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說完後心里又有些得意。
他們家在京華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兒子沈沛然更是生得俊朗非凡,京華市哪個千金小姐不想上趕著給當兒媳婦?
思及此,看向晚寧的眼神又多了幾分鄙夷,暗自腹誹:
一個中產家庭出生的人,若不是看中了他們家的家世背景、金錢名利,怎麼會一直著沛然不放。
不管他們有沒有搬出去住,在這個家里,晚寧要麼就乖乖聽差遣,要麼就等著被掃地出門。
說完那番話,很期待地捕捉晚寧臉上可能出現的一慌和不知所措,也很想看見晚寧對求饒的樣子。
任芊芊翻了個白眼,正想回懟。
卻見晚寧邁步走到蘇思面前,冷笑道:
“您有句話說錯了,這房子、這裝修確實是沈沛然出的錢,但更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這里是我的家。您家,在沈家老宅,不在這。”
“我并非沒有工作賺錢的能力。當年結婚,是沈沛然求著我做這個全職太太。”
“若您不滿意我這個兒媳婦,大可讓沈沛然跟我離婚。”
晚寧的聲音很平穩,像沒有緒一般。
這是第一次跟蘇思這麼說話。
以往著沈沛然,自然會屋及烏,尊重他的家人,忍一些即便不該的規訓。
但現在,發現錯得離譜。
不論是婚姻,還是婆媳,都不值得再費心經營。
蘇思瞳孔漸漸地震。
從沒想過,這個向來都逆來順的兒媳婦,竟然敢這麼跟說話。
真是小看了這個賤人。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晚寧來不及躲。
就生生挨了蘇思一記耳……
“誰教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真不知道項和林雲怎麼會領養了你這麼個目無尊長、狼心狗肺的野種回來。”
晚寧頓了頓,用手了一下左邊火辣辣的臉,角譏諷地勾了一下。
任芊芊也愣了一下。
知道晚寧這個婆婆向來不好對付,但沒想到竟敢直接手,還不干不凈。
可見晚寧婚後這三年過的什麼日子。
蘇思給了晚寧一個耳,似乎還不解氣,正再揚起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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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的任芊芊,趕上去一把將推開。
蘇思結結實實摔在了沙發上,又驚又怒。
“反了你,晚寧,你敢讓這潑婦這麼對我!”
晚寧淡淡地看了一眼,拉著行李箱便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頓住了腳步,轉微笑道:
“還有句話您說錯了。沈沛然不回家繼承家業,不是為了我。”
“沈氏的繼承人,爸爸更看重的,想來還是遠在黎的欣然姐姐吧。”
提到這個名字,蘇思氣得膛起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生最恨的,除了丈夫的原配,就是這個原配的兒。
晚寧說的沒錯,沈欣然才是沈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是沈沛然同父異母的姐姐。
四年前,被迫與黎Y集團的公子國聯姻。
賭氣至今,未曾歸國。
即便如此,丈夫沈重,也沒把沈氏的繼承權給沈沛然。
任芊芊一臉憋笑,悄悄給晚寧豎了大拇指,在耳邊低語:
“你是懂怎麼氣的!”
——
“你要跟沈沛然離婚?”
任芊芊剛咽下去的咖啡差點從嗓子眼噴出來,仿佛聽見了什麼驚天地的大新聞。
們剛剛把行李放去了任芊芊在京華市的房子里,就到了樓下的咖啡店。
這麼一喊,店里的客人紛紛都朝這個方向過來……
任芊芊這才發現自己的音量大得嚇人,尷尬地朝他們笑了笑,隨後又低了聲音說道:
“我沒聽錯吧?”
晚寧咬著吸管,點了點頭。
任芊芊手了自己額頭,又了晚寧的額頭,喃喃道:“沒發燒啊。”
晚寧一臉黑線,拍掉了的手。
發生了那樣的事,就算再卑微,也不可能假裝沒見過。
任芊芊思考了片刻,問道:
“你吃錯藥了?你竟然會主跟沈沛然離婚?”
剛剛跟蘇思說的那番話,還以為晚寧只是故意氣蘇思的,本就沒當真。
畢竟三年來,晚寧也不是不知道蘇思是什麼樣的人,不都忍過來了嗎?
晚寧離婚,自然是舉雙手贊的,只是覺得驚奇。
這句話真的從里說出來,任芊芊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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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里,晚寧就是個披著神外的腦晚期。
晚寧眉頭擰:
“什麼意思?”
“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都是跟在他屁後面跑的,你忘了?”
“你追了他整整三年,全校皆知。不止我不相信,全世界都不相信你要跟他離婚吧?”
任芊芊說著還不忘用手指比個“三”字,。
晚寧依舊低頭,咬著吸管,稍稍有些出神。
任芊芊一把扯走的吸管。
“你說話呀,吸管都被你啃禿嚕皮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