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真有人來四合院送東西,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急匆匆又走了。
“我瞧著那個人看著手里東西發了半天呆,然後就跑了。”
晚上陸家銘打電話告訴秦司野吳世功以死相非要見顧念。
“我媳婦胳膊傷的地方發炎了,你問問不介意的話我和歐杰倒是可以見見他。”
還想見他媳婦,去干嘛,聽他說那些惡心人的話嗎?
說實話歐杰也不愿去:“明天我和他單獨談談,你在外面幫我盯著些,別讓其他人靠近。”
秦司野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事關岳母聲譽,他就不跟著摻和了。
吳世功見來的是歐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歐杰看著他眼里只有恨意:“你本來可以安穩做家主,帶著吳家乘著改革的春風賺個盆滿缽滿的,你現在不後悔嗎?”
“我後悔,沒能早點狠下心把顧念抓住,那些照片和底片是換走的對嗎?”
“你應該慶幸那些東西沒了,否則的話你還想安穩待在這兒,吳世功難為有人那麼信任你,你這麼做心里不愧疚嗎?”
“換作二十多年以前我對你姑姑確實一片真心,即便到了今日,我心里也是有的,要怪就怪顧念夫妻倆,還有你,你們和我作對,還在暗地里收集我的罪證,我不留一手怎麼辦?”
“這麼說你還委屈嘍,你不惦記那些有的沒的,不做盡壞事會被盯上嗎?”
“歐杰你著良心說我對顧念不好嗎?這些年我沒結婚沒有自己的孩子,我是真心把當親骨的,吳家沒落敗那會,我甚至想過以後把吳家也留給,可這麼對我的?連救命之恩都不顧,還故意陷害我!”
“你還真能顛倒黑白啊,當初你替擋了一針,本該癱瘓的,要不是小念去求了羅神醫給你用了羅家祖傳的神藥,你以為還有坐起來的可能,恩將仇報的不是小念而是你吧,那些日子趙家章家和崔家針對小念,你敢發誓沒有你從中搗鬼嗎,我們找過你嗎?”
“總之我沒做對不起們母的事,要麼你讓顧念撤訴放我出去,要麼咱們魚死網破,你們以為我只有照片嗎?我還有錄音!”
“在聽錄音之前,給你看一樣東西。”歐杰扔桌上一沓找照片,都是吳世功的:“喜歡嗎?我手里還有,你是喜歡獨樂樂還是眾樂樂。”
“這些照片是誰拍的,我現在都要坐牢了,你以為我還怕這些暴出去。”
“你非要魚死網破,那歐家奉陪到底!”
“小杰我現在不奢求和玉眉在一起了,只要幫我離開這里,我保證永遠離開京市可以嗎?”吳世功語氣卑微帶著幾分乞求,低下頭的時候眼里卻是滔天的恨意。
等著吧,他出不去那就讓顧念陪葬!
早在聽到錄音消息的時候秦司野就離開了,顧念聽完電話一刻都不敢耽擱,讓爺爺和姥爺照顧好孩子,要出門一趟。
空間搜索完告訴顧念吳世功一共弄了四十多份磁帶,分散在京市還有人送到外省去了。
“必須把磁帶一個不落地找回來!”顧念不是個糾結的人,從離自己最近的地方找起,找到第三的時候竟然到炸藥,引線在磁帶下面像頭發一樣細,炸藥埋在房子外圍,空間和顧念急著找磁帶都沒注意到。
空間在炸中狠狠顛簸,里面驚到竄,就連玉礦和能量石都到波及。
看樣子他想拉著你陪葬啊!
“你不要吧,我這就把那些磁帶的位置標記出來讓秦司野和我哥派人去找。”
那樣太慢了,吳世功既然想殺死顧念,肯定不會就這個地方有炸藥,其他地方也會有危險,秦司野和歐杰都是顧念的親人,怎麼能讓他們去冒險呢!
先找東西,找到東西以後我會想辦法修復空間。
接下來的時間顧念放慢了速度,確保安全後才手,一個小時找到三十份磁帶,其中有兩份磁帶旁邊有毒,有三磁帶上趴著毒蛇。
主人,四合院旁邊有磁帶,是不是有人帶著磁帶去找歐老爺子啦!
本來要出京市的顧念只好折返,在家里大樹的樹上找到正在播放的磁帶,大強和小五在底下架梯子想往樹上爬,院子里也作一團,顧念聽見有人喊姥爺暈倒了。
拿走樹上磁帶,顧念看了眼家的方向消失在原地,剩下的磁帶就不好找了,太分散,還有的在外地,顧念又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只剩下公安局那里還有亮點在閃爍,趕過去的時候,有個人正在犄角旮旯的房間里復制磁帶,一邊復制一邊還在說“真帶勁”“真夠味”。
把人敲暈搜走錄音機和所有磁帶,顧念讓空間幫忙抹去那人的記憶。
我不大行了,主人我還有一力氣,要不試著抹去吳世功的記憶,只要他失憶忘記這些事,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走回家,你好好歇著吧!”
主人你挪一些靈泉水,藥品和藥材,糧食水果出來,我怕是要沉睡幾天了。
空間剛有些損傷的時候它急休眠大概最多一天就能恢復,知道那些磁帶對主人來說非常重要,它不敢耽擱,空間狀況越發的不好了,這回就連它都不知道過多久才能恢復,好在磁帶都找到了,它也能安心休眠了。
對于顧念來說空間同樣非常重要像親人一樣,比歐玉眉那個媽更親近。
空間能應到顧念的心意,在到家那一刻心滿意足陷沉睡,顧念雙腳落地一陣眩暈襲來,堅持到客廳癱坐在椅子上:“姥爺怎麼樣了?”
歐杰看見顧念跑過來:“我們剛得到消息,城西發生炸,你傷沒有。”
“沒什麼大礙......”顧念嚨腥甜,想制一下堅持不到一分鐘噴出一口。
“媳婦!”
“媽媽你怎麼啦?”
出去打聽消息的秦司野和聽說媽媽回來的順哥一起出現在門口,恰巧看見顧念吐這一幕,倆人一起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