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棚子,人手有二三十個,原本應該兩天的活,一個上午就干的七七八八了。
下午羅神醫讓顧念回家休息,剩下的讓他大徒弟帶人干,顧念指著地上一個箱子說:“姥爺這里還有一些蟲蛹和菌種,我把它們結合在一起了,您帶回去栽在盆子里吧,集中放在空閑的房間里,一定要注意溫度。”
“好,我會讓專人看著的,你們快回去吧,司野照顧好小念啊,巧姑你跟他倆坐一輛車回去。”
回家路上顧念的小車被幾輛并排的車子攔下,從車上下來的人顧念不認識,秦司野和于巧姑卻知道,都是幾大家族舉足輕重的人。
歐坤和秦剛的車隨後趕到,歐坤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你們什麼意思?攔路打劫不!”
“我們想請顧科長喝杯茶。”說話的是崔家家主崔詠,他邊站著吳冕和一個姓趙的老頭。
“你瞎啊,看不出我外孫大著肚子嗎?可是快生了,出點什麼狀況你負的起責任嗎?”
“那要不我們去府上喝杯茶也行,歐兄不會不歡迎吧,我們只是想問顧科長幾個問題,問完我們就走。”
“不歡迎,你們有什麼資格問話,公安局的嗎?就算公安局你也得有搜查令才能上門,司野你帶著小念和孩子先回去,我和老秦留下會會這幫人,老秦這里還有你們親家呢!”歐坤說的是章家。
當年秦建明沒跟章悅離婚就和林芳菲勾勾搭搭,沒多久章悅就沒了,因為這件事章家和秦家形同陌路。
小時候秦司野還去外祖父家拜年走,章家對他態度不冷不熱,後來章悅哥哥在家主競爭中敗北,在特殊年代站錯了隊,那一支逐漸沒落現在當家作主的是秦司野三舅公,前幾年找秦剛想緩和兩家關系,秦剛不愿跟他們有牽扯,把秦司野送到外地當兵,他也常年住在養老院,兩家算是徹底斷了聯系。
“我孫媳婦和幾位不認識吧,你們找干嘛?別說是個孕婦不方便,就算沒懷孕或者生完了也不能隨便被你們盤問呢,別以為你們一大群人一起來就能迫我倆低頭,今天別說是你們,就是上面來員也得給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否則的話一切免談。”秦剛嗓音沉穩,戎馬一生的威釋放出來,真不是什麼人都能抗住的。
“你們別誤會,今天呢我也是章家所托,他們家當初丟了一件傳家寶,是一枚戒指,跟顧大力兩口子描述的一模一樣,你們也知道京市幾大家族同氣連枝,有人丟了東西,幫忙找一找不算過份吧!”
已經坐進車里的顧念搖下車窗:“既然顧大力見過你們找他要啊,我的戒指是從吳局長,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他下臺了,從他手里丟的,不在顧大力兩口子上就去找吳家那位前局長,找我沒用了,我又變不出個戒指來給你們。”
“都調查過了,他們見過戒指不假,但是戒指現如今不在他們上了?”
“聽你們的意思,懷疑東西在我這?你們想干嘛搜還是把我抓起來?”
這丫頭態度真夠囂張的,崔詠語帶嘲諷:“秦家的孫媳婦夠狂妄,在京市還沒人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呢!”
“禮貌這個東西都是相互的,各位攔住我的車,不顧我孕婦份在這質問盤查,還想以多欺讓我們妥協,請問你們禮貌嗎?”
歐坤沒想到外孫這麼給力,比媽媽強勢多了。
“司野,我們不過是想問幾句話,沒必要這麼抵吧,有什麼事大家坐下來商量不是更好!”說話的是章家代表,也是把秦司野外公一家排出去的章兆吉。
“你要是還把我當親戚,就不會聯合別人唱這一出雙簧了,我媽嫁妝里本沒有碧玉戒指,我媳婦的戒指是從顧家老太太手里繼承的,早在幾個月之前就丟了,是吳家的吳世勛拿了我媳婦戒指,你們找錯人了,再敢糾纏別怪我報公安,你們還沒嘗過被拘留的滋味吧,要不今天試試!”
“你媽嫁妝里單子我們對過了的確沒有戒指,但是章家的傳家寶碧玉戒指十幾年前丟了也是事實,現在我們不追究戒指怎麼丟的,只想拿回來,我也知道那個時候你和你媳婦還不認識,至于東西怎麼到手里的我也不追究了,只要把東西還回來就行。”
“你這麼說什麼意思?是說我媽或者我了章家東西?然後轉送給我媳婦了?難怪章家會沒落,沒骨氣是非不分,認賊為伍,跟你們這些人沒什麼好說的,這輛車我來開,誰嫌棄自己命長盡管攔車,爺爺姥爺你們上車跟著,咱們回家!”
秦司野給足油門,毫不猶豫開車沖了出去,那些個老爺子想要寶貝可他們更想要命,紛紛躲避,有個腳步稍慢的中年人被車刮了一下,後面的車里扔出幾張十塊錢,歐坤氣死人不償命地說了句:“拿去看病吧,多的就當可憐你給家里買點米面吧,可憐見的!”
著揚起的塵土,崔詠氣的用拐杖捶地,他可是京市資格最老,最有威的長者,今天竟然被歐坤嘲笑,被顧念和秦司野怒懟,他從來沒過這種委屈。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囂張,肯定是手里握著咱們可而不可即的東西,否則的話借給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以兩家挑戰全京市的名門族。”吳冕跟在場的人保證,他孫子手里沒有碧玉戒指,要是有的話怎麼可能癱瘓在床以後再也起不來了。
據傳聞描述,那個神寶里有能讓人起死回生,強健,甚至達到長生目的的靈泉水,吳家真拿到東西的話,肯定會救吳世勛的。
“可顧念一口咬定東西不在那,說是在你孫子手上丟的,這件事有人證有證,實在不好辦!”
“幾大家族一起施,咱們不要求出寶,只要每個月給各個家族提供一定的質和錢財,先騙承認那東西還在手上,只有確定了這一點,咱們才好進行下一步行。”
“走,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