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我親兒子,跟國外勢力勾結,參與販毒和地下賭莊生意,我也不會讓你繼承家業。”
“原來你都知道!”那他就沒必要心了,駱雲逍接過藥碗讓黑人按住駱錦安,駱錦安拍桌,一個蒙著面的人如鬼魅般從梁上落,手干凈利落放倒兩個黑人,門口的人涌進來,秦司野步迎上:“剩下的人給我。”
藏在暗的另一個人剛要手被秦司野搶了先,駱錦安示意他盯著秦司野,這邊蒙面人已經把駱雲逍按倒,一碗藥都灌進他里。
“不要,爸,放過我吧!”
“你也沒打算放過我啊!”
屋里已經被駱錦安的人掌控,他們齊刷刷看向秦司野,秦司野言簡意賅回了句:“自己人,京市。”
他這次用的是普通話,駱錦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轉頭告誡駱雲逍:“別以為你舅舅有解藥你會沒事的,來人送大爺一針,這個的解藥徐澤昌可沒有,以後每個月的十號來我這打一針解藥,否則會從臟開始潰爛,直到上沒有一塊好地方活活疼死。”
“好歹......我們父子一場,剛才我可是在幫你爭取機會,你這是恩將仇報!”
“我一直不答應你們的條件,你會手下留,雲逍從你和盈盈出生我就知道你們不是我的孩子,因為駱家人上有個神的特征,你們本沒有。”
顧念下意識了下右耳邊紅豆粒大小,紅艷無比的痣,他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吧,顧念記得小時候媽媽經常自己耳邊的紅痣發呆,有時候還會默默流淚。
“我上有胎記的,像元寶一樣,你見過的。”
駱錦安背對著他,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要說一點也沒有是假的,他也不想魚死網破來著:“回去告訴你媽和徐澤昌,我會讓人重新擬定離婚書,這次是最後的機會,徐家想吞并駱家產業,他們還不夠格。”
駱雲逍拿著文件袋倉皇離開,駱錦安讓其他人下去,單獨留下秦司野。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徐澤昌的手下,怎麼會說普通話的?”
秦司野見四下無人,掀開面,駱錦安指著他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趕回去!”
“我是奉命過來保護您的,沒有上面的命令我不會撤的。”
“你聽話,這邊形勢很復雜,跟國不一樣,我們應付起來都要小心再小心,你剛來港城,本應付不來,司野,對于我來說沒有什麼比小念母子的安危更重要的了,你保護好他們我才能放手做事,你拿著這個!”
駱錦安走到壁爐旁邊在一塊瓷磚里面摳出一把鑰匙塞到秦司野手里:“你去花旗銀行取出保險柜里的東西帶回去,這是駱家全部家當,如果我出意外的話,小念就會繼承所有的產業。”
“您不會有事的,這次不僅我來了,琛爺也回來了,還有我的同志,我們一起努力一定會幫您回到駱家。”秦司野又把鑰匙塞回他手里,這個東西他可不敢收,媳婦看著呢,回去又該擰他了。
“那你去找阿琛,讓他幫我看好碼頭,礦脈那邊也留意些,我這邊不用你們管。”駱錦安把鑰匙揣進秦司野兜里。
“我可以幫您傳信,甚至能帶您離開這,但是鑰匙.....”
秦司野還想掏出鑰匙,被駱錦安按住手:“這是小念和孩子們應得,除了他們我不會給任何人,小念好嗎?我很惦記。”
“好多了,胎向也穩了,您不用擔心。”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你趕離開,記住不要回來了。”
“您有什麼要給琛爺的嗎,我保證帶到,對了這是迷藥和假死藥收好了,您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就可以,我們會在暗保護您,絕不會添。”
知道秦司野這是不打算離開了,駱錦安寫了封信給他,讓他帶給堂弟:“你假扮的這個人喬三,平時手里喜歡夾煙,激的時候容易結,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謝謝,我會盡快把東西送到琛爺手里。”
外面有人喊喬三,秦司野先出去了,下午趁著換班的時候離開別墅,顧念又把他送到琛爺邊。
“媳婦,這個你暫時保管著,要不你去把保險柜里的東西暫時放在空間里呢?”
“我去盯著那個駱雲逍,你小心些,等我看看那邊什麼形再說好嗎?”
倆人分頭行,顧念去找駱雲逍,看到的是一地的狼藉,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人正在砸東西,旁邊沙發上一個孩子哭哭啼啼的。
“我要做駱家兒,我只認駱錦安這個爸爸!”駱家有錢有地位,駱盈盈就不明白了,媽干嘛想不開跟別人搞,給爸爸戴綠帽子,跟媽鬼混那些人除了流氓就是騙子,要麼就是想從那弄點錢,就沒一個好人。
“不可能!”當年徐敏在跟駱錦安定下婚期後跟個華人男子鬼混懷了孕,去打胎的時候醫生告訴再打胎這輩子都當不了媽媽了,徐家為了攀上駱錦安這棵大樹偽造了證明,讓順利出嫁,又因為是龍胎容易早產蒙混過去,徐家和徐敏以為他們做的一切天無,沒想到駱錦安全都知道了。
難怪這麼多年他跟倆孩子不親近,除了給錢,平時都不怎麼聯絡。
“看樣子繼承財產是不可能了,你們得不到的東西,那個鄉下人也別想拿到!”
這麼說他們真不是駱家孩子,駱盈盈和駱雲逍看徐敏的時候帶著恨意,就因為的不負責任和放縱,他倆現在份尷尬,從雲端一下子跌谷底。
以前他們還笑話顧念份上不得臺面,現在看來小丑是他們自己。
顧念了駱家唯一的,而且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不僅會得到大筆的錢財,還有礦脈和碼頭、航道。
而這些都將和他們無關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徐澤昌進屋想摔東西出氣,結果轉了一圈才發現屋里能摔的都已經被妹妹嚯嚯的差不多了,這讓他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