人扶住:“吵吵鬧鬧,何統。”
男人的臉看不出生氣,風華絕代的姿容很是貴不可攀,他輕飄飄的目落在上。
“陛下~人家剛才恨不得飛過來,您干嘛這麼冷漠嘛。”沈姒抱住他的腰,不管他去哪里都要粘著。
顧令筠總不能跟在門口拉拉扯扯,拉住的手去屋。
“雷霆雨皆是君恩,冷漠你也得著。”
沈姒想起來自己還沒行禮,施施然地跪下:“陛下萬福。”
“起來。”顧令筠看老老實實的樣子,臉平靜。
沈姒厚著臉皮跪著過去扶住陛下的膝蓋,出甜可的笑容,然後養他懷里爬:“陛下,您沒看到我脖子上的傷嗎?”
“怎麼弄的?”顧令筠看到了卻沒問,要自己說。
他著人的臉頰,目落在滲的白布上,眸暗沉了一些。
沈姒順勢哭起來,要哭得驚天地才行:“我好心好意給謝卻山納妾,讓妹妹們給他開枝散葉,他非但不領還想殺我,那一劍已經到我脖子上了,若不是陛下派來的劉都知及時阻止,也許陛下就看不到活蹦跳的姒姒了。”
勢必要像水漫金山一樣,哭得又慘又可憐,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還蹭在陛下的華服上,洇了一大片。
渾然不覺,一直作。
顧令筠本沒能好好看看的傷勢,下面的人來說只是沒傷及命,他目一沉:“別。”
沈姒對上他警告的眼睛,不敢了,乖乖地由著陛下扯開束傷布。
傷口紅,已經理過了不再滲,換在男人上不過是傷到一點皮并不要。
顧令筠臉一寸寸沉冷漠下來:“他對你手,你躲都不躲?”
“傷這樣你還有的哭,脖子斷了你還怎麼跟朕哭。”
沈姒一陣委屈,氣鼓鼓地說:“那陛下早強迫他同意和離,我也不至于自損自傷。”
顧令筠臉深不可測,看著泛紅的眼睛語氣不那麼過重:“朕隨你胡鬧,和離後又讓朕下旨讓你們和好如初?”
三年前怎麼為了謝卻山忤逆自己的事還歷歷在目,那麼他,現在的反常不過也是為了吸引謝卻山的注意力。
“不會的陛下,我要進宮跟陛下在一起,我真的不他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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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姒抱著陛下的脖子深告白,眼里對他的眷不是作假,真的不別人了。
顧令筠重新給脖子上的傷口包扎好,語氣淡淡的:“朕會讓他跟你和離,記住你要是再後悔,再敢跟他有什麼牽連,朕會讓你死。”
天子之怒從來不是說說而已,已經求過一次了,就絕對沒有第二次放過的道理。
沈姒瑟瑟發抖,靠在陛下懷里立馬乖乖點頭:“絕對不會再後悔,就是陛下殺了謝卻山,我也不會求半個字,要不陛下還是殺了他吧。”
一個勁地吹枕頭風。
顧令筠看迫切地想殺了某人,心里閃過一抹疑慮卻說:“謝卻山忠君國你說殺就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