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宮承寵的人哪個像這樣弱。
尊貴的陛下毫沒覺是他強寵了整整兩個時辰,別的妃子哪有這個待遇。
“…嗚嗚嗚,陛下姒姒的腰好酸,也疼,那里…也…”沈姒心里說陛下寵幸自己了,應該開心點。
可是陛下昨晚好兇,都哭得眼睛紅,說不要了,陛下還要欺負,忍不住撒喊疼在男人懷里哭得越發氣。
顧令筠略微沉默了一下,他沒小姑娘就抓著他的手給自己眼淚,看哭得可憐的份上,他面諱莫如深:“昨晚不是過藥了。”
“了也疼,陛下。”沈姒不知道天高地厚,抓著他的手放在巍巍的腰上,睫上還掛著淚珠。
顧令筠手掌很大,握住一半多的腰順勢幫了幾下:“了嗎?”
“午膳熱過兩次,再不吃就要重新做。”
“肚子好。”沈姒覺得好點了,趴在他懷里蹭了蹭。
顧令筠被纏著,讓自己下去穿鞋換服的話變了:“那去用膳。”
他百無忌抱著出去,命宮人送熱水來給洗漱。
沈姒正是粘他的時候,連臉都是陛下給的。
後邊看著這一幕的劉朝恩大為震驚,現在後宮的天真的要變了,陛下如此寵沈家二姑娘,哪位娘娘能比得過。
哪怕這份寵遲了三年,哪怕沈二姑娘嫁過人,陛下的寵只增不減,更是毫無節制。
沈姒沒敢讓陛下喂自己吃飯,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太麻煩陛下萬一陛下煩了自己,得不償失。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碧水已經幫穿好了鞋子。
了好久,吃得很賣力,直到肚子鼓起來,才心滿意足放下筷子。
“吃這麼多。”顧令筠看到的食量,比小時候吃,怎麼不見長。
沈姒小臉一紅,還以為他嫌棄自己吃得多:“陛下,我母親說過能吃是福!”
“再說,膳房做這麼多好吃的,不就是給我吃的,我都喜歡吃。”
臉不紅心不跳,陛下又不是養不起。
顧令筠一向冷淡的表約浮出一點笑容,不過消失得很快:“還要吃嗎?”
沈姒了瓣,肚子好撐,一個勁地搖頭,苦著臉陛下真把當豬了嗎?
“那就撤下。”顧令筠吩咐了一句,又要理案牘。
他大可不必親自陪用膳,卻還是親坐在了旁邊。
沈姒連忙去追,剛走幾步路就難得不行,眼地看著前面的男人:“陛下~我走不。”
也不是故意裝的,真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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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令筠回頭看,淚眼盈盈人了心腸,轉抱一起去書房:“朕批閱劄子,你不可吵鬧。”
“嗯嗯!”沈姒用力點點頭,可以很乖的。
摟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陛下,下次能不能輕輕的。”
說完就紅了臉,怕他覺得自己氣又說:“不輕也行。”
顧令筠垂眸看一眼,竟然開始得寸進尺了:“是你伺候朕,誰像你這般沒規矩。”
沈姒注意到陛下脖子上的抓痕,嚇得六神無主:“那…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您涂藥了嗎?”
“無礙。”顧令筠看這麼張的樣子,還以為當真天不怕地不怕。
沈姒朝後面跟著的碧水使眼,碧水點點回去拿藥膏。
劉朝恩松了一口氣,沈姑娘還是心疼陛下的,不像以前那麼不懂事。
到了書房。
顧令筠把放在火爐旁的貴妃椅上,讓人端來熱茶和糕點給解悶。
旁邊還有棋桌,無聊了就下下棋,看看書。
沈姒安靜地趴在榻上裹著毯子不吵不鬧,在這時候也有了分寸。
顧令筠理政務的時候,劄子預覽得很快,時而皺眉批閱,總能覺到不遠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姒姒。”他抬眸看過去,警告。
沈姒滿臉不解,都不說話了,看也不行?
氣鼓鼓地拉上毯子把自己整個人都包裹住。
一氣之下睡著了。
…
寧貴妃那邊,見到了跟隨藍熒進來的謝卻山。
哭的梨花帶雨,桌子上還放著未曾食用的午膳,哭紅了眼睛人心。
“雪兒,你這是為何?”謝卻山連忙顧不得份,上去摟著安。
心如刀絞般疼痛,看到落淚更是難至極。
寧如雪在他懷里哭訴:“沈姒在侯府作天作地,讓你納妾還給你抬平妻,你還要了一個人,騎在你頭上撒野,太不把你當回事了。”
“現在甚至跑到了暖春園,昨夜還歇在了陛下那里,怕是已經…要是真的進宮,我可怎麼辦?”
“雪兒,是我的錯,你放心我不會讓順利進宮的。”謝卻山信誓旦旦地說,眼里閃過駭人的殺意。
只要那個人死了,就不能再進宮跟他的雪兒爭了。
寧如雪不斷落淚,看他這麼說才放心:“晏棲,不然我們私奔吧,在宮里我害怕,陛下對我已經沒有那麼寵了。”
“不可,事已至此沒有退路,雪兒放心你懷了他的孩子,一定可以坐穩寵妃的位置,我不會讓任何人擋了你的路。”
謝卻山聲安,說私奔就私奔哪有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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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愿意看到雪兒跟著他吃苦,生來就是當皇後的。
寧如雪心安理得地他的付出:“晏棲你真好,有你幫我,我就放心多了。”
“好了,快吃些東西,別著我們的孩子。”謝卻山親自喂吃,滿心滿眼都是。
寧如雪又問:“你要了王家,不會上吧?”
“當然不會,我心里只有你。”謝卻山了的頭,再三保證。
“在我眼里,沒有人可以比得上雪兒冰清玉潔。”
寧如雪這才笑出來:“在我眼里,也沒人能比得上晏棲溫潤君子。”
謝卻山哄著吃藥睡下。
要離開的時候問了一句藍熒:“你可知沈姒何時離開這里?”
“奴婢不知,會盯著的,有消息就派人告知侯爺。”藍熒微微垂首,送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