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一道蘊含男孩子變聲期獨特嗓音響起,得到允許後迎著走進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年,上半穿一件白襯衫袖子挽起一大截,下半一條黑子還帶著星星點點的泥土,臉曬的有點紅,手臂和脖子因為暴曬的緣故正在蛻皮,此刻一只手正拿著草帽扇風。
“順哥,來喝點水,我都說了你高考完跟同學出去玩幾天或者好好休息一下,你偏要跑地里去。”已經三十多的顧念風采依舊,波浪長發被挽在腦後,半袖配長,干練又大方。
順哥和的想法恰恰相反,現在日頭毒,外面太熱了,他下地媽就不用去了,對他來說家人尤其媽媽永遠擺在第一位,其他事都要往後排。
“我喜歡去山里和地里,能呼吸到新鮮空氣,我和同學約好了不管誰考上大學請大伙吃碗面,還有大胖哥和墩子他們也都一樣。”順哥中學的時候跳了一級,高中又跳了一級,今年和墩子,還有蹲級的大胖一起高考。
那倆人都報了外地學校,想離絮叨的老媽遠一點,順哥正好相反,他要留在京市以走讀的方式讀大學,有人笑話他舍不得媽,離不開家,這些他都不在意,他的人生他做主,沒必要聽別人說三道四。
陪媽媽吃了午飯匯報完地里和藥材基地的況順哥騎自行車回四合院,路過涼亭的時候聽見太爺爺和太姥爺又吵起來了,他把車靠在假山旁邊過去勸架。
“順哥,你來的正好,我的棋子了兩顆,保準是你太姥爺著拿走了,你幫我找找!”須發花白,下棋需要戴眼鏡才能看清的秦剛跟重孫告狀。
“你個老家伙真能顛倒黑白,明明是你走錯了又悔棋被我吃掉了兩個子,怎麼誣陷我呢!”歐坤氣的胡子翹起來老高。
“要不我幫兩位復一下盤?我帶回超甜的無籽西瓜,已經讓阿姨切了,我帶你們回去吃,去晚了都被瑤瑤和琪琪給嚯嚯了。”
無籽西瓜是顧念今年弄出來的新品種,特別甜,比普通西瓜貴了一倍投放市場供不應求,要不是顧念叮囑每隔兩天往四合院送幾個,本就留不住。
倆老頭不吵了,棋也不下了,拄著拐往回走,邊走邊打仗。
順哥過他們仿佛看到爸爸和舅舅的影子,那兩位也是一見面就吵,互相看不順眼。
“順哥,你高考績還沒出來?我可是聽說金花家老大已經拿到通知書了,考了個大專。”歐坤問。
“你知道啥,考的越好績下來的越慢,咱家順哥還得等等。”孫子從小績就好,還在中學和高中連跳兩級,他可是以十中學年第一的績參加高考的,肯定錯不了。
家里幾個男孩在學習方面從沒讓人心過,想到兩個小丫頭秦剛嘆了口氣,家里兩位俠快放學了吧,讓老夏去門口盯著些,有家長來告狀的話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最好在小念回來之前把事理完,不然的話那倆孩子別想吃晚飯了。
“再等等吧,不急的。”順哥很淡定,他自己估過分了,以他的記憶力應該不會出太大出。
三天後四合院的大門被敲的“砰砰”響,小五打開門,外面的人一起往里涌,誰都不想落在別人後面。
“什麼況啊,大強哥快來幫忙!”小五差點被那群人給撞倒。
“我們不是壞人,我是京大的,我們來找秦元朗和他家長的。”
秦元朗?小五一時沒反應過來,堵在門口不許那些人往里闖。
“這位小同志,我是滬大的,我們是來秦家報喜的。”
“對對對,秦元朗同學高考績出來了,京市高考狀元呢!”
“你們是來招生的?”
門口六七個人一起點頭,其中有個人冷哼一聲:“秦元朗同學報考的可是我們學校,你們居然明晃晃過來搶人,太不地道了。”
“都是京市大學,你們能招生我們也能啊,就看誰給的條件更優厚了。”
那位清大的招生辦主任指著四合院說:“你們看人家像缺錢的嗎?我勸你們哪來的回哪去吧,秦元朗同學既然選了我們學校肯定是經過深思慮的,你們趕去搶第二名第三名吧!”
說不定秦元朗填報志愿的時候他家長不知道呢?今天來的都是國頂尖學府,大家都有機會,這個時候誰都不想退讓。
“老爺子請幾位進去,秦元朗和他父母沒在家,已經打電話給他們了。”
幾位教授見到秦剛和歐坤像乖覺的小學生一樣,這兩位可都是京市叱詫風雲的人,他們這些人的份在兩位面前本不值得一提。
“我家順哥......元朗考了多分?”歐坤問。
清大的招生辦主任遞上一份績單:“就差十分滿分,秦元朗同學是今年京市高考狀元。”
兩位老爺子頭挨著頭湊在一起看績單,順哥從小到大就沒讓人失過,一直是他們的驕傲。
順哥是半個小時後回來的,換了件服洗干凈手進客廳。
“太爺爺,太姥爺,各位老師好!”
“秦元朗同學恭喜你啊,你不僅是京市高考狀元,還是恢復高考以後京市年紀最小的狀元,我代表清大歡迎你!”
“秦同學我們滬大金融系有外教,還有流生指標,你這樣年輕有為應該多出去走走看看。”
“我們京大不僅有他們給予的這些優厚條件,還可以免除秦同學學雜費,給你安排單獨的宿舍,你還有什麼條件盡管提。”
“咦,秦同學你爸媽呢?”這麼重要的時刻父母怎麼能不在呢!
“剛剛元朗的爸媽打回來電話,孩子的事他自己做主,他爸媽有事沒辦法回來。”
招生辦的老師有的已經在這個崗位干了好幾年了,還是頭次見孩子這麼優秀,關乎孩子未來還能這麼淡定的爸媽呢!
他們究竟是不在意這個孩子,還是太信任他了!
爸媽這樣做順哥一點也不意外,在秦家只要走正路三觀正,爸媽基本不會干涉他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