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察對視一眼，警合上筆記本，語氣平靜：“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會記錄在案。如果你愿意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可以算作主配合，對你有利。如果你再猶豫，等胡蕊把所有事都坐實了，你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蘇澄哭得渾發抖，眼淚糊了一臉。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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