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冷曜年紀差不多的國老外欣喜地走了過來。
這人是跟冷家有過合作的老總的兒子,曾在一次酒會上見過冷曜。
伯特剛進門,左右兩邊都摟著兩個大,本想找個位子坐下,偏巧就看到了冷曜,手立馬放開,招來服務員,拎著酒瓶跟酒杯,領著兩個趕過去。
冷曜跟寧歡本來就的近,伯特瞥了眼冷曜落在人腰上的手,雖然周圍燈五十的看不太清人臉,但都到這種地方來了,伯特也下意識的認為冷曜是過來消遣的,也點了個。
“冷,我是伯特·費爾南,不知道冷還記得不,我們半個月前在酒會上見過。”沒察覺到氣氛不對的伯特自來地坐到冷曜對面的沙發,邊說話邊倒酒。
“冷今夜大駕臨,嘗嘗這款,我特意存在這里的好酒,冷幫忙品鑒品鑒。”
說罷,伯特給了其中一個人一個眼神,人會意,立馬端著酒杯,扭腰擺地朝冷曜走過去。
“冷,我來幫你端著。”
面前是步步走來的婀娜郎,懷里的小人還在津津有味的看著臺上的男模舞。
實際上,寧歡也就短暫的欣賞了幾秒,很快就被距離舞臺不遠的卡座吸引了注意力。
好像看到了阮夢初。
離的有點距離,燈又閃,看不太清,于是瞇著眼,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傾了幾分。
但在冷曜看來,就是看臺上的男模看迷了,連卡座來人了都不知道。
材沒有他好,臉也沒有他帥,有什麼好看的。
冷曜氣急敗壞的去寧歡的下頜,迫使的脖子往上仰,然後怒氣沖沖地吻上。
突如其來的吻讓寧歡懵住了。
也讓對面的伯特,以及兩步外的郎僵在原地。
冷曜親的很短暫,仿佛只是找一個怒氣宣泄口。
寧歡的下被咬了一口,吃痛地嘶了一聲,冷曜才放開。
這才注意到冷曜邊的笑意沒了,眸暗沉,眼神危險。
“好看嗎?”男人攥著的手,十指扣,鼻尖幾乎要抵在一塊。
寧歡後知後覺,看舞臺的時間太久了,冷曜好像……吃醋了。
寧歡哭笑不得,摟上冷曜的脖子,了他的後頸,在他耳邊溫聲吐息。
“我好像看見阮夢初了,就在舞臺附近的卡座。”也算解釋了剛才過于目不轉睛的原因,想了想,又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他們都沒你帥,材也沒你好。”
聽到這句話,冷曜氣才消了幾分。
這還差不多。
Advertisement
寧歡這才注意到他們位子這里坐了人,還有一個國郎端酒站在他們面前。
“他們是誰?”
冷曜:“不認識。”
伯特·費爾南:“……”他剛才是白自我介紹了。
瞧著剛才那一幕,誰還看不出冷曜懷里的哪是什麼陪酒模,分明是他的心肝寶貝。
有眼力見的客氣得把酒杯放在冷曜酒桌前,又坐回伯特旁邊了。
“我想去看看。”寧歡扯了扯冷曜的襟,如果能拍到點阮夢初的素材,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跟你去。”在這種場合,冷曜哪里會讓寧歡離開他的視線。
“行。”關鍵時刻還能借他的擋擋視線。
兩人起往舞池的方向走。
全程被無視的伯特:“……”
他大爺的。
“噔——”伯特重重的將酒杯放回酒桌,好心瞬間沒了。
兩個面面相覷,非常識趣的粘上去安伯特。
“這人真是不識趣,連伯特爺的面子都不給。”
“就是就是,一心注意著懷里的小人去了,該不會是個腦吧。”
伯特‘嘁’了一聲,往沙發後靠,“你倆懂什麼。”
“那可是冷家唯一的獨子,指頭里隨便一點,都夠你們幾輩子食無憂了。”
國的中商雖然不,但被伯特特意提及的‘冷家’,不用思考都知道是哪一個冷家。
兩先是驚訝,繼而眼底發出了,若是能陪上那麼幾次,那不就——
“別打這個主意,老子得罪不起他。”伯特瞥一眼就知道這兩個人在想什麼。
“那個怪胎除了打拳外,對喝酒泡吧蹦迪人樣樣不興趣。”所以今晚看到他出現在Club,懷里還摟著一個人,他差點以為冷曜轉了。
還是再觀察觀察,如果真的轉了,到時候再投其所好也不遲。
寧歡主環上冷曜的腰,用他高大的作為擋板,一步步靠近剛才留意到的地方。
燈紅酒綠下,看到阮夢初換上了一條的黑皮,跟一個國男人的極近,在跳舞。
舞池中,老放肆的摟著阮夢初的腰,手從大跟背部過。
這國男人,寧歡看著有幾分悉,但因為看不見正臉,且燈晃眼的關系,看不太清。
寧歡悄悄拿出手機,按下錄像,將這一幕拍下來,為了營造出不是刻意去拍,寧歡將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拍了進去。
只是其他人的臉被故意拍快拍模糊了,到阮夢初那就像是視頻剛好拍完了,定格在那一刻。
Advertisement
這時候,音樂變奏了,舞池中的人換了方位,阮夢初的正臉正對著寧歡這個方向。
寧歡不聲地將手機收起來,借著冷曜的將自己擋的嚴嚴實實,只過他腋下一點隙去觀察他後。
然而,讓寧歡沒想到的是,在下一個變奏結束的時候,阮夢初沒有再接著往下跳,而是跟那老打了聲招呼後,往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了。
寧歡呼吸一窒,難不被發現了?
眼看阮夢初離他們兩個越走越近,急之下,寧歡抓起冷曜橫在自己腰間的兩只手,大掌捧著自己雙頰兩側,用他的手蓋住自己大半張臉,然後低聲催促。
“快親我快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