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又怎麼樣!”趙倩怡徹底惱怒,口不擇言地大喊起來。
“你心里本就沒有!陸澤川,你別在這里跟我演戲了!你要是心里有,為什麼我給你送東西你照收不誤?!”
像是要證明什麼,猛地轉向蘇清語,用一種炫耀又鄙夷的語氣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一年來,我給澤川哥買了多東西?”
“從國外的巧克力到最新的羊衫,他哪一次沒收?他收我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他的人。”
“現在帶個村姑來我面前演深,陸澤川,你算什麼男人!”
趙倩怡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飯店里炸開了鍋。
周圍的食客們,發出一陣抑不住的氣聲和議論聲。
“天吶,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原來這個陸營長,一邊有老婆,一邊還收著別的人的東西啊?”
“這個紅子的人,我認識,好像是趙副司令家的千金……”
“這下有好戲看了,原配對上高干子!”
那些竊竊私語聲,像無數只嗡嗡作響的蒼蠅,鉆進蘇清語的耳朵里。
的大腦一片空白。
收了別的人的東西?
巧克力?羊衫?
所以,他不僅在背後把說村姑,還心安理得地接著別的人的示好?
那他昨天在海邊,把江書梅的信撕掉時,那副決絕的樣子,又算什麼?
原來,他不是對前友余未了,而是早就已經有了新的目標?
軍區副司令的兒,可以讓他更順利的往上爬?
可下一秒,一更大的荒謬就涌上了蘇清語的心頭。
以陸家的家風,陸澤川要是真做出這樣的事,那他的下場絕對會非常的慘。
最重要的是,相信陸母教導出來的兒子,絕不會是一個肆意玩弄人,又貪婪無恥的人。
他陸澤川不是那樣的人。
陸澤川也被趙倩怡這番話給說懵了。
他眉頭鎖,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他看著趙倩怡,眼神里全是困,“我什麼時候收過你東西?”
“我沒有胡說!”趙倩怡見他還不承認,更加激了,“我寄到你們部隊收發室的東西,都有記錄的!你不止收了我的東西,你還給我寫過信!你敢說沒有嗎?”
寫信?
陸澤川的眉頭擰得更了。
“我從未給你寫過任何信。”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撒謊!”趙倩怡的緒徹底失控,“你明明就寫了!你還在信里說,你說你對家里的安排也很無奈,讓我給你一點時間,等你離婚了就會到縣城來找我,然後跟我結婚。”
“我的朋友們都可以作證,我每次收到你的信,都拿給們看了!”趙倩怡指著後的兩個朋友,像是在尋找證人。
那兩個朋友被一指,雖然有些害怕陸澤川的眼神,但還是著頭皮,小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都看過……”
“信上說,讓倩怡等你……”
陸澤川看著們,只覺得這整件事荒唐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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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沒有收過趙倩怡任何東西,更別提給寫信了。
他每天在部隊里忙得腳不沾地,訓練、演習、開會,哪有那個閑工夫去跟一個不相干的人寫信傳?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這下,連蘇清語都愣住了。
不僅送東西,還通信?
雖然不想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可趙倩怡的語氣未免太信誓旦旦了。
陸澤川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沉如水。
他可以容忍趙倩怡的胡攪蠻纏,但絕不能容忍憑空造事實,來污蔑自己,更傷害蘇清語。
“我再說最後一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陸澤川,從未收過你任何東西,更沒有給你寫過任何信件。請你立刻向我的人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上前一步,一殺伐之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得趙倩怡和那兩個朋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發白。
“道歉?該道歉的是你們,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趙倩怡氣得渾發抖,眼淚都下來了,“陸澤川,你真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你以為你否認就沒事了嗎?你對得起我為你付出一切嗎?”
一邊哭,一邊指著陸澤川罵,場面一度陷了混。
雙方的爭執越來越激烈,靜大得整個飯店的人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飯店的經理和服務員看著據理相爭的雙方,本不知道該勸誰。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位陸營長看著也不像那種人啊?”
“難說哦,一邊是司令的千金,一邊是鄉下來的媳婦,換你你怎麼選?”
“這個趙小姐也真是的,大庭廣眾之下,鬧得也太難看了……”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渾厚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進來。
“吵什麼吵!像什麼樣子!”
這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讓整個嘈雜的大廳安靜了下來。
人群自分開一條路。
一個穿著軍裝,肩膀上扛著兩杠三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沉著臉走了進來。
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材魁梧,面容嚴肅,眉眼之間和趙倩怡有幾分相似。
他一出現,整個飯店的空氣都仿佛凝重了幾分。
“首長好!”
陸澤川在看到來人的瞬間,立刻站得筆直,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爸!”
趙倩怡看到自己父親來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和最大的靠山。
滿臉的委屈和淚水,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哭著跑了過去,撲進了趙副司令的懷里。
“爸!你可來了!你快管管陸澤川,他欺負我!”
趙副司令皺著眉頭,拍了拍兒的後背,然後抬起眼,凌厲的目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陸澤川的上。
“陸營長,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很沉,聽不出喜怒,“我在樓上包廂吃飯,聽到下面吵吵嚷嚷的,怎麼你也在?”
“報告首長!”陸澤川放下手,不卑不地回答,“一點私事,驚擾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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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趙副司令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還在自己懷里哭哭啼啼的兒,又看了一眼站在陸澤川邊,臉慘白,卻依舊站得筆直的蘇清語,眼神里閃過一探究。
“爸,你別聽他胡說!”趙倩怡從父親懷里抬起頭,了眼淚,指著陸澤川就開始告狀,“他跟別的人在這里吃飯,被我撞見了,他還吼我!”
趙副司令的目在蘇清語上停留了幾秒,又對著趙倩怡斥責一聲:“大庭廣眾之下吵吵鬧鬧像個什麼樣子。”
說著趙副司令緩了緩,又對著陸澤川川道:“倩怡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說話沒大沒小,要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你多擔待一點,別跟一般見識。”
他這話,表面上是在批評自己的兒,實際卻是在不著痕跡地給陸澤川施,讓他不要再追究。
陸澤川怎麼會聽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