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你抱著孩子回屋睡一覺,我也去歇一會兒,小杰你留下招待親家舅舅。”歐坤發話。
顧念讓阿姨給謝家人沏茶,端點水果,隨後抱孩子回屋了。
“舅舅坐,有什麼事說吧!”歐杰只在自己家人面前會展真,關系稍微遠一些的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親舅舅也不例外。
“你表妹不見了,你出一些人手幫忙找找行嗎?”
“不見多久了了,你怎麼發現不見的?還是發生什麼事了?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找啊!”歐杰可是知道自己那位表妹的,長相普通卻心比天高,一心想進文工團,今年都二十一歲了沒什麼正式工作,也不想嫁人,主要是普通工人看不上,有權有勢人家又看不上。
拖到現在還一事無,歐杰對謝圓那個表妹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和顧念同樣是妹妹,倆人在歐杰心里的地位差了十萬八千里。
“哥,圓圓不是跟著姓林的跑了嗎?”謝景蘭沒那麼多心眼,說話直來直去。
原來是跟人跑了,歐杰剛才還覺得奇怪,謝圓的活范圍一般都在富人區、政府機關和文工團附近,別的地方人家都不稀罕去,永遠別想讓像小念一樣上山下地,種地干活,這麼安全的活范圍怎麼可能不見了呢!
“你別瞎說敗壞我兒的聲譽,是那個姓林的小子騙了,說帶去鄰省參加文工團,以後一點點往回調,你趕召集人手把找回來,小杰啊,你就當幫幫舅舅,把圓圓弄進文工團,哪怕只做個臨時舞蹈演員或者報幕員也行,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都是你妹妹,你幫了顧念多次了,幫圓圓一回不行嗎?”
“你們只看到我幫小念了,難道沒看見幫我嗎?這一年多種的藥材,蘑菇和水果幫了我多大的忙,別人不知道媽你也不知道嗎?”
謝景蘭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也沒讓吃虧啊,哪次沒給錢。”
“我給你錢,也可以給舅舅和謝圓錢,你們給我弄點猴頭靈芝,你們能做到嗎?以前我能坐穩這個位子是靠歐家,現在我能繼續坐在這個位子上有一半是小念的功勞。”
這話別說謝永生不信,就是謝景蘭也不信,兒子有能力而且這麼優秀,怎麼可能借了顧念那個鄉下丫頭的,能幫上什麼忙,顧念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嫁秦家,給秦家生了兩個孫子,偏巧秦司野和兒子一向不和,怎麼可能幫襯兒子。
哪怕是小姑子親生兒這件事在丈夫那已經得到證實,心里依舊瞧不起來自鄉下的顧念。
甚至比之前不知道顧念真實份的時候還防備,畢竟的份公開就意味著有權利得到歐家產業,沒有的話,那些東西以後都是他們大房和兒子的。
“總之圓圓的事你必須管,不僅要把人找回來,還得想法子把人送到文工團去。”
“就進文工團干嘛,是唱歌聲音好聽啊,還是從小學過舞蹈啊,哪怕長得五端正我都能厚著臉皮推薦一下,媽,你別難為我了,我實在不好意思張那個啊!”
“哼,說來說去你就是偏心,要是顧念提出這樣的要求你肯定答應。”
“第一,小念不會提這種無理要求;第二,知道自己適合做什麼該做什麼,而不是整天做白日夢;還有第三,你說的沒錯,如果小念有這樣的想法我確實會推薦,因為不僅落落大方唱歌好聽,還會拉二胡,在軍區匯演上得過獎,謝圓呢?你們能拿出證明有文藝細胞的東西嗎?”
“就算當不了歌唱家,舞蹈家,當個報幕員總行吧!”
“其實我早就看了,進文工團不過是想給自己鍍一層金,好在說婆家的時候抬高一下價,那樣的話更不適合進文工團了,你們想啊,文工團里好看的同志比比皆是,誰會注意到一個相貌平平的姑娘,還不如找個勤懇能干的工人,只要對方品行靠得住我幫著說句話,給對方換個輕松掙得多的工種是沒問題的,到時候他們一家都會高看謝圓一眼不好嗎?”
這年頭高枝可不是那麼好攀的,自沒能力就算攀上高枝又能怎麼樣,大家族更看重媳婦的辦事能力,要麼有強大的娘家做靠山,要麼像小念那樣自己能撐起一片天,做不到這兩點想在高門大戶里立足本不可能。
“顧念還是從鄉下來的呢,不是照樣嫁給秦司野了,我聽說當年是用了下藥的法子才能順利嫁給秦司野,你也可以幫圓圓想個差不多的法子啊!”謝永生話音未落被歐杰狠狠卡住脖子
謝景蘭嚇的大喊大,把歐坤和顧念都喊了出來。
“他可是你舅舅,快放手!”
“從現在起他不是了,我再也不會認這個舅舅了,還有你要不是我親媽,我早把你攆出歐家了,你別我!”
“大舅媽,我當年嫁給秦司野是意外,那天我在河邊洗服,他追逃犯到我們村附近,那個逃犯有槍他怕逃犯傷到我,才把我撲倒的,我當時爸媽爺都不在了,家里房子和地被大伯一家霸占,我大伯娘見秦司野是個軍人惦記他的津,可自己又沒個閨,就買了藥給我和秦司野下到茶水里,當初我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沒家沒人撐腰稀里糊涂和秦司野在一起的,那個藥不是我下的,我和秦司野都是害者!”
顧念本不想在姥爺和歐杰面前再提這件事的,可真沒給秦司野下藥,這件事必須澄清,哪怕當時知道秦司野是軍區最年輕有為的團長,也不會用那種卑劣的手段,這是原則問題。
“謝永生,我外孫的解釋你滿意嗎?滿意的話滾出去,以後你們謝家所有人再也不許踏進歐家的大門,謝景蘭,看在孩子們的面子上,我忍你很久了,平時你拿錢拿東西補娘家我從沒說什麼吧,今天你們兄妹居然敢拿我外孫說事,你是想讓我通知玉嶸跟你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