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歐家登報跟歐玉宣徹底劃清界限,歐家族召開大會,把歐玉宣逐出家門。
“姥爺,您這是何苦呢?”
“別自作多啊,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歐家考慮,跟你的配方被人賣沒有任何關系,你自己看不住配方,丟了你得找自己的原因,方子的人必須告,馮家你想怎麼置我不管,歐家只能賠你一些錢,別的沒有啊!”
“我知道啦!”姥爺這是護著呢,顧念心里激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姥爺更好,為了姥爺連親兒子都狠心置,這份意會記在心里。
歐玉宣被逐出家族這件事歐坤沒想瞞著,不出兩天就傳遍大街小巷,伴隨著這件事一起傳出去的是關于顧念的一些流言,有人說著歐坤把歐玉宣攆出京市,還有人說想霸占了歐玉宣攢下來的家產。
顧念每天該干嘛干嘛,毫不影響,歐昭登報解釋這件事跟顧念無關,這幾年他爸投資失敗,家產和錢財幾乎都賠進去了,一部分能拿走的都被他帶走了,外界傳言本不是真的,至于他爸離開京市是自己的選擇,就連他們這兩個兒子都不知道。
秦剛和駱錦安聯名登報要求造謠的人閉,再敢搬弄是非兩家決不輕饒。
“為了這種閑話生氣不值當的,我從不在意這些。”
“那怎麼行,欺負你就是欺負我們三家,絕不能讓他們得逞!”秦剛現在完全退下來了,再也不擔心有人說他濫用職權了,敢欺負孫媳婦他第一個不答應。
這件事在幾家合力運作下很快平息,范翠玲被判刑,姓馮的變賣家產賠償顧念損失,歐玉宣被攆出京市并且家族除名。
顧念的鹵店恢復排起長龍沒幾天,隔壁又開了一家“鄉佬”鹵店,鹵價格跟顧念的店不相上下,種類更多,還賣鴨貨和分割產品,顧念這邊剛推出野兔和鹵蛋,對方就賣起燒和烤蛋。
“小念,我去找那家老板,他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哪有這樣做生意的,把鹵店開在他們隔壁,這不就是在宣戰嗎,麥金花忍不了一點。
“咱們能賣鹵,人家也能,只要別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我都敢接招,明天一張廣告買鹵送小菜,送蛋,一個星期在咱家買鹵累計超過三次,鹵金額超過三十的送一斤蛋,一個月累計在店里買鹵超過十次,達到一百塊錢的送十個咸鴨蛋。”
廣告出去吸引了很多看熱鬧的人,當天營業額就達到以前的水平。
沒過幾天買鹵的人又有一大半回了隔壁店,顧念讓老夏去買了一份鹵,拿回家打開打算讓家人嘗一嘗。
空間提示顧念對家鹵料里有罌粟分。
“不能吧!”要是那樣太可怕了,顧念給麥金花打了個電話,問最近幾天去隔壁買鹵的人有沒有老客戶。
“有啊,我還聽見一個老太太說,家里本想買點鹵嘗嘗鮮就行,哪知道孫子天天吵著要吃鹵,連著去買三四天鹵了,再這樣下去下個月家里就得喝西北風了,不買的話大人吃飯里沒味,孩子哭著喊著他不干啊,小念你問這個干嘛?”
“那家鹵里面好像有東西,我需要證實一下。”
“有什麼東西,臟東西不衛生嗎?”
“現在還不知道,我找人化驗一下。”
一連三天,買了三份鹵,空間化驗結果當場就出來了,送到檢測機構的歐杰催了又催一周後出結果。
“這個東西在國是不允許用的,有些人為了掙錢什麼都不顧了。”歐杰找人把檢驗報告送上去,第二天就有工商部門的人去了隔壁店。
“你們這家店也要檢查。”一男一兩個工作人員進了顧念的店。
他們走到哪麥金花寸步不離跟著他們,顧念說了一定要切注意外來人員。
“怎麼回事?”顧念今天是過來看熱鬧的,沒想到的店里也熱鬧,顧念要求看兩個人工作證,對方出示工作證給顧念看。
“現在我們可以檢查了吧!”
“我的鹵店上個月剛檢過,你們這次來是哪個部門下令的,我有權知道,嫂子你盯著點,萬一發現什麼不干凈的東西,或者有人落下點什麼就不好了,我去打個電話。”
“你什麼意思?我們要對這一片的店鋪突擊檢查,到你們店你們就該配合。”
“配合,我肯定配合,請問兩位檢查得怎麼樣了?”
“我們要取樣化驗,結果過幾天才能知道。”
“我能看一下你們從店里拿的檢樣本嗎?”
那個同志拿出一個飯盒,麥金花指著飯盒問:”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我怎麼沒看見你們拿店里鹵,這鹵它就不是咱們的。”
“這個就是我們剛從你家店里撈的,你們可以飯盒,還熱乎著呢!”
“小念,我一直跟著他們,這塊肯定不是咱們店里的。”
顧念握住麥金花的手讓冷靜下來:“既然你們各說各的理,重新挑兩塊鹵帶回去不就行了,我們店里也有飯盒,你們不放心的話再洗一下就是了。”
兩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迅速錯開視線。
其中那個同志說:“要不這次算了,先不查你家了,我們帶回去銷毀。”
“不查就把東西放下,查的話兩位同志重新挑兩塊可以嗎?”
“那就重新挑鹵吧!”
鹵店新飯盒洗了兩遍干遞給對方,顧念看那個同志在鍋里翻來翻去,挑出來的和剛才那份很像,顧念也不演了,拿出相機對著店里飯盒“咔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鹵和飯盒都拍了。
“我跟兩位同志回去,我會一直盯著這個飯盒的,嫂子店里給你了,打電話告訴楊和文淼嫂子,陌生人一律不許進後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一定要小心些,別被人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