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村民都覺得這哥倆活該挨揍,當然不會幫他們作證,大隊長調轉了一個方向仰頭看天:今天天氣不錯,太照在上暖洋洋的。
“帶上小草咱們去赫嫂子家吧!”顧念走在前頭,剛到門口被一個大娘攔住。
“顧科長,你行行好,借我家點錢行嗎,我老頭子病歪歪的常年吃藥,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
“是啊顧科長,你是有錢人,三十五十在你眼里不算什麼,在我們家那可是救命錢!”
要求借錢的人越來越多,大隊長開那些人,讓顧念先走回頭黑著臉訓村民:“你們瘋了嗎?非要把村里辦磚廠的事攪合黃了才甘心是嗎?”
“都能借給春草錢,為啥不能借給俺們點。”
“剛才顧科長說的很明白,春草看病等不得,那些錢是要抵工錢的,以後春草要幫顧科長做活還人家的。”
“我們也可以幫忙干活啊!”
大隊長看著一群六十多歲,走路恨不能拄拐的老太太讓們回家照照鏡子,自己這個樣子能做工?
“顧科長一句話就能讓咱們村的磚廠辦不,到時候別說你們,你們家里的男人也別想出來賺錢,人家不欠你們的,也不欠咱們村的,有錢那是人家命好,你們怎麼好意思張借錢的呢!”
大伙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嘟囔:“不試試怎麼知道借不借,沒想到那麼有錢的人竟然這麼摳門。”
聽到這話大隊長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了,誰有錢會白白送人啊,他說顧念肯出錢幫春草看病已經很難得了,人家對大槐樹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這要是被外人知道,尤其軍區干部知道有人堵住門口管顧念“借錢”,不借還在背後說壞話,他這個大隊長以後還有什麼臉出門,會被別人唾沫星子噴死的。
“我丑話說在前面,誰要是把磚廠的事攪黃了,立馬全家滾出大槐樹村,顧科長主提出幫忙咱們要激人家,誰要是扣大帽子難為,發現一次扣一百個工分,剛才提出借錢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扣五十工分,算是警告,誰家不服上自家男人到大隊部找我,姜老大姜老二從現在起你們不再是大槐樹村的人了,明天天黑之前離開村子以後別回來了。”
“大隊長,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啊!”
再不罰這幫人就快上天了,大隊長背著手離開姜家,不管是誰敢破壞村里建磚廠都別怪他不客氣!
顧念回到家拿出五十塊錢讓小五去醫院給春草上醫藥費,小五很快回來了:“政委知道姜家的事用車把人送去市里醫院了,秦團給拿了一百塊錢。”
“明天你和家里阿姨過去看看春草,我再讓大強給赫嫂子們送點蛋雜糧。”
何玲們本就不富裕,雖說小草吃的,多一張對于跟王二妮來說也是一份沉重的負擔。
市里醫院的檢查報告第二天就反饋回來了,春草激素過多,現在已經屬于中度中毒的水平,以後別說懷孕生子,像正常人一樣勞都會加速病。
“姜婆子太惡毒了,不能放過,村里做主等春草回來姜家房子歸娘倆了。”大隊長當著全村人老說了春草病,并且宣布把姜家人攆出大槐樹村,姜家上半年的工分折錢,村里再出十塊錢送到醫院去。
政委和旅長起初以為這又是幾個軍嫂幫難的同志出頭,是一起簡單的家庭糾紛,沒想到姜家差點鬧出人命。
要不是幾個軍嫂熱心腸,顧念判斷準確,很可能會發生慘案。
軍區開大會表彰幾位軍嫂,并且給春草送去五十塊錢,讓安心養傷,小五也去看過,春草這次至要在醫院住一個月左右。
“你去把小草接咱家來吧!”要是三五天或者一周住在赫家還行,一個月時間太久了,那孩子太瘦了過來住些日子也可以給補補。
小草來的時候枯黃的頭發被梳順了,穿著小花的服顯得特別不合,松松垮垮的,顧念跟空間換了套合的服給換上。
“伯娘,我什麼時候能去看看媽媽啊?”
“過兩天伯娘帶你去醫院看好嗎?從現在起你數著太再升起兩次落下兩次咱們就去好不好!”
“好,這兩天我幫伯娘干多多的活,我吃點飯,去看我媽的時候,你能再給我一個那天吃的蘋果嗎?我想給補補子。”
顧念轉過拭眼角的淚水,現在的小草就像兩年前的順哥,自己都瘦那樣,還想著媽媽。
“伯娘,小草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孩子過來。”顧念抱起小草,孩子乖的很,看著瘦的沒有掌大的小臉,顧念再也控制不住哭起來。
不僅心疼小草,也想起自己和兒子苦難的過去,再加上懷孕緒不穩定,顧念哭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秦司野去接放學的順哥,回家看到抱著別人家小孩,哭的稀里嘩啦的媳婦倆人都懵了,這是啥況啊?
老爺子在一旁擺手,讓倆人不要打擾顧念,這孩子有什麼事都自己扛,心里苦啊,哭一哭釋放一下緒對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哭了好一會兒顧念才平復緒,自己眼淚汪汪的還不忘安小草:“別怕啊,我就是想起自己的兒子,以前也和你一樣吃不飽穿不暖特別讓人心疼。”
“媽媽別哭,以前的事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順哥撂下書包,跑過去抱住媽媽的胳膊。
這麼懂事、會哄人又聰明伶俐的兒子上輩子死的那麼慘,顧念想想就心疼的不得了,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決堤。
“別哭壞了眼睛,別哭了啊!”秦司野快要心疼死了,可他笨,翻過來調過去就一句話,聽的老爺子直翻白眼,要不是堅信孫媳婦的人品,順哥跟他爸爸長得又像,他都要懷疑孫子和重孫到底是不是親父子了。
“媽媽,這個妹妹是誰?哦我知道了,你生了對不對,不應該是個弟弟嗎?怎麼變妹妹了呢?”順哥不解地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