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啊?我還懷著你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阮夢初當即就哭了,若是寧歡這時候在,一定會立刻給鼓掌。
眼淚說來就來。
“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懷孕本來就辛苦,吃不好睡不好,學業力又大,你還不能時時刻刻陪在我的邊,邊的人都知道你才是歡的未婚夫,而我只有一個面都不敢的男朋友,就連產檢都不能次次陪同。”
周從阮夢初開始哭又提起孩子,就有些心了。
這麼短一段時間,阮夢初已經從最開始的慌,到已經想好要怎麼解釋了。
先穩住周再說。
“是,我昨天是去club了,我心不好,我想著,憑什麼歡可以明正大的擁有你,我都懷孕了,還只能做你背後的人,我越想越不甘心,才會想著去消遣,擺不開心。”
“夜店那種地方哪個孩子進去不會被勾搭,我一個人孤零零又心不好,被人邀請跳舞,怕拒絕還會惹上麻煩,可不就得順著人家。”
“玩的太晚,我就在那附近一個人開了間酒店睡覺,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大可以了我的服,看看我上有沒有別人的痕跡!”
最後這句話阮夢初說的理直氣壯的,而也確實不怕被周檢查。
或許是因為男人都喜歡得不到的,阮夢初沒有冒冒然就跟那個男人上了床,而是一邊吊著。
但是,的跟手昨晚卻是實打實勞了幾個小時。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對孩子不好。”
周聽完阮夢初的解釋,心里已經信了八九分。
看著人哭得楚楚可憐的模樣,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上前摟著的肩膀輕聲哄。
“那還不是我昨晚發信息給你,你騙我說出去玩,結果早上我看到那視頻被瘋傳,加上你一晚沒回來,我能不生氣嗎?!”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只要你平安的生下這個孩子,我一定娶你。”周說著說著,指腹抹去了阮夢初臉上的眼淚,又親了親的眼睛。
“好了,這個事解釋清楚就好了,我也沒想到你這麼在意我跟歡的關系。”
“等時間合適了,我就向提出解除婚約的事,再過一段時間,咱們就明正大在一起。”
“嗯。”阮夢初吸吸鼻子,點了點頭。
“那你下次一定要先好好問我,絕不能一來就誤會我質問我。”
“行行行,我答應你。”
周這邊暫時是穩住了,可阮夢初卻煩躁起了視頻。
昨晚阮夢初跟人跳舞的時候,時間是在十一點多這里,當時去上了個廁所,看了一眼時間的。
從剛剛視頻的角度來看,約能回想起拍攝的方位。
然而昨晚蹦迪的人太多了,那麼多五六的燈下,人臉不湊近點看都容易看不清。
阮夢初只約記得當時那個方位似乎站了一個又高又健壯的男人,哪怕只能看到背,都能看出那人材極好,所以也多看了兩眼,但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臉。
至于其他的,阮夢初更是想不起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怕真的是太過于不湊巧,才會恰好了別人的鏡頭。
…
寧歡相信,要解決視頻的事兒,有的是讓阮夢初頭疼的時候。
除非阮夢初能將視頻舉報下架,否則,寧歡跟米都不會主刪視頻。
哪怕視頻後面被舉報掉了,寧歡的目的也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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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的視頻都還存在的手機里,暫時還沒派上用場呢。
心不錯,寧歡搖起茶來都有勁兒了。
然而的好心止步于某個眼的人踏茶店開始。
“甜心,我來找你了。”凱爾里還叼著一煙,一進門,就沖寧歡來了一個wink,笑了。
“昨天我真是太傷心了,你居然有了其他約會對象。”
凱爾手上夾著煙,走到點單臺前,半倚著臺子,做傷心狀。
“不過,你的約會對象應該不是那個自稱你未婚夫的留子吧,那人可開不起那種車。”
寧歡心里沉了沉,倒是差點忘了,沒重生前,凱爾也來擾過好幾次,都被以周未婚夫的名義擋回去了。
但凱爾明顯就不是那種道德強的人,他甚至不是想搶別人的未婚妻,只是想借來玩玩而已。
“甜心,那個窩囊廢小門小戶的,給不了你更好的生活,你也看到了吧?”
“如果你有興趣接別人的話,不妨再考慮考慮我呀。”凱爾看著寧歡,吸了一口煙,又故意朝寧歡的方向吐了煙,口吻帶著幾分蠱。
“我對伴,向來很大方。”
“絕不會在約過一次會後,還讓伴出來繼續搖茶掙錢。”
寧歡連個眼神都吝嗇分給他,翻了個白眼後,直接道。
“店止吸煙。”
“不買的話,出門左拐,慢走不送。”
“甜心,你可真辣啊!”對寧歡冷漠的態度,凱爾非但不在意,反而越發興趣,他的目帶著滿滿的戲謔與侵略,口吻又相當輕浮,讓寧歡倍不適。
凱爾有錢,有皮囊,也大方,多的是追捧他的人。
至今還沒有哪個人這麼不識趣,三番兩次拒絕他的邀約呢。
可他偏偏,對一直看不上他的寧歡,格外執著。
“誰說我不買?給我來一杯珍珠茶。”
寧歡沒說話,麻利地點單付款,就當凱爾是個明人。
但這人三番兩次的擾確實讓煩不勝煩。
上一世凱爾哪怕越來越過火,周也只是讓能躲就躲。
除了因為周本就是渣男外,他也確實得罪不起凱爾。
茶做好之後,寧歡秉承著接的原則,將茶放在臺面上,推過去,讓凱爾自己拿。
然而凱爾揪準了這個機會,隨手將煙頭扔地上,一把抓住了寧歡的手腕。
“凱爾,你再不放手我要告你擾了。”寧歡沒想到他這麼不依不饒,手被到地方當即就泛起皮疙瘩,下意識想掙。
寧歡兼職的這家茶店是私人經營,老板摳門又小氣,正式員工一個,兼職工兩個,流換班,互相遇不上。
這會兒店里沒有客人在,員工也只有寧歡一個人,凱爾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們這種練拳擊的男人,手勁都特別大,寧歡那點力氣本掙不開。
“甜心,你還是那麼不識好歹。”凱爾今天過來是帶著目的的,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干脆拿出手機,將一個視頻點開,給寧歡看。
視頻里清晰地將凱爾糾纏寧歡,以及寧歡最後上了一輛豪車的過程,拍了個一清二楚。
因為離得遠,所以沒有聲音。
“甜心,這個視頻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是想要大做文章的空間可就多了。”
凱爾漫不經心地用指腹了一下寧歡手腕上的皮,“如果我有心宣揚你左手吊著未婚夫,右手勾上豪車車主,還有一個我癡心追求,你覺得,其他人會怎麼看待你這只純潔的小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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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勉強你,甜心,只要你今晚到威斯三樓來參加我的派對,我就把視頻刪了,怎麼樣?”
寧歡面無表地看著他,等他把話說完,余瞥了一眼桌上的珍珠茶,想著,如果現在把這杯茶倒扣在凱爾的頭頂,該用什麼樣的逃跑方式才能確保自己不會挨到他的拳頭。
這個念頭剛一閃而過,就聽到了風鈴搖曳的聲音,茶店的門被人推開,有人來了。
寧歡瞥了一眼門口,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撥開茶蓋子,將一整杯茶往凱爾臉上潑。
趁著人錯愕之際,寧歡迅速掙開他的手,朝店門口的方向跑過去。
“周,快保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