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川子,咱哥倆走一個!”陳舉起酒杯,聲音很是響亮:“祝你倆早生貴子,三年抱倆,等以後你們生了孩子,我一定要做他干……”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踹了一腳。
陸澤川收回長,眼神跟刀子似的甩在陳上。
陳膘皮厚的,本不怵,反而還嘿嘿笑了一聲,“兄弟我先干為敬!”
說完,將杯的酒一口給悶了,然後咂咂,一臉滿足。
再看蘇清語,耳朵紅紅的,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碗里。
顯然是臊的!
陳這家伙,從小到大挨的打,十次有九次是因為他那張,又欠又賤,看樣子這輩子都改不了。
陸澤川也拿他沒辦法。
不過,看著蘇清語那副害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笑意,然後拿起酒瓶給陳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
“陳老板這麼能喝,那就多喝點。”
頂著陸澤川那迫十足的目,陳只能乖乖的將那杯酒再次悶了。
剛悶完,就滿上了。
一連喝了三杯,饒是陳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了,求饒道:“川子,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說了。”
陸澤川這才放下手里的酒瓶,端起手里的酒杯和他了一下。
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酒過三巡,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
陳吃得滿流油,一邊剔著龍蝦,一邊神神地開口道:“我跟你們說個今天下午剛聽來一個八卦,簡直絕了!”
蘇清語和陸澤川同時一頓。
只聽陳繪聲繪地說道:“就在這家飯店,今天中午上演了一出正妻手撕小三,哦不,是小三當眾宮正妻的彩大戲!”
他毫沒有注意到對面兩人越來越僵的表,說得正起勁。
“據說啊,咱們軍區有位年輕有為的軍,為了往上爬,去勾搭了趙副司令家的千金,結果呢?
”“家里的正妻從鄉下找來了,好巧不巧,三個主角就在這飯店里給撞上了!”
“那場面嘖嘖嘖……據說那小三,也就是趙副司令的兒,當著所有人的面,要給正妻一筆錢,讓主離婚滾蛋,你說這什麼事兒!”
蘇清語偏過頭,和陸澤川的視線在空中撞了一下。
“不過啊,最彩的還是那個正妻,都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結果你猜怎麼著?”
“人家愣是一聲沒哭,幾句話就把那囂張跋扈的趙小姐給說得啞口無言,最後趙副司令親自出面,了自己兒一掌,當眾給人家道歉,這事兒才結束!”
他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用手肘了陸澤川。
“哎,川子,你說這事兒是不是特離譜?那男的也是個糊涂蛋,去外面沾花惹草就算了,還藏不住。”
他調侃得正起勁,一抬頭,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陸澤川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他周的氣低得嚇人,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陳,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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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清語,則低著頭,默默地用勺子攪著碗里的湯,看不清表。
陳被他看得心里有點發,說到一半的話也卡在了嚨里。
他又說錯什麼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又看了看陸澤川和蘇清語那古怪的臉,一個荒唐又離譜的念頭,猛地從他腦海里竄了出來。
不會吧……
不會這麼巧吧?
陳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他端著酒杯,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試探的語氣,輕聲問道:
“川子……我剛才說的那個……那個搞外遇,被小三當眾宮的軍……”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飄。
“不會就是你吧?”
陳話音落下,包間里靜的可怕。
陸澤川抬起眼,似笑非笑的地盯著陳。
“你說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信誓旦旦地說道,下意識地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嗝……是你……”
笑聲在陸澤川威懾的眼神中戛然而止,變了一個尷尬的酒嗝。
陳猛地把閉上,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好像猜對了。
“我!”陳低低地罵了一句,臉上的表從難以置信,到震驚,再到滔天的怒火,只用了短短幾秒鐘。
他“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哪個王八蛋在外面胡說八道!”他怒吼道,“說你搞外遇,還說你為了往上爬去勾搭趙家那個瘋婆娘,他媽的放屁!”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樣子然無存,此刻的陳,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渾都散發著暴躁的氣息。
陸澤川的臉依舊黑如鍋底,他從牙里出幾個字:“注意你的措辭。”
“措辭?我措辭他大爺!”陳氣得在包間里來回踱步。
“老子就不信你會干那種事,我認識你陸澤川二十多年,你什麼德行我不知道?”
“你眼高于頂,驕傲得跟個開屏孔雀似的,能看上那什麼趙小姐,給你提鞋你都嫌手臟!”
這話讓陸澤川的臉是一緩又一。
這都什麼破形容詞?
但聽到陳這番話,蘇清語夾菜的作頓了頓,角勾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認同陳的話。
“不過,這事傳得可真夠邪乎的。”陳坐了回去,“都說你為了往上爬,才去勾搭趙副司令的兒的,結果沒想到這件事沒兜住,讓兩個人見了面,這才當眾鬧了出來。”
他說到這里,然後用一種極為篤定的語氣,對著蘇清語說道:“嫂子,你可千萬別信外面那些鬼話,我跟川子從小穿一條子長大,他是什麼格我最清楚,別說他本就不是那種攀龍附的人,就算他真的想往上爬,也絕對看不上一個區區副司令的兒。”
陳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和對兄弟的絕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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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蘇清語攪湯勺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抬起頭,看向陳,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確實,以陸家的背景,陸澤川本不需要去結一個軍區的副司令。
這種流言,一聽就是無稽之談。
的這個反應,讓陸澤川的臉稍稍緩和了一些,也讓陳松了一口氣。
“我就納了悶了,”陳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干了,皺著眉說道,“既然你沒那個意思,那個趙倩怡怎麼就偏偏找上你了?還鬧得跟真的一樣,說又是送東西又是寫信的。”
陸澤川搖了搖頭,眉宇間帶著煩躁和不解。
“我跟總共就見過兩次,一次是在軍區的會議上,一次是上次演習結束的表彰會,兩次都是隔著老遠,連話都沒說過一句。”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就要賴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