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是被你們傷了心,為了活下去,為了不連累你們才改名更姓的。”
“我還是那句話,你離開那個地方,不管是想住港城還是去別的地方都可以,只要你肯離開那個地方,只要要求不過分,都可以商量,今年你還不肯改主意,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要聯系了,我的兒我會照顧,以後就不勞你惦記了。”
“我也心疼小念,也想待在和孩子邊,我說了再等十年,我就離開那邊。”
駱錦安和歐坤目在半空匯,別說十年,一整年他們都等不了,萬一白仙在金三角的事泄出去,不管是對歐家,駱家還是顧念都有影響,他們就算能容忍,秦家會怎麼想?秦司野的工作還要不要了?家里一大群孩子呢,順哥和平哥都是懂事的孩子,他們怎麼忍心看著孩子被毀。
“我不會拿孩子和秦司野前途賭,既然你堅持,我選擇尊重,今天我請你吃頓飯,以後我也不會再喊你,畢竟我媽媽是歐玉眉,不是白仙。”
“既然你們都反對,我答應你們放棄販毒這一塊,我在邊境有很多地,小念咱們合作種藥材,我負責銷售,五五分賬怎麼樣?”白仙說。
如果白仙愿意放棄販毒,顧念倒是可以考慮跟一起種藥材,不過......“瞥了眼白雪,必須和這個人劃清界限。
“你們倆合作好啊,我來出地所有的事我包辦,利潤你倆一人一半可以嗎?”駱錦安見白仙態度終于化,欣喜不已。
“你能出多地,我在邊境可是有將近萬畝良田呢,我覺得還是在邊境那邊種藥材好,京市這里人多地,土地也不能隨意買賣,最重要的一點我有的運往東南亞的渠道,像人參啊,靈芝什麼的在那邊價錢更高。”
運輸和銷售絕對不能攥在白仙手里,萬一在藥材里夾帶毒品呢?會毀了顧念的。
“我覺得你倆沒必要親自管這些事,你們看這樣可以嗎,你們投資,駱家來運作,每年按照投資額的百分之三十給你們分紅,你倆等著數錢就行。”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也不要百分之三十的利潤,給百分之十五就行。”顧念說。
“我自己干至能拿到三分之二的利潤,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分給別人?”白仙說完驚覺失言趕找補:“我的意思是這邊掙的太了,不夠開銷。”
“你每年大約多錢的開銷,每一年的年初我會準時打到你賬上,你干兒也不用擔心,應該很適應那邊的環境,你把所有產業都給,小念保證不爭。”
“我知道你們看不上販毒得來的錢,行,我不用那些錢污染小念可以了吧,我有能力養活自己,并且能讓自己活得很好,拿人的手短,我不想再過被別人支配的生活了。”
“沒人要控你,你完全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那邊不安全,大家都擔心你啊!”歐坤說。
“所以我想改行啊,小念提供藥材種植方法,我種藥材,到時候賣了錢我倆分這樣你們也不用擔心我了,不是嗎?”
“藥材的核心種植技只有我自己掌握,你想在那邊種藥材除非我過去你知道的這不現實,還有啊,珍稀藥材種植方法我已經上國家了,現在只有我的研究基地和國家種植是合法的,其他人是不允許種的。”
白仙聽出來了,顧念這是不想跟合作的意思,們是親母,怎麼可能害自己親生兒呢!
“那就沒辦法了,沒有穩妥的賺錢渠道,我只能干老本行!”
顧念很討厭這個態度,你販毒是別人的嗎?明知道這件事不該做自己還做不說,現在還拿這件事跟他們談判,弄的好像是這幫人著走上犯罪道路似的。
“白士,你是覺得自己有今天都是我們這些人造的嗎?可以做的行業有三百六十種,而且你不是沒錢完全可以告別現在的生活,換一種方式活著,是你自己舍不得離不開那里,為什麼要把鍋都甩在別人上,你太讓我失了,現在我也想通了,我的玉眉死了,再也回不來了,管家去告訴小杰,登報發聲明吧,宣布歐家大小姐死訊,骨骸已經找到并且安葬,小念外公出錢給你顧爸爸買個最好的公墓,方便你去祭拜。”
“這份錢該我來出,小念爸爸能去祭拜一下嗎?”
“不行,你們沒資格宣布我的死訊!”
“不宣布歐玉眉已死,讓你繼續威脅我們,拿小念嗎?”
“我沒想威脅你們,是你們太霸道非讓我現在離開,我在那邊待了這麼多年,布局那麼久,是說走就能走的嗎?”
“你不是有個深厚的干兒嗎,那邊東西給管理,既放心了又安頓了不是兩全其了嗎?”
白雪戰戰兢兢牽著白仙的袖子搖頭,對自己很了解有些小聰明但是應付販毒和那些亡命徒般的男人實在沒把握,白仙之所以能坐穩這個位置,是那個死了的男人把路都給鋪的差不多了,有些死忠肯賣命的人。
那些人未必會聽的話,也不想每天活的提心吊膽的,現在只想生活,順便報仇,今生必須把顧念踩在腳底下!
“不行,小雪善良單純,本不適合一個人待在那種地方,我去哪都會帶著。”
顧念靠在沙發上,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可談的了,不會傻到為了盡孝心幫白仙賺錢,讓再拿錢養白雪,絕對不可能。
客廳里陷沉寂,顧念想起來,秦司野跟駱錦安一左一右扶起:“秦司野陪我去院子里走走,這里氣氛太抑了,不適合我這個孕婦,我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
“小念,你不管媽媽了?”
顧念回頭滿眼失地問:“你想讓我怎麼管,冒著犯法的危險幫你種藥材,然後讓你拿那些錢養嗎?你可真是我的親媽,是真不管親生兒死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