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了自己不知道嗎?還吃那麼多寒涼的東西,你想打胎啊!”
果然,顧念顧不得上的疼痛抓住羅神醫兩只手:“孩子沒事吧!”
“我去拿銀針,算了,我現在眼神不好,還是讓巧姑來吧,我指導,你躺下別,我去人。”
“我去診室那邊吧!”
“你現在不能,等針灸用藥以後,我再把把脈,行的話再挪,怎麼嫌棄姥爺這屋臟差?”
“您這屋有淡淡的藥香很好聞,我是怕把您的床弄臟了。”
“咱倆什麼關系,你都多余說這樣的話,躺好了。”
于巧姑來的很快,在師父指導下施針,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顧念上扎的像刺猬似的,的疼痛確實緩解了一些,羅源舟親自熬藥,顧念喝了湯藥很快睡著了。
外面快天亮了,顧念睜開眼睛,屋里沒人,空間給一顆保胎丸。
“有這個你早點拿出來啊,讓我遭了這麼多罪。”
空間顯示顧念顧念突然決定回京,又去了醫院,來了羅家,等羅神醫把完脈才確定懷孕了,這事這個正主也是今天才知道,空間也沒想到平哥剛戒了顧念又懷上了,這速度超乎想象,顧念都沒想到,空間更想不到了。
顧念挪了一下子,門口立馬傳來詢問聲:“媳婦,你醒了嗎?”
“秦司野?我了,幫我倒點水喝。”
桌上有一壺/溫開水,秦司野倒了半杯喂給顧念:“媳婦你覺得咋樣,還難嗎?”
“好多了,我是真沒想到會這麼快再次懷孕,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吃那麼多的螃蟹,也不會到跑了。”
“咱們都沒想到這麼快又有了,這事不怪你,再說了孩子不是保住了嗎,你就別自責了。”
“秦司野,你是不是想讓我夸你很厲害啊!”
把媳婦輕摟進懷里:“媳婦,是你很厲害,我今天才知道,你帶著順哥到軍區那兩年虧空的厲害,媳婦都是我不好,幸虧你有寶貝,調養過來了,不然的話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以前的事都過去,咱們說好了,這個不管是男是我再也不生了。”
“我跟你保證,以後爺爺和姥爺再催生我去跟他們說。”
估計沒機會了,來年就步八零年代了,很快就要施行計劃生育了,就算這一胎是男孩,顧念也只能認命了。
在羅家躺了兩天,羅神醫給顧念把脈,同意挪回四合院養著,讓于巧姑跟過去照顧顧念一段時間。
“姥爺,這個送給您滋養,這幾塊無事牌送給師姑和師伯。”就在剛才空間告訴顧念的那批玉料都雕刻出來了,暖玉刻了不吊墜、玉佩和無事牌,還給顧念做了十對手鐲,十把梳子和八個暖玉片穿的枕頭。
其他的玉石擺件顧念還沒來得及看,挑了一塊暖玉的玉佩,一些羊脂玉無事牌拿出來送人。
于巧姑去分東西的時候羅神醫來回手里的玉:“我在古籍上看到有一種暖玉,戴在上可以讓人心變好,神清氣爽,耳目格外輕靈。”
顧念淡淡點頭:“這塊玉是我偶然間得到的,找人做了些玉佩和玉墜,因為數量有限,就不能給師伯師姑他們了。”
“羊脂玉的玉佩也很難得了,你是個孝順的孩子,師伯和師姑才這樣真心疼你。”
院里有爭吵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羅神醫把暖玉放在顧念手邊到走到門口呵斥道:“你又回來干什麼?怎麼不去陪你的關兒。”
“爸,嘉華病了,讓您去給看一眼您不肯,讓醫最差的七師弟過去應付了一下連藥都不帶去,您想過兒子的面子往哪擱嗎?”
“他病了本來就不該找我,為什麼不去醫院,我派老七去已經是給你面子了,結果你想讓他帶著人參和靈芝去,怎麼他快不行了需要這兩樣藥材吊命嗎?”
“您說話怎麼這麼刻薄啊,按理說他也是您孫子啊!”
“我只有一對孫子孫,源輝自打你和那個關兒結婚想過自己兒,問過他們一句沒有,張口閉口吳嘉華,你都快那母子倆邊的走狗了。”
“都是一家人,您的話何必說的那麼難聽呢,您不是也喜歡那個顧念的鄉下人嗎,我也沒說什麼啊!”
無辜躺槍的顧念:鄉下人怎麼了,行得正坐得端,也沒惦記別人東西,算了跟這種蠢貨較真不值當。
羅神醫也沒想到兒子會提及顧念,立馬回擊:“小念孝順、懂事、比你這個親兒子都強。”
“您不是說應該關心有緣的親人嗎,不許我管嘉華,您對顧念那麼好干嘛!”
“小念尊敬我這個長輩,有什麼好東西好事都會想著我,我不高興了傷心難過的時候,會把我接過去住些日子,做好吃的哄我開心。”
“您以為接近羅家,接近你們沒有目的嗎?我聽說在種藥材吧,那藥材種子,種植技不都得您提供嗎?那可都是羅家的無形財產,您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呢!”
這個羅源輝想象力夠富的,顧念想挪一下,躺久了子發麻,弄出聲響。
“屋里有人?爸您不會金屋藏了吧!”
羅源輝沖進屋看到床上的顧念整個人愣住了,看泛白的臉就知道不舒服了:“你在我家養病?你知不知道這樣很晦氣,爸這就是您說的懂事孝順?”
“我要是沒記錯,羅家就是治病救人的吧,有人過來治病不是很正常嗎?”顧念回了句。
“既然我爸都夸你懂事了,記得給藥費。”
“我看最該治病的是你吧,在你眼里除了那個人是好的,其他人都居心不良,你怎麼不出去打聽打聽自己娶的人什麼品行,你說別人的時候,還是先想想自己邊的人是個什麼東西吧!”睜眼瞎一個,還好意思說別人。
“兒可是你長輩,你有什麼資格說。”
“狗屁的長輩,水楊花,姘頭一個掌都數不過來,也就你瞎證據擺在面前都不愿相信,你再敢說是我長輩,信不信我讓秦司野卸了你一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