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嚇了一跳,連忙雙手護住肚子,心說自己這算不算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要是被這個噸位的人撞一下別說孩子,估計的小命都得掉半條。
何玲撲過去擋在顧念前面用盡全力抵住沖過來的人,還是被退了好幾步,顧念怕何玲倒地傷想去扶,何玲大喊:“別管我,你快躲進屋!”
“這位嫂子你冷靜點,毆打軍屬是要坐牢的。”
“哎呀你們誤會了,我沒想打軍嫂,我特別佩服你,早就想見見你了,你顧念對吧,我春草,別怕你過來!”春草朝顧念招手。
顧念搖頭,如果沒懷孕的話或許敢靠近,現在賭不起。
麥金花們幾個跑回來第一時間把顧念護在中間,麥金花問春草想干嘛!
“我就是喜歡,想跟聊聊,我特別佩服人家的腦袋怎麼長的呢,能想出冬天種菜,自己種蘑菇的,我覺得人都該向學習。”春草越說越激,顧念甚至在眼里看到小星星。
看出對自己確實沒有惡意,顧念拍拍幾個嚴陣以待的軍嫂:“春草嫂子是吧,有什麼話坐下說吧!”
麥金花搬起一個凳子放在門口,讓春草去那邊坐,們幾個和顧念坐在一起。
“真羨慕你們,真好,我娘家媽是個啞,爸爸好賭把我賣給姜家大好幾歲的跛子做媳婦,姜家還有個老二娶的是自己表妹,我婆婆本就向著小叔子,自己外甥進門他們仨就一伙的了,我丈夫耳子還愚孝,我要是不厲害點,我們娘倆得被他們吃了。”
果然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顧念也同春草的:“你們可以分家啊!”
“我婆婆天天在外面造謠,說我不孝順待,這要是分了家我們不但什麼都撈不到,我上的罵名一輩子都別想洗清了。”
“你這輩子是給自己活的還是為了孝順倆字寧愿被困死在那個家里啊!”麥金花看著那個大塊頭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要是有這個板,誰敢挑事,一拳下去把他削的爹媽都不認識。
“我可以嗎?我離了婚能去哪?”春草喃喃自語。
這種事王二妮最有發言權:“你要是真心疼自己的孩子,就該為著想,我猜你生的也是個小閨吧,我以前在婆家丈夫跟別人好了,婆婆整天罵人,我閨長到五歲連個蛋都沒吃過,因為我婆婆覺得丫頭不配吃蛋。”
“那後來呢?”春草和王二妮之前境差不多,就因為生了個小閨,丈夫又窩囊,為了護著他倆,每天跟婆婆干架,跟小叔子兩口子干架,轉頭還得被丈夫念叨忍忍就過去,為啥非要吵架。
每當丈夫埋怨自己的時候,春草都很無語,他個大男人保護不了老婆孩子,反過來還埋怨老婆自己裝老好人,日子過的太沒勁了。
早過夠了,只是沒有勇氣離婚罷了。
“後來我離婚了,我閨終于吃上蛋了,也能穿不帶補丁的服了,上桌吃飯不管吃多再也不會挨罵了!”
春草握拳頭自言自語:“我可以嗎?我不行的,你以前是軍嫂,有顧念們幫襯,我沒有啊!”
“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也許不能幫你什麼,你可以試著勸一勸家里男人,讓他提出分家,或者跟婆婆小叔子講清楚再待孩子就去告他們,最壞的結果就是離婚啊!”王二妮怪自己能力有限,要是有自己的房子和地,手里有余錢一定會幫春草的。
“一會兒你跟我們去一趟村委會,你跟大隊長反應一下家里的況。”顧念見王二妮想幫春草,也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幫幫這個人。
沒想到春草搖頭:“沒用的,婦主任是我家那口子的親姑姑。”
文淼拍拍服往外走:“我去找大隊長,就說小念找他有事,咱們和他單獨談。”
顧念角了,沒想到現在已經有人用的名頭扯虎皮拉大旗的,姜婆子進來兒媳婦回去做飯,還刻意提了自己孫一,春草有些遲疑。
“你不是說想要在磚廠找個活嗎,我總要跟你家人了解一下況,你想不想家里人被村上選中進磚廠,那就回家等消息吧!”顧念想把老太太支走。
老太太總覺得哪里不對,又不敢在這跟兒媳婦翻臉,怕給顧念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得先出去臨走再次提起孫,王二妮趕在前面出門,顧念猜到去干嘛了。
大隊長聽說顧念找自己有事,鞋底子都快跑冒煙了,進來氣都沒勻就急著問:“顧科長有什麼事?”
“大隊長別急,坐下歇歇咱們慢慢說。”
王二妮領個孩子回來,一看那個又瘦又小,加上服都不足三十斤的孩子不顧念心疼,大隊長也沒想到村里還有這樣連乞丐都不如的孩子:“這是誰家孩子?”
春草也心疼閨,把拉到自己邊:“是我家小草。”
當媽的春草,孩子小草,可見這一家子對孩子多不重視,連起名都這麼隨便還和媽同名。
“孩子,我帶你進屋換服去。”王二妮見到比自家小花還慘的小草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姜家老太太怎麼這麼狠心啊,這可是親孫!
“不用了,給換上也沒用的,回去也得被下來。”春草阻攔。
麥金花看不下去了:“你這麼大的塊頭連自己孩子都護不住?”
“我看著塊頭大,虛的很,天太熱的話會突然暈倒,後來我婆婆和小叔子媳婦到規律了,每次我和們手,倆人都會溜我一會兒,跑不上兩圈我就得站那一會兒,我就是看著兇的,實際上真沒把他們怎麼樣。”
這個樣子......顧念懷疑被人下了激素類的藥,就說嗎一個不被婆婆看重的媳婦怎麼可能養的這麼胖。
“大隊長,我無意手你們村的事,可你也看見了這孩子多可憐啊,正常人家就算重男輕也不至于把親孫這樣你說是吧!”
姜家確實不像話,這件事村委會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