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看到蘇澄和蘇扶之間火藥味十足,頓頭大。
如果蘇澄沒有來歷還好,可人家也是董事長的私生。這兩姐妹一見面就火藥味十足,他想兩碗水端平有點難度。
不過目前來看,還是蘇扶比蘇澄略勝一籌。
主要是蘇澄對周妄言這個有婦之夫興趣,而且周妄言還是的姐夫,這等小三兒作派可不就是傳了胡蕊?
在場眾人都不是傻的,從蘇澄沉默不答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如果蘇澄真是問心無愧,回一句對周妄言不興趣不就行了?
偏偏蘇澄不作聲,可不正說明了問題。
喬月鶯沒想到蘇澄真對周妄言這個有夫之婦興趣。以前覺得蘇澄格討喜,長相也討喜,可沒想到蘇澄竟然是個三觀不正的。
姜曉忙著討好蘇扶,見蘇澄不接話,直接問道:“蘇澄,你不會真對蘇扶老公興趣吧?”
蘇澄強下心頭的怒火,但也知道生氣無濟于事。
說到底是小看了蘇扶。
之前母親就提醒過,蘇扶是個心機深的,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才會被蘇扶將了一軍。
迅速恢復了常態,淡聲道:“我說了,我沒見過周妄言,蘇扶,你何至于往我上潑臟水?大家都知道你張你老公,難道就因為這樣,你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肖想你老公?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往別人頭上扣帽子,不就是因為缺乏安全?不過我也能理解你,你老公不你,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是因為你們結婚一年了,周妄言都沒你吧?”
蘇扶眸微閃,發現蘇澄倒是會抓重點。
如果是原,只怕會因為蘇澄這句話到痛,愧得無以復加。
“我和我老公婚後很恩,這點不勞你費心。聽你這篤定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躲在我和我老公的床底下窺呢。”蘇扶諷刺勾,“是了,我今天才進公司上班,你對我就有這麼大的敵意,是嫉妒我爸是公司的董事長,還是嫉妒我嫁了個好老公呢?”
蘇澄握了雙拳,才沒當眾失態。
嫉妒蘇扶?
蘇扶有的,同樣也有。蘇德是蘇扶的父親,也是的父親。只不過蘇扶是生活在下,卻只能生活在影中。
這一刻才發現,或許是討厭蘇扶能明正大地當大小姐。
明明們都是蘇德的兒,憑什麼蘇扶就能集萬千寵于一?甚至蘇扶今天才職,和走得近的姜曉和喬月鶯卻都向著蘇扶?
現場一片死寂,大家都沒想到今天蘇澄這麼勇,居然敢跟蘇扶這樣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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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以為蘇澄被蘇扶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時,蘇澄出婉約的笑容:“蘇扶,你想多了。你說董事長是你的父親,其實我也想說,我父親也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我為什麼要嫉妒你有一個當董事長的父親呢?你說我嫉妒你嫁了一個好老公,那就更是無稽之談,我怎麼可能會嫉妒一個得不到丈夫寵,只能夜夜守空房的人?”
蘇扶有什麼好驕傲的?
其他人不知究竟,但胡蕊隔三差五地跟說蘇扶纏著周妄言的那點破事,很篤定周妄言討厭蘇扶,也篤定結婚一年了,周妄言還沒和蘇扶跟履行夫妻義務。
蘇扶死鴨子,不過就是為了維護自己最後那點面罷了。
姜曉一聽蘇澄的父親也是上市集團的董事長,頓時瞪大了雙眼:“蘇澄,你爸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
蘇澄看向姜曉,神冷漠:“那又怎樣,跟你這個趨炎附勢的人有關系嗎?”
姜曉沒想到蘇澄說話這麼難聽,臉上的褪去。
確實是因為蘇扶的父親是董事長,才想著跟蘇扶打好關系,可現場誰不是這樣呢?
蘇扶看出姜曉的尷尬,笑著幫解圍:“姜曉,你別聽蘇澄胡說八道。跟同事打好關系有什麼錯?你幫我拿好吃的,我也幫你端茶遞水,這不是同事之間的互幫互助麼?”
真不覺得姜曉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姜曉確實是對熱了一點,可這也只是打好人際關系,何錯之有?
沒穿書之前也是牛馬,也是一樣要看人臉行事。
姜曉的表稍稍緩和了一些,投給蘇扶激的一眼。
蘇澄卻還是咄咄人地道:“蘇扶,你敢發誓你不是夜夜守空房嗎?”
蘇扶眨眨眼,反問道:“我為什麼要為了你這個無足輕重的外人發誓,你覺得你配嗎?!”
苗真怕這兩姐妹再吵下去,直接打起來,連忙打圓場道:“蘇扶今天才職就請大家吃飯,我們都敬一杯。以後大家都在同一個部門工作,要和氣生財!”
他說著幫蘇扶斟了一杯酒,又幫自己斟滿:“蘇扶,歡迎你來到我們部門工作,以後你有什麼不懂的盡管來找我。我先干為敬,你隨意。”
他說完一飲而盡。
蘇扶不知道自己這的酒量怎麼樣,不太敢喝太多,就喝了一小口當打發。
苗開了頭,其他同事也紛紛來向蘇扶敬酒。
只有蘇澄坐在原位一不,冷眼看著被眾人包圍的蘇扶。
如果說以前對蘇扶這個姐姐沒什麼喜惡,現在打從心底里厭惡蘇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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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蘇扶最在意的就是周妄言。如果有朝一日周妄言為了和蘇扶離婚,那一定能讓蘇扶痛苦至極吧?
眾人敬酒時,蘇扶雖然只是意思意思喝一點,但喝到最後也有點頭暈。
了代駕,正在等代駕把車開過來之際,周妄言的聲音突然在邊響起:“你喝多了?”
蘇扶的反應慢了半拍,轉眸看向周妄言,頭有點暈,但還是認出來這是穿書後的便宜老公。
就在這時,蘇澄的聲音由遠而近:“蘇扶,這就是你老公吧?不介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