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犯糊涂,把這個家和老婆孩子放在第一位,我也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秦司野知道指的是什麼:“親爸又怎麼樣,他沒管過我,還曾經傷害過我,甚至害死我媽,我怎麼可能輕易原諒他,等他有一天實在不了了,我雇個人照顧他就是了,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讓他搬進四合院,他對你和孩子什麼樣我又不是不知道。”
顧念靠在前,心里特別踏實,人這輩子錢多錢無所謂,只要遇見心疼自己懂自己心往一起想的人就夠了。
開庭的前一晚,顧念接到駱錦安的電話:“小念,你那邊的事我剛聽說,已經幫你找好律師,那個人馬上到你家,你把材料給他。”
“好吧!”
“你有事以後能不能跟爸說一聲。”
“我不是怕你上火嗎?我和秦司野,歐杰三個臭皮匠怎麼也能抵一個諸葛亮了你說是吧!”
這仨孩子個頂個的優秀,他們聚在一起確實沒什麼事能難倒幾個人。
“爸爸聽說你傷了,好了沒?”
“就一個小口子,已經結痂了。”
“什麼時候過來接爸爸一趟,我想幾個外孫了。”
“等這邊事理的差不多了,我聯系你。”空間已經失聯一個星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駱錦安找的律師過來的很快,顧念和歐杰把準備的材料給他,京市也有律師,大部分都不愿摻和到秦家和吳家的紛爭當中,顧念之前接連找了三個律師,前兩天才最後確定下來。
今天來的可是打過國際司,在律師界威名遠播的尚律師。
“材料我看過了,很詳盡,咱們再通一下,這場司贏面很大。”
顧念堅信一定會贏的,第二天秦司野和歐杰都想陪去法庭。
“不用,今天我自己過去,你們都不用陪我。”姥爺或者哥陪去,萬一吳世功在法庭上提起他和那個人的關系怪尷尬的,秦司野也會不自在。
還不如一個人去呢,顧念和律師約好見面的地方,邊只有小五陪著。
“顧士果然與眾不同,別張,到了法庭有我呢!”
“麻煩尚律師了。”
“駱先生想讓我擔任京港大酒店的法律顧問,顧士在法律方面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我會竭誠為您服務。”
“好,我爸爸信任的人,絕對差不了,其他的事等過了今天咱們詳談。”
開庭時間定在早九點半,顧念和尚律師早到了五分鐘,法宣布正式開庭後戴著手銬的吳世功被兩名工作人員押過來。
審判員例行詢問後正式開庭,證人里有吳家僕人,還有那天去地下室的公安。
“顧念把我的人藏起來,我和那個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卻把人帶走了,我把帶過去只為了找出我的未婚妻,我承認用了不正當的手段,但那不是綁架。”
法問吳世功他的未婚妻是誰,吳世功轉頭問顧念:“我的好兒,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該把你媽藏起來,法大人,這是我們的家事,我承認沒理好,我有大部分的責任,不如讓我未婚妻過來,只要問問就會真相大白了。”
吳世功居然想把這件事從刑事案件轉換家庭矛盾,顧念冷聲問:“你說我媽是你未婚妻?這件事我這個親生兒怎麼不知道?”
“你敢說沒見過?”
“你說的是誰啊?”
“歐玉眉啊!”
“歐家已經宣布死了,我這有報紙為證。”
為了防止吳世功拿他和那個人之間的事做文章,顧念特地找了一張報紙帶來。
“可明明還活著,已經是我的人了!”
“那你去地下找好了。”
“我有人證,我邊的人可以作證歐玉眉已經答應我的求婚,我和顧念之間的事屬于家庭矛盾,你們不能審判我!”
尚律師站起來要求法庭駁回吳世功的述求,他說的這些和本案無關,別說吳世功跟歐玉眉之間關系沒確定,就算確定了他跟顧念也沒任何關系。
“有新證人到。”
顧念看門口方向,沒想到羅源輝會出現,他說在山上見過吳世功,還聽他提到在鄰省開黑煤窯的事,并且說了這已經是他們聯合開的第三個黑煤窯了,崔家和趙家也了,他們手里應該都有賬本。
“你是顧念找來的吧,你一個養尊優的公子哥怎麼可能知道煤窯的事?肯定是拿了顧念好了對吧!”
公安局同志趕來遞了兩個賬本是從崔家和趙家搜出來的,吳世功堅決不認賬。
“我也是證人!”
被人抬到法庭上的正是那個老道,他已經癱了,現在除了還能說話,眼珠能轉,其他地方都不能了,他讓弟子上一份口訴的供詞,把倆人狼狽為的事都說了。
“你瘋了!”吳世功沒想到老道會是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我馬上就要死了,當然不會放過你,吳世功我上去的東西足以置你于死地,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墊背,不然黃泉路上多孤單啊!”
“法,我承認傷害了顧念,你們判我的刑吧!”吳世功想搶回那一沓材料,可惜戴著手銬,有人看押本夠不著那些東西。
老道看著他狼狽又急切的樣子放聲狂笑,一口老噴出當場昏迷,法讓人喊醫生,顧念手里突然多出一粒藥丸。
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把藥給老道喂下去,地上的人張開眼睛:“我還不能死......老天不收他......我閉不上眼睛。”
吳世功恨恨瞪顧念,要不是多事,這個老家伙剛才說不定已經死了,他死了那些證詞,證據就死無對證了。
“顧念你就這麼恨我!”
“吳先生你怎麼不領啊,這個人要是當庭死了,你殺人的罪名可就直接立了!”
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可是這個人活著對他依然是個威脅,現在只是早死晚死的問題,如果公安真從崔家和趙家那里問出些什麼,尤其坐實他和黑煤窯有關并且是主要東的話,可就不是判十幾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