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這麼快嗎?顧念改道去找駱錦琛問他準備的怎麼樣了。
“你別說還真有人打算買下這些機,給的價錢比當初跟那兩家定好的價格高出三呢!”駱錦琛心里終于有底了。
“三怎麼夠,我會讓人把價格再提高一些,崔家和趙家想要機必須拿出誠意來,琛叔這事有我兜底呢,放手做別擔心。”
“你這一點真像你爸,我知道怎麼做了,小杰他們找的人都到位了吧!”
顧念讓他別擔心,一會兒就去聯系歐杰和肖衛東,這次一定要那兩家半條命。
顧念之所以這麼篤定,是因為那兩家等不起也輸不起,他們等了半年原來那些客戶已經跑的七七八八了,再等半年估計客戶都跑了,另外歐家和顧念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他們再這麼要死不活下去地位會一點點被取代,原本他們想聯手歐家一頭,現在卻要被顧念這個小輩後來居上制住了,他們兩家本接不了這樣的結果。
趙家東拼西湊弄了五十萬,差不多是訂購機的三倍貨款了,崔家比他們好一點,賣了一部分店鋪和祖產湊夠八十多萬,比三倍貨款還要多一些。
“如果兩倍貨款還拿不下那些機我就不要了。”趙立濤賭氣道。
這件事確實太憋屈了,那些機明明是他們的,想拿回來還要參加拍賣跟別人搶,最要命的是,就算參與競拍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回來。
“三倍以我要,拿回來這邊開工再算賬,通過這件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絕對不能讓人住七寸抓住短,不能給人遏制命脈的機會。”
“他們就沒短和七寸?”
“怎麼可能沒有,如今的歐家,秦家和駱家最在意的是什麼?”
“顧念的那幾個小崽子?不行,上次章兆吉他們家孩子,都被秦司野兩口子折磨瘋了。”
“這種事有自己親自手的嗎?他是個蠢貨我們沒必要效仿,放心我找到非常合適的人選,就算出事也查不到咱們上,因為對方也想在京市發展,還要指咱們幫忙呢!”
“太好了,這口惡氣在我心里憋了一個月了,等咱們拿到機馬上實施計劃,我要讓他們怎麼把我錢拿走的,怎麼還回來!”
“這事急不得,誰不知道顧念秦司野兩口子不好招惹,除非你想跟他們,我可不想,所以這件事不能著急。”
“假如明天要三倍價格才能拿回機,我發誓這輩子和秦司野和顧念勢不兩立!”趙立濤說。
“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拿回機才是第一步,等咱們的生意比顧念和歐家生意更火的時候,才是咱們報仇的最佳時機,我可是聽說有不于四家外地客商特地趕來參加競拍,京市也有不人報名參與。”
趙立濤一拳砸在桌子上:“媽的,我懷疑這群人里面至有一半是他們找來充數的,那些人就是來哄抬價格的。”
“正因為看了這一點我才說三倍于原來的價格能拿下那批機就不錯了,這一局咱們注定輸了,不過不要來日方長,我不信咱們兩家聯手鬥不過秦司野和顧念。”
“你的意思?這次的事是他們兩口子策劃的?”
“那還用說嗎?要不是因為顧念你以為駱家會冒著喪失信譽的風險跟咱們玩這一手釜底薪?駱錦安遠在港城,駱錦琛就是個莽夫,他沒那個腦子,不過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要是那些機因為價格太高流拍了,他們難道想自己開面廠和紡織廠嗎?”崔善隆說出心里疑問。
“這事如果真是他們做局,肯定是篤定不管多錢咱們都得買下來,萬一咱們不買他們也可以用低價賣給別人,說穿了就是為了算計咱們罷了,這幫人真夠險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崔善隆并不會因此恨顧念和秦司野,因為他知道是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怎麼才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較量中占據天時地利人和,打敗這幾個小輩才是他現在需要考慮的。
輸給顧念秦司野一次兩次是意外,一直輸的話不僅他們丟不起那個人,家族聲譽和地位也會到威脅,外界會重新評估兩家實力,一旦他們的威信掃地後果不堪設想。
下一次較量一定要做好充足準備,只能贏不能再輸了,因為他們已經輸不起了。
拍賣的時間定在午後,駱錦琛西裝革履坐在最醒目的位置,顧念和秦司野,歐杰戴著硅膠人皮面,坐在拍賣席位,歐杰扮演客商,手拿牌子準備參與“競拍”,他戴著變聲,不怕被人認出來。
“崔家和趙家來了,就是吧,臉不太好看!”歐杰把玩著手里號碼牌,眼神帶著一玩味。
“從家里出來的時候信心滿滿,到現場兩眼一黑,拍賣座位上都是來競拍的人,他們能高興才怪。”顧念扮男裝戴著變聲,眼神追隨著趙崔兩大家主,和一樣看熱鬧的大有人在。
“這次他們注定輸了,咱們得當心些,這兩個老家伙不會輕易認輸的,肯定會狗急跳墻干點什麼,不能大意。”秦司野也不想和他們鬥,可要是對方主挑事他絕不會退。
他必定要以還,以牙還牙!
還有人陸續進場,再看崔家主和趙家主的臉更黑了。
半個小時後駱錦琛宣布拍賣正式開始,二十幾個人抬著嶄新的面機還有一部分紡織機放在倉庫中央,所有準備參與競拍的人都圍過去,崔家主和趙家主看著那兩臺機心里五味雜陳。
機很先進,和他們現在用的確實不一樣,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倆人都能看出眼前的新機比他們手里的老古董先進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這要是沒有之前的事多好,現在他們的廠子已經用上新機,早就開始賺錢了。
都怪顧念那個鄉下人,等著吧,他們拿回機以後一定找算賬。
“我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駱錦琛大聲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