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被他惡心到了,是想想都面如菜,比吞了蒼蠅還惡心。
“我說笑呢,你跟夢初之間“清清白白”,我當然相信。”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最多就是你的小孩出生不了而已。
“你的信任對我來說很重要,歡。”
“那我先掛了,你們忙。”
寧歡:“行。”
掛了電話後,寧歡借口上廁所,發了條微信給阮夢初,然後又發了信息給冷曜,問了他在哪後,直接上樓去找他。
寧歡按照冷曜的指引,找到了總監控室。
米、冷曜都在,看監控的技人員在一旁站著,米手速飛快地查著。
寧歡大致知道阮夢初近幾次產檢的時間,有一個時間范圍,再加上阮夢初跟周的照片視頻都給米看過,監控查起來就不算費勁了。
“是這兩個人吧,嫂子。”米將上周六查到的監控調出來給寧歡看。
寧歡已經放棄糾正他的稱呼了,湊過去仔細看了眼。
畫面中,周牽著阮夢初的手,同一起坐在等候區,兩個人姿態親昵。
拜這高清攝像頭所致,兩個人臉上的表都被拍的一清二楚。
儼然就是一對新婚夫妻既視。
這兩人仗著周圍人,且一個認識他們的都沒有,若無旁人的親近。
摟肩搭背,甚至在拿著產檢報告出來之後,周還親了阮夢初一口。
實錘到不能再實錘了。
“嫂子,等會我再多拷兩個視頻出來,保證讓這對狗男半點狡辯不了!”米興沖沖道。
“謝謝啊,這些對我幫助很多,不過,如果視頻從你們醫院泄出去,會不會對你們影響很大?”寧歡固然想報復,但卻不能拖其他人下水。
“這就不是你該心的了。”冷曜大手搭在寧歡的肩膀上,漫不經心得了的肩頭。
“你該心的是,要怎麼利用好這段視頻,以及——”
“要怎麼謝謝我。”
“這、這個回頭再說。”寧歡心里一麻,面上強裝鎮定,干咳了兩聲。
“我該回去了,免得起疑。”
“晚上再見。”
說完,寧歡近乎落荒而逃的離開了監控室。
“嘖嘖。”米表復雜的看了冷曜一眼,似慨,似意想不到。
“哥,沒想到你追起人來,還不要臉的。”
他嫂子弱弱細胳膊細的,跟他哥站一起,有種與野的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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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雖然還沒有名分,但這兩人看起來都已經把對方吃的死死的了。
對米的評價,冷曜不以為然。
追人的時候要什麼臉。
“廢話,接著干活。”
他還等著拿視頻謀福利呢。
…
“歡,我一會兒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從醫院出來之後,阮夢初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
寧歡注意到的神在這一瞬間發出了一驚喜,隨即下喜悅,沖寧歡說道。
“好。”寧歡不聲地將的表收眼底,點點頭。
“拜拜。”阮夢初攔了一輛出租車,率先離開。
寧歡等出租車開出一小段距離後,剛想去攔一輛跟上去,冷曜的車就在停在了的面前。
車窗搖下,出他那張酷哥臉。
“上來。”
寧歡毫不猶豫的坐上副駕駛。
米沒在車里,想來是還在醫院里沒走。
“要跟嗎?”冷曜問。
“跟吧。”對阮夢初了解的還是太了,僅靠前世那點,還不夠。
“好。”
車行駛了將近五十分鐘這里,最終停在一家規模不小的Club前。
寧歡倒真沒想到阮夢初剛做完產檢,就直奔夜店這邊來了。
不過夜店的營業時間比較晚,這會兒明顯沒開門。
寧歡看到阮夢初下了車之後,似乎是走了夜店的後門進去了。
“要進去看看嗎。”冷曜問。
“算了,等晚上吧。”現在人太,進去很容易就會被阮夢初發現。
而且說好的要陪冷曜慶祝,都變人給當司機了。
“我們要不先去吃飯吧?”
但這會兒時間還早,才五點半,他們中午都吃過飯,寧歡還不太。
冷曜也是如此。
所以——
寧歡一臉魔幻的推開了總統套房的門,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怎麼就腦子一,答應陪他來酒店睡覺了。
這個睡覺當然指的是單純的睡覺。
這位蟬聯聯校拳賽第五屆的冠軍說他早上打拳,下午開車,已經“累”了,需要來酒店小睡一覺,恢復一下元氣。
理由太充分,寧歡找不到反駁的借口,于是認了。
冷曜拿著浴袍進了浴室,寧歡糾結了半分鐘,也拿著浴袍去了另外一間浴室。
用腳趾頭想一下都知道這男的咋可能乖乖自己跑去睡覺。
而潔癖發作,沒洗澡不喜歡躺床上。
浴室相當大,還配的有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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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歡看著那個大大的按浴缸,有些蠢蠢。
唯二住兩次總統套房,都沒能好好驗一下。
這種機會可不多啊!
想了想,果斷放了水,選了個香香的浴球丟進去,迅速起來。
這個澡,寧歡洗了近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看到冷曜頭發半干,上赤未著寸縷,下只圍著一條浴巾,瘦健壯的材暴在空氣中,線條流暢致,渾散發著濃烈的雄氣息,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等。
寧歡忽然就走不了。
為什麼,忽然有種,他們兩個人正準備要“辦事”的既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