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這一次,您幫幫我行嗎?那些人都是我領導,我得罪不起啊!”
“一共幾個人啊?”
“不算我五個人。”
“每人半斤,你去告訴他們這些已經是最後的存貨了,是我從一位釀酒大師那弄來的,那位大師如今已經不知去向了。”
歐玉嶸垂頭小聲回話:“我說了是小念給的。”
“滾,你滾出去,你要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干脆退下來算了,你要是敢給小念找事惹麻煩,我就把你攆出歐家,一個個的都這麼不省心。”
“爸,我保證不給小念惹事,這件事我一定讓他到此為止。”歐玉嶸可不想離開家,看弟弟現在的凄慘模樣就知道離開歐家這棵大樹他們什麼都不是。
“兩天後的剪彩你一定要準時到,不管是沖著小念還是駱家這個面子都要給,你敢拖後的話,我就不讓小杰認你這個爸!”
這老爺子一生氣什麼都能拿來威脅人,歐玉嶸還不敢反駁,灰溜溜走了。
剪彩那天,顧念送兩位姥爺一人一套新服,繼續回去睡大覺,一點也沒把親爹家五星級酒店開業當一回事。
在家睡的香,卻不知道酒店那邊出了狀況,首先是原定的幾位領導變十幾個位,駱錦琛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剛招待了一波領導,又看到有些窘迫的歐玉宣,當眾給歐老爺子跪下,想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同意自己回歸歐家。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走的話後果自負!”
歐昭兄弟倆代替歐玉宣道歉後,一左一右把人架走了。
“爸,我可以讓歐家更上一層樓,可以幫歐家賺更多的錢,小杰太年輕了不懂商場險惡,他什麼事都聽小念的,那丫頭太小家子氣,位置那麼好的店面不開商店和酒店居然開小吃鋪子,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歐坤沒搭理兒子,他的眼比外孫差遠了,小念開小吃鋪都能讓市民排長隊,一個月凈賺上千塊,鹵和面食店賺的錢比茶行還多,因為購買的顧客太多已經在尋找分店地址了,京市這一年開的賣吃食的鋪子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家,有幾個能跟小念比的。
以前他也看不上賣小吃這一行,現在看到外孫的店這麼歡迎,他真切會到什麼民以食為天,大家可以不喝茶,不買綾羅綢緞,但是人人都要吃飯,他相信這一行做好了大有可為。
不信的人可以看看原本幾大世家,重新做起老本行,不說每家生意都不太好吧,大部分都半死不活的是事實,真正生意好的幾乎都和老百姓的菜籃子有關。
如果歐家有個外孫這樣有能耐的晚輩就好了,可惜啊......不過外孫也算半個歐家人,有幫襯,小杰再爭氣一些,歐家肯定不會被其他世家超過去的,未來秦家或許會越過他們為京市第一世家,歐家絕對能穩坐第二的位置,其他人往後排隊吧!
剪彩環節結束,駱錦琛請大家到酒店里坐,今天準備的都是新鮮的魚蝦一大早運過來的,吃飯的時候有領導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有沒有好酒,駱錦琛不僅準備了茅臺還有洋酒,有些人卻出失的表。
這幫人恐怕是惦記上小念釀的酒了,歐坤不聲掃過兒子,看你干得好事!
駱錦琛也納悶,他拿出來的酒已經是最好的了,這些人還想喝啥?
“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小念送我出去散幾天心,看見那幾個鬧心玩意我就生氣!”
“正好我也該去給茶行和商行進貨了,我陪您和爺爺出去逛逛,咱們明天就出發?”
以歐坤的脾氣一刻都不想等了,顧念也了解他,把老爺子送到風景秀麗的江南,過了幾天順哥考完試又回來接的他和歐杰,家里這一大攤子呢秦司野走不了,留下來守著家。
幾個人邊忙正事邊游玩,順哥負責照顧平哥,歐杰和顧念推著車帶仨小的。
“我這是出來辦公嗎?分明就是跟來當保姆的,最可氣的是瑤瑤這個小丫頭跟我一點都不親,整天用後腦勺對著我!”
就因為前兩天自己不小心了的頭,這小丫頭就開始耍脾氣了,顧念跟說了好多,告訴兒確實不能讓外人隨便自己,家里人頭是因為喜歡。
“你也是的,明知道瑤瑤不喜歡有人頭,你還,當時我是沒看見,要是看見的話非踹你不可!”
瑤瑤的氣還沒消呢附和著太姥爺抬起小腳,憋了半天,憋出有個“打”字。
“你家這丫頭以後肯定像爸似的,是個好戰分子。”
“舅舅,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是個好習慣哦!”順哥提醒了一句。
“爸爸好,舅舅......也好!”平哥語氣里勉強的意味相當勉強,聽的歐杰差點暴走,到了舅舅這非要帶個也字嗎?不帶這個字咱沒辦法說話了是嗎?
“你知足吧,沒說你是壞蛋孩子已經很給面子了。”歐坤無嘲笑孫子。
平哥還不忘附和太姥爺,一個勁點頭,要不是媽媽說舅舅很好,他確實想說舅舅是壞蛋來著。
順哥按住弟弟不安分的小腦袋:“舅舅言無忌,你就當沒聽見啊!”
還啊,這會要是有人答應給他生仨跟外甥差不多大的兒子,歐杰肯定毫不猶豫結婚,然後讓自己兒子幫忙報仇,一雪前恥。
在外面轉了十幾天,歐坤心好多了,就在一行人打算回去的時候,還是發生了意外,顧念和歐杰竟然在南方吃海鮮的時候見了來這邊開會的肖衛東!
“弟妹?你們來南方玩嗎?你們怎麼過來的,坐火車還是坐小車?”
肖衛東化十萬個為什麼,顧念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偏偏這會兒他們打算出來吃海鮮,幾個孩子都在外面,也難怪肖衛東詫異,誰會帶仨七個多月的孩子跑南方來啊,更別說還有倆老爺子和順哥平哥,五個孩子倆老人他們是咋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