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把在校友會上看到的畫面跟任芊芊簡單說了一遍。
不過關于易延舟那一段,省略了。
昨晚被沈沛然和鄭蕾那個畫面刺激到了,加上酒的驅使,才會抱著易延舟不放。
現在想想,確實是失態了。
不能因為別人是爛.人,就把自己也變爛.人,太不值了。
還好沒有發生什麼。
任芊芊聽得一臉錯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回過神來,才大罵沈沛然和鄭蕾。
“不過,你這三年來真的都跟沈沛然分房睡啊?”
任芊芊小心翼翼道。
晚寧垂眸,點了點頭。
任芊芊發誓,這是近年來聽到的最震驚的事。
結婚三年,丈夫出去跟別的人鬼混,妻子卻還是個。
細細打量了晚寧一番,五臉型都十分致,白貌,材勻稱且凹凸有致。
任芊芊百思不得其解。
“沈沛然放著你這個千百的妻獨守空房,跑去勾搭鄭蕾,他的口味夠獨特的。”
更令人不解的是,如果沈沛然不喜歡晚寧,當初為什麼會不顧父母的反對娶?
關于這個問題,晚寧也想不明白。
甚至有些恍惚,以前跟沈沛然那些好的過往,是不是真實存在,還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提起昨晚那一幕,胃里那種惡心又開始竄了上來。
忍不住去想,沈沛然和鄭蕾,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最近?還是三年前?又或者是更早?
只要想想都覺得膈應至極。
晚寧抬手了眉心,試圖緩解那種不適。
任芊芊看著晚寧比大學時還要瘦削的臉,不有些心疼。
這倆人心到底有多暗,才會做出這種雙雙背叛的事。
別說晚寧了,連聽了都覺得膈應得慌。
將手過去握住晚寧的手掌,擔心道:
“你還好嗎?”
一酸不控制地涌上鼻尖,晚寧強了一下,角彎起,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輕聲道:
Advertisement
“我還好。”
看著的笑容,任芊芊也微微愣了一下。
良久。
晚寧才緩緩開口:
“你怎麼從國回來了?”
任芊芊三年前赴留學,偶爾寒暑假或者圣誕新年這些假期才會回來。
不過前段時間已經拿到了學位證書,加上家族企業最近有個大項目,父親的意思是,讓回來接手,邊學習邊鍛煉。
“中星互聯網科技公司你知道嗎?”
任芊芊笑道。
晚寧有些不解,不過還是答道:
“聽說過。問這個干嘛?”
任芊芊抿了一口咖啡,說道:
“這是任家最近的生意合作伙伴,這家公司國最大的互聯網巨頭,前幾年在納斯達克上市了,市值超五千億。正好我也畢業了,我老爹讓我回公司上班。”
任氏雖然也是京華市的大公司,但與中星科技這種互聯網巨頭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晚寧一臉震驚,能塞個大蛋。
“你家有這麼大一個生意伙伴?可以啊,任芊芊,你家要發達了?”
知道任芊芊家里有錢,但沒想過能跟這麼大的企業有項目合作。
任芊芊被逗笑了,繼而說道:“易延舟,你知道嗎?”
易延舟?
聽到這個名字,晚寧眼神微微凝滯了一下。
怎麼會不知道,昨晚發酒瘋還抱著人家不放。
“他也是京華的校友,以前聽說過他的名字。不過不了解。”晚寧輕輕帶過。
任芊芊一臉神。
“昨晚京華校友會他應該也去了吧,他就是中星公司董事長易希年的長子。”
晚寧握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眉頭微蹙。
“易延舟,他不是律師嗎?”
易延舟是易希年的長子,晚寧顯然是不知道的。
但是有這麼強大的家庭背景,為什麼還要出來做律師?
話音剛落,晚寧就看到咖啡廳門口進來一個高大悉的影,十分扎眼。
Advertisement
那張臉好看到可以用驚艷來形容,且辨識度極高,晚寧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易延舟。
他今天穿了一深藍西服,搭配同系馬甲和白襯衫。
矜貴得,氣質中著一克制的優雅。
186cm的高在人群中非常惹眼,一進咖啡廳便吸引了眾人的目。
再走近一些,約能看見西服里面張力十足的腰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