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言猶豫了片刻,被地被蘇扶拖走。
眾人都知道周妄言的這位腦妻子。準確來說,整個花城都知道周妄言娶了一個超級腦妻子。
蘇扶周妄言的程度,是一天24小時都恨不能黏在周妄言上。
就問這樣的人哪個正常男人得了?
甚至連周妄言今晚這樣的正常應酬,蘇扶都能跑過來逮人,就問離不離譜!
蘇澄出包間時,就聽到西裝男在議論蘇扶又來逮周妄言。
看向前方不遠,只看到蘇扶和周妄言的背影。
看著周妄言的背影了神,有點挪不開視線。
常聽胡蕊提起蘇扶和周妄言,自然也對周妄言有很深的印象。
但周妄言低調且神,從來不上任何財經新聞和娛樂新聞,從來沒機會看周妄言長什麼模樣。
今天本來有機會看看讓蘇扶得要死要活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周妄言卻被蘇扶拖走,難道是蘇扶怕和周妄言打照面,或者擔心搶走周妄言?
如果是這樣,事就有意思了。
這一次蘇澄確實是猜對了,蘇扶確實還不想讓男主和主相遇。
書中男、主相遇的時間是在一個月後,不該是現在,拖走周妄言也不算是篹改劇。
把周妄言拖到轉角,悄悄探頭看了一眼,發現蘇澄居然朝他們的方向追過來。
見狀急了,拉著周妄言繼續往前沖。
周妄言不知道蘇扶發什麼瘋,被地跟著往前走:“你要做什麼?你不是說男人的不值一提嗎?”
蘇扶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是啊。”
匆匆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蘇澄居然還在追他們。
靠,主搞什麼?
難道是主這個時候就對男主產生了興趣?
想到這種可能,匆匆對周妄言道:“有仇家在追我,你跟著我躲一躲!”
說話間跑起來,周妄言倒也配合,跟著加快腳步:“真是你的仇人?”
他正想回頭一看究竟,蘇扶連忙道:“不準回頭看,不要讓看清你的臉!”
主是躺贏型的,只要讓相中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書中主喜歡周妄言,周妄言也正是為了蘇澄跟離婚。
這時候他們又跑過一個轉角,看到一個包間,想也不想就拉周妄言進去,并迅速反鎖了門。
張得要死,渾然不知自己把周妄言在了門上。
周妄言正想開口提醒一下,蘇扶卻一把捂住他的,對他“吁”了一聲,示意他別說話。
門外蘇澄確實是追過來了,只是想印證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結果一追過來,蘇扶就拉著男人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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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來,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測,蘇扶果然不想和周妄言打照面。
蘇扶和周妄言明明是往這邊而來,怎麼突然間就不見了蹤影?
看著眼前閉的包間,懷疑蘇扶和周妄言是不是在里面。
人都有逆反心理,也不例外。蘇扶越不想和周妄言打照面,對周妄言的興趣就越大。
試著擰門柄,發現門被反鎖,或許正是周妄言和蘇扶藏在里面。
“蘇扶,你在里面嗎?”蘇澄邊敲門邊問。
包間的隔音不錯,但還是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蘇扶示意周妄言噤聲,又把他推到一旁。
周妄言不明所以,讓出了位置,想看看蘇扶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外面分明是一個人的聲音,蘇扶卻說外面的人是的仇家,他居然會信了的胡話,跟著跑。
以前他在手里吃的虧還嗎?
就在周妄言想看看蘇扶做什麼妖時,只見蘇扶自己往後撞門,隨後又聽蘇扶發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
接下來蘇扶的聲音就更加不堪耳了:
“啊!!”
“嗯……”
“腦公……”
周妄言的眉心幾乎擰了“川”字,他真的服了蘇扶這個人,一個人能演出一對男的曖昧戲份。
他一個大男人聽了都害臊,不知演的人為什麼一點也不臉紅。
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際,蘇扶的聲線突然變了低沉的男人聲音:
“哦,你這個磨人的小……”
周妄言:……
就,離譜的。
饒是周妄言見多了世面,今天還是被自己妻子的湛演技驚到了。
以前只道是個腦,為了得到他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還頗有演戲天分。
這不去演藝界闖一番,是娛的重大損失。
之後蘇扶繼續一個人表演兩個人的曖昧戲碼,周妄言見還沒個消停,很想讓適可而止。
蘇扶卻忙得很,一邊演戲一邊還給他使眼。
周妄言還真從的眼神看出來了,的眼神分明在說:“你別給我添就是在幫我!”
周妄言見狀,索在沙發坐下,繼續看著他的妻子演二人轉,就當是給枯燥無味的生活來一點小樂趣。
再說門外的蘇澄本來以為蘇扶和周妄言躲在包間里,誰知里面竟傳來撞門的聲音,甚至還夾雜著男人和人上床時發出的靡靡之音。
雖然隔音還不錯,但就是聽見了。
這一刻覺得里面的人不可能是周妄言。
雖然沒看過周妄言長什麼樣子,但知道,周妄言很討厭蘇扶。
據所知,蘇扶一直想睡到周妄言,每個月都會對周妄言下藥,但蘇扶和周妄言結婚一年都沒能發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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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里面的人又怎麼會是周妄言?
周妄言不可能蘇扶,而里面的男正在做那檔子事,由此就能得出結論。
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且聲音還越來越大,連忙離遠一些。又在附近找了一遍,卻沒有看到蘇扶和周妄言,才折回包間。
這次沒見到周妄言無所謂,總有一天會和這個姐夫打上照面。
有一種預,可能在不遠的將來,就能見到這位被蘇扶得死去活來的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