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站出來:“你不幫忙之前說那些話什麼意思,我倆就算沒幫忙可也沒摔你東西吧,這塊玉是臨來的時候我媽媽送的,大家都看到背包是你扔的,你不賠誰賠。”
“我不賠,這件事不賴我。”吳麗麗盯著那塊碎掉的玉,即便不識貨,也能看出那是個好東西,應該值不錢。
“那就找連長,我的玉不能白白碎了吧!”
連長答應姐妹倆回去就理這件事,回營地吃完晚飯,連長把仨人到辦公室,拿著碎玉端詳半天問琪琪這個大概值多錢。
“買玉石找雕刻師傅怎麼也得一千多,這塊玉可是我參軍之前媽媽特意送的,誼無價啊!”琪琪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瑤瑤向投去佩服的目,懷疑妹妹眼眶里安了個水龍頭,眼淚說來就來說收就收。
“一千多,你怎麼不去搶錢啊!”吳家重男輕,吳麗麗早早輟學在家當勞力,要不是後勤部的大伯跟爸媽說讓來當兵,將來保證給侄找個家世好的軍,爸媽絕對不會放出來,別說一千,就是一百家里也不會賠的。
“那就只能報公安了,總不能讓我白白損失這筆錢吧!”琪琪流暢自如收起眼淚,連長只好找來雙方家長,吳麗麗的伯父劈頭蓋臉把一頓訓斥,再看平哥覺得自己妹子了天大的委屈溫輕哄,連個正眼都沒看一旁的倆人。
那塊碎掉的玉確實值些錢,但是這樣的東西家里有的是,在他們兄妹眼里本不算什麼,瑤瑤和琪琪之所以揪住這件事不放,就是想給吳麗麗一個教訓,讓知道欺負人必須付出代價。
也要讓知道這世上還有惹不起的人,秦家人不惹事可也不怕事!
“秦團,我讓麗麗給你妹妹道歉,咱們都是戰友,你看這個賠償......能不能免了,哎,你們是不知道啊,麗麗命苦從小學習好,可惜家里窮念了幾年書就供不起了,爸媽不忍心這樣好的一個孩子在村子里埋沒了,把送到部隊上,來的時候路費還是我給寄的呢!”
這說的是嗎?吳麗麗一臉懵地看大伯,轉頭再看平哥被他英俊的外貌吸引,他對自己妹妹都那麼溫,對喜歡的姑娘肯定錯不了。
“看在大家都是戰友的份上......讓打個欠條吧,零頭我們就不要了,給一千塊錢就行,三年還清,這樣總可以看吧,現在給我妹妹道歉,下次再被我知道他欺負人,那就全軍區通報,給與最嚴厲的分。”
離開連長辦公室,吳麗麗委屈低泣:“那兩個人不講理用背包打我,我是氣不過才把們背包摔了的,也許里面的東西早碎了,就是想訛詐我呢!”
“這個真不至于,你剛來軍區,我想著讓你先悉悉環境再介紹咱們軍區最出的幾個軍,你選一個追,了的話你可就是軍夫人了。”
“那個姓秦的團長有對象嗎?”吳麗麗問。
“你看上他啦?我侄的眼果然不錯,我跟你說這個秦元策大有來頭......”
第二天吳麗麗找到瑤瑤琪琪姐妹倆真誠道歉,把自己積攢的三十二塊八七分都帶來了,一團皺的錢遞到倆人面前:“我知道這點錢遠遠不夠,我會攢錢賠你們的玉佩,不管多錢我都賠,昨天是我態度不好,我爸來信說老病又犯了,我媽也病了,我太煩躁了才失態摔了你的包,對不起啊!”
這還是昨天那個囂張跋扈的吳麗麗嗎?被人奪舍啦!
姐妹倆沒輕易信,可沒反駁,瑤瑤沒接錢:“既然你爸媽不好,這些錢留著給他們用吧,咱們的賬以後再算。”
“這樣吧,從今天起,像洗服打飯這些事我幫你們干,出去買點東西什麼的,我也可以幫忙跑。”吳麗麗想用這個法子拉近彼此間的距離,跟倆搞好關系,更方便接近秦元策,自從昨天近距離看過秦元策以後就忘不掉那張臉,那個人了。
“不用,我們的事自己能做。”姐妹倆異口同聲回絕,開什麼玩笑,在家的時候們都是自己洗服,吃飯的時候都是要早早到飯廳等太爺爺和太姥爺的,甚至們的零花錢都是憑勞得來的,多勞多得懶的話沒錢花。
“你們是不愿意原諒我嗎?”吳麗麗可憐抬頭看兩人,長著一雙很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惹人憐惜。
這一套對某些男人或許管用,瑤瑤和琪琪最討厭裝腔作勢的人,姐妹倆對視一眼,拉起手就跑,們還以為軍區這里的人都很樸實沒有那些彎彎繞呢,沒想到剛來沒幾天就見一個,晦氣!
吳麗麗發現從那天起瑤瑤和琪琪見就躲,實在躲不過就跑,不給接近的機會,吳麗麗想了想去找平哥,勤務兵小張攔住:“我們團長正在開會,沒空見你,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吧!”
“那我有封信你幫忙轉一下行嗎?”
“我們團長拒收陌生人信件和禮。”
“我不是陌生人,我認識你們秦團的。”
整個軍區有幾個不認識秦團的,小張依舊不肯放行,事後還把這件事告訴了瑤瑤和琪琪。
琪琪關節得“咔吧咔吧”響:“這個吳麗麗果然沒安好心,還惦記上二哥了,就也配。”
“絕不能讓的計得逞,咱倆得想個主意。”
姐妹倆頭挨著頭咬耳朵,吃午飯的時候兩人在食堂門口堵住吳麗麗:“你找我二哥有事嗎?”
“沒......沒什麼事!”
“既然沒事你干嘛找他,還給他寫信?你接近我倆不會是奔著我二哥去的吧,我告訴你別打歪主意。”
“瑤瑤琪琪你倆誤會我了,我是真心想彌補過錯,可你倆本不理我,我只能去求助你二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解釋一下。”
琪琪皺眉:“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吧,要是有錢就請賠償我,沒錢的話去想辦法,我又沒說讓你馬上還,你有纏著我們的工夫干點什麼不好,你要是繼續這樣無理取鬧,我嚴重懷疑你一開始接近我倆就是目地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