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宴知道黎單去W國見過姜萊後,睡覺前特地給他打去電話。
“姜萊在那邊怎麼樣?”
“看著好的,氣神在,沒頹廢,心里的那口氣一直都在。”
顧知宴臉上出久違的笑容:“一步步走到今天就是靠著心里那口氣,這口氣已經是的一部分,不會散的。”
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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