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該怎麼自證清白呢!”歐坤問。
“當然是拿出證據,證明確實是你們歐家的外孫,以歐家跟上層的關系,確定就是歐家外孫的話,謠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外孫被人誣陷有海外關系確實很麻煩,一旦查實確實有海外關系,把駱家牽扯進來,事更不好理了。
“跟你說實話吧我們早就懷疑是我外孫了,因為舉手投足之間和玉眉很像, 小念伯伯也證實媽媽來自京市,各方面都能對上,後來我又讓看了玉眉照片,我們這才相認的。”
對啊,不行先把顧大力抓起來審訊一番,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呢:“我會讓人快點整理此次監察了解到的況,向上面反應一下,我先走了。”
“拿上你的東西,要不然一會兒還得讓人扔出去。”歐坤現在看見吳世勛就不煩別人。
“好!”吳世勛也知道得罪了歐家,不過他并不後悔,只要能得到寶貝他不惜與全世界為敵。
顧念睡的昏天黑地,要不是肚子的咕咕,還不起來呢!
“小念,姥爺問你現在什麼時候了。”
“晚上了嗎?這一覺睡的真香啊,你們不知道我在醫院睡的一點都不踏實。”不敢頻繁進空間,還要忍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嘈雜的環境都讓沒辦法安然睡。
“以後咱們就在家里養胎,哪都不去了!”秦剛保證。
“姥爺會一直陪著你的,了吧阿姨給你熱著菜呢,快吃些。”
孕婦本就容易,顧念一宿加大半天沒吃東西了,一連吃了一碗半米飯兩個包子還有兩個煮蛋。
這邊沒吃完飯呢,麥金花們幾個就過來了,歐坤熱招待幾位軍嫂,親自給幾個人端水果,端蛋糕和瓜子,還拿了滿滿一盤核桃請們幾個吃。
“瞧你那個殷勤勁都快趕上店小二了!”秦剛打趣他。
“我現在做事的原則就一條,誰對小念好,我就對好,敢欺負小念的不管是誰都是我仇人!”
歐家祖孫做事都有些隨心所:“難怪你那個孫子做事從來不在乎別人眼,隨了你了。”
“人活一輩子,最多三萬天,開心是一天,憋屈也是一天,為什麼要讓自己委屈,我覺得這樣好,我也希小念能這麼想。”
還別說自家孫媳婦多也有點隨心所的意思,這樣確實好的。
自從吳世勛來過一趟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不僅他沒影了監察組的人也沒出現過,好多人都以為這件事過去了,顧念卻覺得以吳世勛的格,不可能做這種虎頭蛇尾的事。
晚上帶著秦司野找到吳世勛,沒想到那麼晚了他還在開會,一群人圍著一張圖評頭論足,顧念湊過去看了半天,圖案像一個手鐲上面有繁復的雕刻,有人說上面還應該有符文,有人說沒有就連手鐲上的圖案都不太對。
“媳婦你知道他們討論的是什麼嗎?”
顧念搖頭,確實沒看懂。
吳世勛煩躁的來回踱步,他記得看到的圖案應該就是這樣的,至于原是個手鐲還是戒指、臂環或是其他首飾他就搞不清楚了。
“局長,人找到了。”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吳世勛讓那些評頭論足的人回去休息,這群人能幫上的忙實在有限,一個個鉆牛角尖最在行,這幾天被他們吵的頭都要炸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的時候,手下把一個人推進屋,顧念在空間驚詫出聲:“顧大力!”
“看來他要針對的人確實是你。”秦司野的猜測被證實,人也跟著嚴肅起來,這個吳世勛到底想對媳婦做什麼?
“你來看看這個圖案見過沒有?”
“您把我來就是看這?我沒見過,我還有事先走了。”
吳世勛掏出一把錢放在桌上:“這是定金,只要你說實話,把知道的都告訴我,等你走的時候我再給五百塊錢。”
五百啊!顧大力的眼睛頓時亮了,湊到桌子邊上仔細看那幅畫,過了半晌憾搖頭:“這個東西我確實沒見過。”
“那你見沒見過顧念上其他的值錢東西,尤其是媽媽留下的。”
“見過......這位老爺,你真會給我一大筆錢嗎,不會誆我的吧!”
越是有錢有勢的人越討厭別人質疑自己,不管能力還是人品他們都無法接:“不想說你現在就滾!”
顧大力頂著吳世勛冷颼颼的目把那些錢揣進兜里,拍了幾下確保不會掉出來才開口:“媽留下一塊黑乎乎的牌子,上面確實有畫,我是個老農沒文化也不認字,再加上那個東西烏漆嘛黑的,也就沒留意上面畫的是啥?”
“那個東西現在在哪?”
“在顧念那個死丫頭手里,把東西騙走以後不管誰問都不肯承認了,可那個東西是我親手遞給的,肯定錯不了的,爺我懷疑那個東西里藏著什麼,想獨吞才不肯承認的。”
“媽就留下這一件東西?”
顧大力點頭:“跟我弟弟回老家的時候連個包袱都沒拿,還不如我媳婦呢,我倆結婚老丈母娘還配送了兩套布行李呢!”
“你確定不記得那塊牌子上的圖案了?如果你能想起來,我再給你一千塊。”
一千塊錢?曾經他家也有過,後來被顧念連窩端了,連點零錢都沒留下,兒子傷這幾年得吃藥、打針,不停的看病,攢點錢都花了,即便這樣也沒留住人,就在一個月前兒子帶著對顧念的恨和憾去了,他家現在可以用一一窮二白來形容,要是真有一千多塊錢他要風風回老家,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鄉親看看,他胡漢三又回來了。
“爺,能把這張圖借我嗎?晚回去給老婆子看看,我家里還有個兒子小時候跟顧念他們家走的近的,說不定他們見過呢?”
“你回去吧,一天我要一個準確的答復,以後證實你們的話是真的,我還有獎勵,如果你們敢撒謊騙我......我會讓你們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