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您坐下,幫我抱著平哥。”顧念給歐坤祖孫倆一人沏了一杯茶:“我下午不去地里了,有陶清川看著我放心,我在家看孩子,姥爺歇歇。”顧念順勢坐在歐坤邊。
老爺子出一只手顧念頭發:“小念那些不相干的人說的話別往心里去,你就是歐家的小姑,別說謝家和張家,就是那些叔伯大爺都比不上你的份,你外婆和你媽那些嫁妝以後都是你的,我不僅在小杰面前這麼說,當著全家人面我也這樣說。”
“姥爺,我現在很好,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種蘑菇種藥材的地都是您和哥給的,這些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再生資源,春天種的十幾棚子靈芝就能賣十萬左右,來年冬蟲夏草和水果也能賣錢,我不缺錢的,等我有需要再找姥爺要啊!”
“你自己能掙錢姥爺很欣,歐家給你的也是你該得的,你必須收下,現在時局不穩姥爺替你暫時保管著,等過兩年再轉到你名下。”
過兩年說不定就能想到不要的理由了,顧念隨意地點點頭,平哥窩在歐坤懷里睡著了,顧念想把他抱回房間,歐坤躲過的手:“你倆去忙吧,平哥這有我呢,我就沒見過這麼好帶的孩子,吃飽了就睡,醒了自己玩,這孩子還有個特點要拉或者要尿的時候會連著哼唧好幾聲,這時候你去看吧,他保證有點狀況。
“爺爺,晚上回來一定要把孩子讓我給我啊!”歐杰抻著脖子看小外甥,像一條可憐的小狗。
歐坤假裝耳背,抱著乎乎的平哥就走,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孫子。
兄妹倆出門顧念催他回去看看,萬一大舅和大舅媽吵起來,他還能勸一勸。
“放心吧,他倆離不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羨慕秦司野的,面對林芳菲那個後媽想懟就懟,想收拾就收拾,不用有顧慮,我媽這些年所有的力都用在幫襯娘家上面了,也就我和小文意志堅定,對謝家沒什麼好,謝家人輕易不敢找我倆,否則的話我們這一房都會變謝家跟班,負責他們吃喝拉撒,甚至婚喪嫁娶。”
“那個謝圓......我沒有打探私的意思,你要是想找,或者我能幫點小忙。”
“等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會找你的,這件事不用你出面,我先送你去地里,晚上我過來接你一起回去。”
既然不用幫忙顧念一心撲在種果樹和栽藥材上面,快點弄完要回軍區呢,想兒子,想孩他爹還有金花嫂子們了。
眼看著一天比一天冷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今晚再去看看吳世勛,也不知道他的寶里面資被倒騰出去多了,顧念想過了在自己回軍區以前和之後的一個月資和“靈泉水”不能斷了,不然的話這邊剛走,吳世勛寶立馬消失或者失靈了,還是會為懷疑對象。
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要讓所有人都相信寶就在吳世勛手里,哪怕消失也是因為他自己作不當,或者壞事做多了造的,跟顧念沒有一錢的關系。
顧念去看吳世勛的時候,他正在一家蔽很好的飯館里待客,對面坐著的人給顧念一種悉的覺,好像在哪見過。
“琛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吩咐。”
“我這次來確實要辦幾件事,我份敏,不方便出面。”
“您說吧,我保證幫忙。”這位可是財神爺,而且財大氣,他和駱家還有千萬縷的聯系,吳世勛正好可以借琛爺之手除掉大哥這個眼中釘。
“我要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見見歐家的歐坤家主,第二件事我聽說他們認回了歐玉眉的孩子,我想見一下那個孩子。”
吳世勛口而出:“顧念嗎?哎呀你有所不知,那個顧念不僅找回了外祖父一家親戚,還找到了親生父親呢!”
“不可能!”大哥恢復記憶以後說過,他和歐玉眉有過夫妻之實,并且倆人分開的時候已經得知懷孕的消息。
“敢問的親生父親是誰?”
“吳世功,也就是我的哥哥。”
對于吳世勛這樣的說法,顧念一點也不意外,著下琢磨這個琛爺的真實份,在哪見過他呢?
“那我想見見吳世功,可以嗎?”
“這個嗎......”
“你手里的靈泉水我全包了,價格漲兩,資我也買了,想要多錢你開口就是。”
果然是大主顧啊,吳世勛就喜歡和有錢的人打道,錢越多的越好。
“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面,但是得等兩天,至于顧念?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得找人幫你引薦。”
琛爺轉手里筷子:“我自己去見,既然指不上你那我就不指了。”
這聲音?顧念想起來了,那年進山找種靈芝的原材料,遇到一伙人,這個琛爺就是其中之一。
他好像說過要找一個歐玉眉的人,那個時候顧念并不知道歐玉眉是自己親媽的名字,現在想來這位琛爺應該跟自己親爹有些關聯。
這樣一來顧念也想和他見一面了。
吳世勛想借琛哥的手除掉親哥,確保自己吳家家主之位,這人心夠黑的,他們兄弟不管怎麼互相殘殺顧念管不著,但是利用媽媽做借口顧念絕不答應。
最近一段時間吳世勛可是得了不錢,竟然還不知足,連去世的人都利用,顧念決定回去弄個小本子,把吳世勛得的不義之財都記下來,等他失去“空間和靈泉水”把錢財都收走給他致命一擊。
顧念回家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點著臺燈拿出媽媽的照片翻看,據姥爺和琛爺的反應能看出媽媽當年是很那個駱錦安的,可那個男人沒擔當,居然丟下懷孕的未婚妻跑到海外去了。
他們來找自己什麼意思?這個敏時期,顧念可不想跟海外扯上關系,不能牽連到秦司野和孩子。
翻來覆去直到凌晨顧念才睡著,早上等睡醒都八點多了,平哥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在那“滋溜滋溜”嗦手指,看樣子的狠了,嗦的聲音特別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