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白那只握著手機的掌心猛地一頓。
“嘟嘟嘟——”
接著,手機那頭的通話突然中斷。
謝宴白皺著眉放下手機,視線看向駕駛座的章松:“為什麼會發生火災?”
“原因沒說,只說太太被困在里面了,火勢太大,無法破門進去。”
章松推了推眼鏡框,額頭冒出一細汗,神張。
謝宴白著手機的手,骨節微微泛白,嗓音低啞:“還要多久到許家?”
“下個路口就是了。”
五分鐘後,許家。
剛剛許知寧救沈清淮時,把人從沙發抱起,但由于重心不穩,導致沈清淮踉蹌了一瞬,兩人差點一起倒在火堆里。
許知寧拖著沈清淮,本想往窗口的方向去,可的房間曾經進過小,後來許家人就裝上了防盜網,至今沒有設置逃生口。
門口火勢越來越大,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也只有洗手間。
“阿寧,阿寧……”
外頭持續傳來許明嫣的喊聲,帶著濃烈的哭腔,落許知寧的耳朵里。
整個許家,也只有大姐會在意的死活。
許知寧很想回應,但滾滾的濃煙讓本開不了口。
“知知,咳咳……”沈清淮已經醒來,眼底泛起詫異:“這是怎麼了?咳……”
“有人故意縱火,我們先進洗手間。”
許知寧攙扶著沈清淮,帶著他躲進了洗手間里。
沈清淮四肢酸,只能靠坐在墻邊,看著許知寧打巾,捂住彼此的口鼻。
“砰、砰、砰——”
一陣強烈的踹門聲,和滅火的靜同時響起,正是從門口傳來的。
外頭原本躁的氛圍,此刻卻安靜了不。
許知寧知道,是有人在破門救他們。
剛剛許家人都說,外面的火勢非常大,沒人會愿意冒著生命危險救他們。
那現在破門的人,究竟是誰?
“知知,我好困,撐不住了……”
沈清淮的不可控的朝許知寧的旁倒,隨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眸。
“清淮,你別睡啊,有人在救我們了!”
“沈清淮!”
無論許知寧怎麼呼喊,沈清淮也沒有再睜開雙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況越發的危險。
如果火勢得不到控制,估計和沈清淮都得葬火海。
這時,許知寧突然想到了謝宴白。
剛才打電話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通話就中斷了。
如果謝宴白得知遭遇了危險,會是什麼反應呢?
不過……他現在估計在忙著陪宋梔靈看疾吧?
不知為什麼,想到這一點,許知寧的心頭就莫名泛起了酸的緒。
“砰——”
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隨後響起一陣滅火的靜。
持續將近十分鐘的時間,火勢終于滅了。
“清淮,你醒一醒,我們可以出去了。”
Advertisement
許知寧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沈清淮的面龐,可他依然靠在的肩頭,毫無靜。
“咔噠。”
與此同時,大門忽地被人從外面打開。
許知寧本能的抬起眼眸,在看到門口的人後,的脊背都僵了片刻。
男人穿著白襯黑西,手里拎著一個紅的滅火,此刻站在門框下方,後是滾滾濃煙,將室的一切都籠罩著。
“謝宴白?”
許知寧本能的喊出聲來,聲音中帶著一詫異。
謝宴白眉頭微蹙,那只握著滅火把手的掌心一瞬間。
從他的角度看去,里面的場景曖昧至極。
許知寧呈跪坐姿勢,沈清淮靠在的肩頭,一只手搭在他的臂彎,另一只手著他的臉……
許知寧察覺出謝宴白的異常後,迅速放下了自己的手。
“阿寧,阿寧!”
“謝生……”
許明嫣和章松沖上前來,被謝宴白擋在了門口。
謝宴白放下滅火,闊步朝他們靠近。
他一把扯過沈清淮,將人從許知寧的懷里拎起來,丟給了一旁的章松:“把人送去醫院。”
“是,謝生。”
“阿寧,你沒事吧,有沒有傷著哪里啊?”
許明嫣迅速靠近,彎下腰想把許知寧攙扶起來。
“我沒事,不用擔心。”
許知寧輕聲應著,慢慢從張的緒中緩過神來。
一雙大手卻比許明嫣更快靠近。
謝宴白扣住許知寧的臂彎,隨即把人打橫抱起,迅速離開了洗手間。
他們本來打算回家,但眼下天不早了,許正茂說許知寧陷火海緒未定,便讓人收拾三樓最大的客房,安排兩人今夜暫住這里。
許知寧心里很清楚,許正茂之所以留下來,只不過是看在謝宴白的面子上罷了。
再怎麼說,也是名正言順的‘謝太太’,失火的事終究要給謝宴白一個代。
許知寧洗完澡出來時,謝宴白正坐在臺煙。
他平日很煙,除非心特別不好時,才會點燃一兩。
許知寧拉攏了一下白的睡袍,步態輕緩的靠近。
從火海出來到現在,謝宴白一句話都沒有跟說。
自然察覺到氛圍不對勁,也很想開口問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你不是去醫院陪……”
宋小姐。
這三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腕骨就被男人一把握住。
下一瞬,整個人跌在他的上。
強而有力的雙手將整個人都錮住,本無法彈。
他著的下,直接堵上了的。
吻得很兇很急,帶著濃烈的懲罰意味……
這道突如其來的吻,讓許知寧有些反應不過來。
本能的出手去抵住他的膛。
謝宴白著下頜的力道忽地加重了幾分,口吻帶著涼意:“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Advertisement
“三爺,別在這里行嗎……”
這里畢竟是許家。
按照對謝宴白的了解,一時半刻不會停下來。
臺外頭是後山,雖夜里沒有人,但後院還有下人在走。
“這里好的……”謝宴白眼神極致冷,嗓音也帶著往日有的怒意:“寬敞。”
許知寧深知,或許是洗手間的那一幕,有些惹惱他了。
和沈清淮一起出現在洗手間里,而且還是那樣的姿勢。
名義上,畢竟還是謝太太,他會惱倒也正常的。
“我和沈清淮之間沒什麼,你看到的……”
的話還沒說完,謝宴白就一把扯開睡袍帶子,隨手丟在地面。
“啪——”
那沉悶的聲音,此刻卻異常的刺耳。
謝宴白掐滅煙,迅速用膝蓋頂開了的雙,嗓音帶著怒意,卻極致蠱人心:“答應我的事沒有做到,難道不該罰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