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錢,而且上次回老宅爸媽給了我那麼多東西……”
林溪有些不好意思,一直獨立慣了,就連上學都沒有向家里手。
何況兩人才新婚三個多月,一點也不,不想依靠任何人。
這會令懶惰!
畢竟手里已經有一千多萬了,都夠躺平一輩子了。
“拿著!”是不容拒絕的口氣。
商時序的神認真至極,“爸媽的東西你都收了,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
林溪暗暗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將商時序手里的卡接了過去。
也對,是商時序的合法妻子,這是給他妻子的,拿了暫時放在邊也可以。
并不打算上面的錢。
“謝謝,商先生。”
“我時序…或者商時序也可以!”
林溪住卡片的手微頓,張了張又閉上,最終低了低頭,眼睛一閉心一橫。
“……時序,謝謝!”
遲早都要改口的,名字總比老公容易很多不是嘛!
商時序的角揚了揚,黑眸波,難得的出幾分笑意。
“嗯,去看看禮喜不喜歡!”
兩人來到落地窗前的臺前,過五六米高的紗簾灑了進來,大理石茶幾桌面上放著一個致的錦盒和一個打著蝴蝶結的手提袋。
林溪走上前,坐在了商時序對面的真皮沙發上,低低問道。
“這都是給我的?”
沒想到商時序出差還記得給帶禮,這讓有些寵若驚。
商時序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出一只手將東西向林溪的面前推了推。
“嗯,快打開看看,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隨意買了。”
他并不知道林溪的好,想來林溪也不知道他的。
不過林溪送的東西他應該都會喜歡。
林溪爽快的取出手提袋里面包裝致的盒子,看到品牌便大概知道是什麼東西。
打開盒子,果然是一只的米白包包,金的金屬扣上鑲滿了碎鉆,閃閃發。
對包不太了解,但是看做工和樣式,應該是truai當季的最新限量款。
這個品牌在國大多數人都沒聽到過,但其實在頂尖貴婦圈很常見,是豪門貴婦們份的象征。
這麼小小一只,如果是限量款,價格說也在七十五萬到八十萬之間。
“嗯,很漂亮!”
林溪還是真誠謝,雖然對包沒什麼追求,但是陪商時序出席特殊場合的時候背背也不錯。
接著林溪打開了第二個中式包裝的錦盒,等看清楚里面的東西,林溪眸子一亮,臉上帶上了驚喜的神。
“好漂亮!”林溪輕輕著贊。
盒子里面是一套白玉象棋,手溫潤,雖然不是古但好在材料不錯,做工也很致,倒是很喜歡。
爺爺在世時,可是經常被爺爺拉著陪下象棋。
商時序有些意外,林溪竟然對包沒有什麼熱,明明齊特助說他老婆就喜歡包,生氣買個包就哄好了。
說好的“包治百病”呢?
但很快商時序又想通了,他想到了林爺爺,他就很喜歡象棋,他記得兩人還切磋過,都是他輸了。
當時林爺爺還經常提起林溪,說到林溪總是笑瞇瞇的,想來爺孫兩人關系很好,林溪應該是林爺爺的影響更喜歡象棋一些。
林溪欣喜地著白玉象棋,眼睛亮晶晶的,已經很久沒有和人對弈過了,平時手都是在手機小程序上面玩玩象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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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覺得自己的手又有點了!
抬眸,看向一直注視著的商時序,挑了挑眉,試探的問道。
“要不要…和我來一盤?”
林溪都不用問他,就知道商時序一定會下象棋,在書房見過圍棋棋盤,想來象棋也是會的。
商時序左邊的眉梢微挑,看著眸子亮晶晶像小兔子一樣的林溪心里涌出慶幸。
還好他憑直覺挑了這件禮,沒有讓林溪失。
他很看驚喜的樣子。
“好。”他也很久沒下過了,看到林溪躍躍試的樣子他也手。
“等會,我去找象棋盤。”
商時序站起,走到了一旁高大的柜前,打開柜門彎腰在下面拿出了一個致的黃棋盤。
然後轉走了過來,將棋盤放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林溪眼珠都瞪圓了,輕輕著棋盤微微咂舌。
“黃花梨?”
“嗯。”商時序給予肯定的回答。
“真奢侈,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用黃花梨棋盤下棋。”
爺爺都只是紫檀木棋盤,黃花梨的價格堪比黃金,從古到今都是皇家用的,只是商時序竟然喜歡這種的,讓有些驚訝。
按道理,商時序應該喜歡深才對。
林溪的腦海不由得閃過主臥的黑白灰調,那才和商時序適配一些。
黃…是包了一些!
商時序彎了彎,將林溪面前的錦盒拿了過去,一一將里面的象棋一邊擺好,一邊道。
“這是時彥送的,不甚喜歡,于是隨手塞進了柜子里,今天第一次用。”
林溪這才明了,商時彥是商時序的弟弟,看來是個包的家伙,和商時序的差別倒是大。
說起來商時彥還要比林溪大五歲,見了還得嫂嫂。
林溪覺得有點小爽。
一直都是點頭哈腰稱呼別人,第一次會到了當長輩的覺,好!很不錯!
商時序不知道林溪心里的小九九,只是覺得林溪的心突然更好了,都掩著笑出了聲。
“在笑什麼?”
林溪的立刻了下去,忙道。
“沒什麼,我們開始吧!”
張嫂看著兩人端坐在落地窗前認真對弈,于是切了點水果和小零食輕輕放在了兩人旁的小幾上,并未打擾兩人。
一個小時後。
“啊,我又輸了!”林溪懊惱地憤憤咬碎一塊蘋果,眼神卻不服輸地盯住棋盤,“你這步‘馬後炮’也太狡猾了,簡直……步步為營。”
商時序將“陣亡”的“帥”輕輕歸位,聞言抬眸,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
“下棋如用兵,知己知彼。你攻勢凌厲,但太急于‘將軍’,後方就容易出破綻。”他語氣平靜,仿佛在點評棋局,目卻似有若無地掠過林溪氣鼓鼓的臉頰。
“你說我急躁?”林溪挑眉。
“我說,你很勇敢。”商時序收回目,重新擺棋,“只是下次,可以試試讓我一步。”
他以前也總是輸給林爺爺,但是不服輸的勁頭,在林爺爺去世前,他十次已經可以贏八次左右了。
林溪的棋藝和一般人比起來已經屬于高階棋手,但還是不可能贏他。
林溪沒有再戰的勇氣,打算好好學習一下繼續再戰,下次起碼要贏上一局,否則就是侮辱了爺爺關門弟子的英明。
“不玩了,等我閉關修煉一陣,肯定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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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時序,周一我要去學校一趟,聽就業指導課,聽說有一位神的大人要來,七月就可以正式畢業了。”
商時序突然想到了昨天齊特助給他匯報的一件事,好像就是京大邀請他去給學生們演講。
他并不喜歡這些活,于是他拒絕了!
“好。”商時序應道,神如常。
林溪了懶腰,端起零食:“那我去二樓和小狗玩啦?”
“嗯。”
林溪腳步輕快地上了樓。
商時序則獨自坐在棋盤前,指尖那枚白玉“車”在下泛著溫潤的澤。
他拿起手機,平靜地發給齊特助。
【幫我準備周一去京大的演講】
二樓走廊上,林溪約聽到樓下傳來一句極低、模糊的語音。
腳步一頓,回頭去,只看到商時序靜坐的側影。
他剛才……是不是說了“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