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崔老,你們也是聽說小念快生了,過來送禮的嗎?”吳世功手里提著兩個大袋子,看樣子還重。
“世功?你和顧科長認識?”崔詠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人好辦事。
“爺爺司機在外面,我讓他先送您老人家回去,崔老我和小念確實認識,但是您想讓我幫的忙我幫不了,因為我本不信神寶一說,我也不會難為孩子,你們要是想回家我讓司機送各位,你們就不要難為一個孩子了。”
這話歐坤贊同,他也不信寶之說,覺得太荒誕了。
看樣子吳世功不是來幫他們的,崔詠只能帶人先離開。
“小念對不起,我沒想到爺爺也信那些傳聞,大概是年紀太大,害怕自己時日無多了吧,你放心我回去說他,保證吳家不會參與這事,也會警告其他家族,再不聽勸我和歐杰聯手給各家找點事做,讓他們忙起來,就無暇難為你了。”
歐杰和他拉開距離:“你想怎麼做是你的事,我可不摻和。”
“有件事我要說在前面,不管誰是我親爸,我都沒打算認他,眼下形勢對我不利,你能在這個時候替我說話我很激,但不等于我會全盤接你這個人和東西,我可以你一聲叔叔或者伯伯,其他的免談。”
“那就伯伯吧,不管怎麼樣,我和你媽媽是......朋友,你有困難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找我,我幫你是心甘愿的,將來也不會讓你還人就是了。”
反正該說的自己都說了,顧念扶著肚子回屋休息。
崔詠他們離開四合院去了吳家,不停追問吳家和顧念什麼關系。
“那個顧念很有可能是我伯父的兒,老祖宗這件事您不該瞞著大伙!”吳嘉華從樓上下來,這番話是吳世勛讓他說的。
吳世勛現在徹底廢了,醫院告訴他要是提前幾個小時請到專家手的話,還有站起來的可能,因為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以後他只能躺在床上了,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哥哥造的。
還有顧念,自己會突然墜樓肯定和不了干系。
這兩個人毀了他一輩子,他發誓一定要報仇,得知爺爺也在找寶,他不僅讓人著給各大世家傳信,促這次一大群人找上門問神寶的事件,還讓人告訴大哥讓他趕過去維護顧念,這樣一來大伙都知道吳世功和顧念關系了。
他的日子不好過,大哥和顧念也別想過安穩了,要毀滅那就一起吧!
“吳家跟顧念居然有這層關系,吳兄你不該瞞著我們啊,現在事好辦了,以吳家名義認回顧念,等回來再說其他的。”哪怕只是出來吃個飯,他們也可以布置一下。
吳冕搖頭:“先不說到底是不是世功的孩子,就算是,有歐坤和秦剛在,他們也未必會讓顧念來吳家,你們別忘了之前世勛弄丟了的戒指,而我也跟你們去四合院找要寶,換你們會回吳家嗎?世功的脾氣你們也清楚,本不是我能掌控的。”
“哎,吳老爺子想哪去了,顧念份特殊,不僅是秦家媳婦,還是歐家和吳家孩子,大伙肯定不會難為的,你要是不認回顧念,好可都讓秦家和歐家占去了,今天你們注意到沒有秦剛和歐坤臉紅潤,神的很,我聽說他們喝的酒都是顧念釀的,喝的茶也是顧念給的,你們細品,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呢?”章兆吉在一旁煽大伙緒。
在座的最年輕的也有六七十歲了,正是怕死的年紀,聽說有可能得到可以延年益壽的靈泉水和珍貴草藥,哪有不心的。
“行,明天我帶上東西去找歐坤和秦剛談談。”為了能多活幾年吳冕顧不得孫子的告誡,打算試試。
“咱們幾家也送點東西過去,盯了四合院,顧念要生了肯定得去醫院,多安些咱們的人進醫院,趁生產的時候弄點樣,搜一搜隨帶的東西,說不定能找到珍貴藥丸什麼的,有東西在手想抵賴就沒那麼容易了。”崔詠說。
大伙散了,吳冕去看吳世勛,安他別灰心,只要確定顧念上有寶,一定讓拿出靈丹妙藥幫吳冕重新站起來了。
“真的嗎?爺爺,我現在能指的只有您了,大哥已經放棄我,您讓他教嘉軍嘉華管家,他本就沒往心里去,整天讓倆人打雜,本接不到吳家核心事務。”
吳冕拍拍孫子胳膊:“他倆年紀還小,磨練磨練子也好,當年你大哥也是從底層做起來的,他還去咱們家廠子里打過工呢!”
那都是什麼年代的事了,現在個人家的工廠除非掛靠在國企或者單位名下,否則的話就是投機倒把,走資本主義路線,誰也不敢擔這樣的罪名,各家收回資產都在觀,沒人敢把廠子開起來。
第二天吳冕帶了一大堆東西過去看顧念,他連說什麼都想好了,結果被攔在了門外:“家中有事,不方便待客,還請您改日再來吧!”
“是小念要生了嗎?去醫院了沒,用不用我跟醫院那邊打個招呼?”
“對不起,無可奉告,請您改日再來!”
同樣被拒的還有崔家章家,雖然很生氣,卻又沒辦法發泄不滿,顧念是個臨產的孕婦,跟計較會被人笑話的。
各家加在醫院布置人手,顧念得到消息到慶幸,好在聽了羅姥爺的話在家里布置產房,否則的話很容易被他們算計了去。
“咱們放出風去就說小念這一兩天要生了,再派人去醫院轉悠轉悠,家里這邊也要盯了,絕不能馬虎大意,我這個舅舅當的太不容易了,從外甥沒出生就得跟著心。”歐杰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剛想說句命苦博得妹妹和順哥的同。
顧念捧著肚子“哎呦”一聲,四合院里全員跟著張起來,顧念站起來走了幾步:“于師姑你跟我去房間一下,我覺羊水好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