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野還以為自己太惦記媳婦做夢呢,一聲兩聲是做夢,一直有人喊,聲音還這麼悉秦司野張開眼睛:“媳婦,真是你啊?”
“我知道誰想殺我了,走,咱們去找!”
秦司野對顧念的話深信不疑,跟值班的公安打了個招呼帶顧念出去,倆人在空間里匯合,顧念跟他說起最近發生的關于空間的一些事,還有空間剛才的提示。
“尹夢嵐想殺你?為什麼啊?”們兩個人本沒集,這要不是媳婦說出來的話打死秦司野都不信。
還不是因為你,顧念撅:“我怎麼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去找尹夢嵐,抓住人才有機會問出緣由。”
“不會跑了吧?”
“今天我在市里看見了,現如今在哪我真不知道!”
空間屏幕提示顧念以後想找誰提供對方名字和基本況就可以,它能直接找到人,只要跟顧念有過集的空間都會記下來。
“媳婦,如果別人知道世上有空間這樣的寶一定會想方設法據為己有的。”
“你不想要?”
秦司野搖頭:“如果你和我之間只能選一個做它的主人,我希是你,有它在你的安全就多了一份保障,它選你做主人肯定是因為你更合適,這個寶幫我很多忙了,我沒那麼貪心。”
“我跟你說句實話吧,這個寶只有我能使用,它已經和我融為一,別人就算費盡心機也別想得到。”
空間去了市里一家招待所,在二樓最寬敞的房間找到尹夢嵐,顧念的眼睛很快適應屋里的黑暗,回手捂住秦司野眼睛。
“怎麼了媳婦?”
“尹夢嵐睡覺沒穿服,你別看!”
“哦!”秦司野慌忙轉過頭,他連人在哪都沒看清,這麼黑的環境里媳婦居然能看清楚對方穿沒穿服,真夠厲害的。
這個房間里只有尹夢嵐沒有別人,就在顧念想夸一句作風還不錯的時候,尹夢嵐在被窩里不停扭,里還喃喃自語:“歐杰抱抱我!”
這人果然還惦記著歐杰,秦司野角咧到一半又聽夢囈般的聲音:“秦司野你好帥,咱們仨一起吧!”
空間飄出房間,秦司野跪在一棵樹下干嘔,他怎麼都沒想到尹夢嵐居然還惦記上自己了,還想仨人......嘔......
“我也沒想到這麼惡心,咱們找找那個男人吧!”空間在招待所上方飄了一圈告訴顧念那個人已經不在市里了。
“你能試著找找他嗎?”
空間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了一下,直奔省城方向,在一片集的平房區里找到一個胳膊和手腕上帶傷的男人,秦司令野把人敲暈帶進空間,送到軍區先關了起來。
“媳婦我送你回醫院吧!”
顧念撓撓頭呵呵兩聲:“我和爺爺已經回家了,我走之前醫生檢查過了我和孩子都沒事真的,上午我吃的藥你看見了吧,那就是保胎清除里殘余迷藥的,我先送你去公安局,我再回家。”
真是拿沒辦法:“那就一起回家吧,早上三四點鐘我去審問那個人。”
天還沒亮,關閉的地方傳來腳步聲,一直喊自己冤枉的男人回頭看見殺氣騰騰的秦司野忍不住哆嗦了兩下:“你憑什麼抓我?”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只要答對了我就放了你!”
男人點頭:“你問吧!”
“你胳膊和手腕上的傷哪來的?”
“上山打獵劃傷的,打獵不犯法吧,大不了我以後不打獵了總行吧!”
“你在哪座山上打的獵?這附近的山在村民和老百姓口中都是有名字的,你說出幾座山名我聽聽。”
這個他哪知道啊,想了一會兒才說:“我是外地人,聽說這邊獵多就過來了。”
“外地人啊,你住哪,家里還有什麼人,在哪上班?”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秦司野掏出軍證晃了一下:“這附近有軍區你知道吧,對于一切可疑的外來人員我們都有盤查的權力。”
男人剛想編造假的份、住址和單位名稱,秦司野好心提醒他軍區會派人上門調查,只要其中一項不符合他就會被視為間諜關押起來,永遠別想出去了。”
“憑什麼?”男人囂的聲音明顯中氣不足,他心里清楚秦司野這番話并不是在嚇唬自己,一不小心自己真有可能會被當作間諜抓起來。
想起跟尹夢嵐商量的對策男人咬牙供認:“我是林雅楠相好,被抓起來我氣不過就找到軍區想暴揍顧念一頓出氣,沒想到被人撞破事沒。”
“真的?那你可慘了,你下的迷藥劑量正常人都不了,更何況是個孕婦,你這就是蓄意謀殺,殺的還是軍媳婦,你去殺顧念的時候傷過一位老人家吧,知道他的真實份嗎,他可是老軍長,這兩項罪名加起來足夠你吃槍子了。”
不是吧!男人傻眼了,沒想到突然改口差點給自己整沒了。
“跟我不是這麼說的啊!”姓尹的說只要顧念沒死孩子沒事過了這陣子事就沒事了,這怎麼還有可能命不保啊!
暴真實份有可能泄組織和雇主的,繼續編謊話極有可能丟掉小命,他該怎麼辦啊?
“現在說出你的名字和份吧,你不是說自己是林雅楠相好嗎?我們馬上給勞改的地方打電話核實。”
一核實肯定餡,男人反問秦司野:“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跟你提個人你就明白了,尹夢嵐!”
不可能!姓尹的怎麼可以供出他呢?他們之間是有合同的,都不得泄對方的,男人也不是第一天出來執行任務了,他干脆閉上,就連之前招供的事都推翻不認了。
秦司野慢悠悠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錄音機,把他剛代的那些話放了一遍:“想死還是想活就看你自己怎麼選了,給你一天考慮時間,要是別人的供詞先到,那你可一點機會都沒有!”
“你真卑鄙居然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