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菀貞之前的房子賣了一千五百塊錢,按理說那個地段,那麼大的院子怎麼也能賣兩千塊的,因為剛死過人的緣故,只能低價出手。
“爺爺之前說錢會分批給我,我也覺得這樣好,我一個人帶倆孩子,家里放這麼多錢不合適,還是你幫我管著吧!”
“你剛搬家,孩子上學買服買書包都要錢你看拿回去多合適,還有給孩子每個月的三十塊錢從這個月開始算,余下的錢我幫你保管到年底,每次拿錢總數,支出和余額咱們都寫清楚,咱倆一起簽字,需要錢你提前告訴我。”爺爺當初也是答應幫保管到年底,顧念自己事那麼多,哪有閑工夫給別人當家,也沒那個癖好。
秦菀貞讓顧念幫忙算了一下自己目前需要多錢添置東西,給孩子置辦上學的用品和服,顧念不僅了解行,算賬還快,而且能在糾結的時候給出建議。
“要不你一直幫我管錢得了。”
“你能信的著我,我很高興,都是人我有句不太順耳的忠告,錢一定要放進自己口袋里,我現在可以幫你管著錢甚至管著家,以後呢,你就想這樣過下去了嗎,兒子娶媳婦兒找婆家你也能當甩手掌柜?”
“我知道你說這些是為了我好,我會跟阿姨學著管家的。”今天的事換婆婆和林芳菲不得自己把錢都給們保管才好呢。
就這幾個錢顧念真沒看上,說句不好聽的還不夠塞牙的,都懶得算計。
倆人聊了半個小時,顧念估著秦建明一家幾口走遠了,拿出兩個書包,一些筆盒和本子說是送給孩子的開學禮。
“我替他倆謝謝舅媽了,我先回去了。”
這回顧念放走了。
“菀貞要是有你一半的頭腦,也不會把日子過這樣了,小念啊這是一張兩萬塊的存折你拿著,是我和你攢下的,以後菀貞和建明他們那邊有什麼開銷就從這里出。”
“爺爺,咱們一家人還分什麼你的我的,存折您自己放著,這是您的一個念想,家里開銷有我和秦司野呢,一個月六十塊錢我還是負擔得起的。”
“一碼歸一碼,這件事該我負責的,再說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留著存折有什麼用,萬一哪天糊涂了把存折的事忘了可怎麼辦?”
“不會的,您老當益壯,越來越神呢,您還得幫我帶老二,看著他們結婚生子呢!”
這個任務太艱巨了,老爺子可不敢想的那麼遠,能親眼看見重孫子考上大學的話他就知足了。
最後老爺子都要離家出走了顧念才收起那兩萬塊的存單,打算改天去銀行打聽一下,看到期了沒有。
老人家攢了半輩子的錢,可以代為保管,絕不能占為己有,自問不是什麼大善人大好人,昧良心的錢絕對不要。
桌上電話鈴響個不停,顧念拿起來那邊傳來歐杰關切的聲音:“那些人走了嗎?”
“他們都走了,爺爺回來了我們這邊沒事,你放心吧!”
“那個林芳菲和林雅楠沒欺負你吧!”
“我把們都氣跑了,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你還是要小心點,我看那母倆對你敵意都大的,還有吳家,你不了解吳家人,被他們盯上的話就像招惹了毒蛇,輕易不會松口,我有點想不明白他怎麼會盯上秦家的,難道是看最近咱們兩家來往頻繁,怕歐家找秦老爺子聯手對付吳家,想先下手為強?”
老爺子隔空喊話:“吳家不敢朝秦家下手的,倒是你們歐家最好小心些。”
“謝老爺子提醒,您放心他們想對付歐家很多年了,一直就沒得逞過。”
放下電話顧念問:“爺爺,那個吳家是干嘛的?為啥要針對歐家啊!”
“他們倆家一開始關系還是不錯的,後來發展壯大起來都想為自己家族謀取更多的福利,為了利益開始防備、算計對方慢慢的就變仇家,吳家一直想拉攏軍方勢力,能在京市混出點名堂的,誰愿意為他們博弈的棋子,都躲他們遠遠的。”
“爺爺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事,以後我不和歐家來往了,下次歐杰打電話我把大棚和靈芝技都賣給他,咱們回軍區。”
孫媳婦能說出這番話老爺子很欣,說明在心里更看重秦家聲譽和未來:“我目前確實沒有站隊的意思,吳家敢針對秦家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會讓人捎信給吳家,告訴他們你只想做點小生意,和歐家只是生意上的來往,他們不信還要搞小作的話,秦家也不是吃素的。”
“咱們還是回軍區吧!”
沒想到京市形這麼復雜,顧念不想卷政治漩渦,更不想連累秦家,老爺子反過來安:“咱們勢必要回京市的,你以為在地方就不用應對來自各方勢力的明槍暗箭了嗎,想要家族發展起來躲避是沒用的,要學會平衡各方勢力,他們想利用咱們,咱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那些人。”
“可我不想因為自己做生意的事連累你們。”
“你手里的東西很多人都想要,利用好了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放心爺爺會在旁邊為你保駕護航的,我雖然老了,影響力還在,司野是軍方年輕一輩里最後出息的一個,這些都是咱們的資本,孩子別怕!”
“爺爺......”顧念言又止。
“你是想問歐家那個兒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很有才,當年在家也很寵,和駱家長子訂婚的時候轟京市,後來突然間沒了消息,況我就不清楚了。”
“這麼說您也沒見過?”
“很拋頭面,我又常年在軍營,即便見過一兩面也沒什麼印象了。”
顧念有些失落的點點頭,老爺子安:“孩子遵循你的本心,想認親我和司野都會幫你找線索,不想認的話誰都不能勉強你,你也不用考慮這件事對秦家的影響,現如今已經沒什麼事能影響到咱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