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京市要在那邊待兩到三個月,家里也得留人,大強不適合挪,讓他養傷連帶著看家正合適。
“小念,我們給孩子準備小被子,尿墊子什麼的,你帶過去嗎?”麥金花問。
“不帶了,我也準備了不,你們做的小被子等回來用,那個時候正好天也冷了。”
文淼還展示了自己做的小被子,紅的上面繡了幾朵花。
“......好看的。”但愿兒子用這樣的小被子不會留下心理影。
臨走的那天晚上顧念請大伙吃了頓飯,終于吃到弟妹家食,馮建設和古干事心滿意足,政委和旅長家給顧念包了紅包,楊抱著孩子來的,顧念想接過孩子抱一會兒,麥金花搶在前面抱走孩子:“男授不清,你肚子里那個可是我兒媳婦,不能讓接別的男孩!”
“小念你沒告訴他們肚子里的很可能是個男孩嗎?”歐杰問。
“說了,這幾個人想兒媳婦想瘋了,們不信啊!”
“不到最後瓜落誰說的準呢是吧!”麥金花還在狡辯。
顧念攤開手,看吧,這幾個人已經魔怔了,真不關的事。
男人吃完飯都走了,人留下幫著收拾碗筷,政委媳婦把孩子抱回去,楊也留下,剛出月子,比之前盈了不。
“小李對你好不,不好的話告訴嫂子,我批評他。”
“我倆好的,嫂子別擔心。”
這姑娘多好啊,怎麼就攤上一個偏心的婆婆呢,自己走之前有必要敲打敲打小李,這麼好的媳婦一定要珍惜才行。
“喲,這不是小李嗎,來接媳婦啊,到底是小兩口如膠似漆的,哪像我們啊就是丟了都沒人找。”麥金花開玩笑。
“你要是丟了馮大哥肯定找,沒人叨叨他不習慣啊!”顧念也跟著開起玩笑。
幾個軍嫂打打鬧鬧往外走,臨出門還不忘囑咐顧念明早等們來了再走,不然大伙要生氣了。
“小李,你倆留下,我有點事跟你們說。”
“姐,啥事啊,你別擔心家里,我有空就會過來看看的。”
“不是我家這邊的事,我運氣好嫁到秦家有爺爺心疼,你們團長雖然不擅長哄人,卻也從來不惹我生氣,人出嫁就像第二次投胎,遇到有良心負責任的丈夫才有幸福可言,要是遇到個愚孝或者偏心的,這輩子算是跳進火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姐......”
“你和是我做的,當初我可是在政委面前打了保票的,你可別讓姐失信于人啊,你想盡孝我們沒人攔著,但是方式有很多種,絕不能以老婆孩子委屈為代價,他們才是陪你大半輩子的人,尤其你媳婦,有很多選擇的,最後選了你千萬別讓失和後悔。”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不會辜負他們娘倆的。”
“不許欺負,別惹傷心,做不到的話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楊非常:“以後我也你姐,你就是我親姐。”
送走倆人顧念仰頭看天上月亮,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太多太多了,說一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一點也不為過,曾經的也深陷泥沼無法自拔,是老天給機會重活一世,讓想通了很多事。
“小李兩口子吵架了嗎?你跟他們聊什麼了,我看他媳婦激的。”秦司野現在恨不能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媳婦邊,舍不得和分開。
“我讓小李對好點,我可是他倆的人,絕不能讓他砸了招牌。”
歐杰雙手兜走過來:“沒看出來啊,你還有作的潛質,真是多才多藝呢!”
“誰讓我媳婦有個老大不小說什麼都不想結婚,不讓人省心的哥哥呢,這不是想練練手,將來......”
“停,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小念你明天想什麼時候走。”
“早點走吧,我不喜歡送別的場面,哥,我要是說想自己走,你會答應嗎?”
“除非你告訴我怎麼走,能讓我相信你可以把自己照顧好。”
顧念嘆氣:“回去睡覺了,明天你要是起不來可就別怪我了!”
秦司野不舍得媳婦遭罪,讓進空間去,明天解釋的事給自己。
“算了,走進去我給你做地道的海鮮吃!”
進空間,秦司野被里面翻天覆地的變化給震驚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我表現好,空間升級了。”顧念盯著秦司野說。
“真好,難怪那些人想法設法要得到這個寶貝呢!”要說不羨慕是假的,秦司野羨慕之余還很欣,這樣的寶是他媳婦的!
在他到參觀的時候,顧念從海洋球里拿出一條魚,一只大龍蝦,還有鮑魚和海參,剛打撈的海鮮帶著獨特的香氣,秦司野吃了心滿意足。
“我不適合待在這樣的地方,會消磨意志的,說實話我現在都不想出去了。”秦司野非常非常喜歡空間里的環境。
“等我們老了就住進來過世外桃源般的居生活好不好?”
“好啊,媳婦你千萬別丟下我一個人多進來行嗎?”
“那要看你表現嘍!”
秦司野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我一定好好表現,絕不讓媳婦失。”
倆人在空間里待到快天亮才出去,顧念給秦司野留了不藥品、空間里的零泉水和吃的。
“媳婦歇一會吧,這些東西夠多夠用了。”
“每隔一周我會回來看看你和咱家,生產和坐月子就不能來回跑了。”
“等你生的時候我一定過去,你生順哥的時候我就不在邊,這次我一定陪著你們母子。”
外面剛天亮,幾輛小車悄然離開軍區,為了讓顧念坐的舒服些,兩位老爺子把最好的車讓給,一個人躺在鋪著被子帶著枕頭的後排座椅上。
歐杰坐在副駕駛陪聊天,這輛小車確實沒那麼顛簸,還沒等進市區顧念又睡著了,歐杰輕手輕腳拉起車窗上的簾子,一路上頻頻回頭怕顧念有什麼不適。
“司長,誰將來要是嫁給您,那可有福氣了。”司機想拍上司馬屁。
反被瞪了好幾眼:“開你的車吧,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