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多小時,米就將那張原圖給寧歡找來了。
“學妹,你打算怎麼做,用這張照片推流嗎?”
這張原圖照如果先有流量的話,那後面阮夢初發的p圖,一眼就會被大家認出來。
但是,寧歡并不想踩著無辜的人來達自己的目的,那太不擇手段了。
“這張照片不推流,我已經知道要怎麼理了,謝謝米學長。”
“不客氣,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話,盡管發給我。”
“好的。”
結束了跟米的對話,寧歡將手機放下,拿著服進衛生間洗漱了。
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先在自己的IG大號上,發了一組照片,是在舞臺表演時候的模樣,各個角度都有,阮夢初就是用里面其中一張照片去合的。
但是只是把自己的臉安在了郎上,那個郎雖是坐著的,但材也能看出不相像,只不過不是明星,不會有幫對比澄清。
但可以先把自己的照片發出去,先進別人的視線。
其次,AI修圖合的圖片可以用件檢測出來,在阮夢初開始推流之際,就將照片是AI合的證據第一時間證實出去,到時候別人看到照片的同時,也能看到照片其實是AI修圖合的。
以上如果還不行的話,也可以最後把原圖發出去。
見招拆招。
不知道的是,米跟這邊說完話,扭頭就將他倆的聊天記錄截圖給冷曜。
意在吐槽阮夢初這個機關算盡的室友,順便向他哥邀功。
此時冷曜那邊才剛剛上菜,大家興致都很高,邊吃菜邊喝酒。
為冷曜慶祝舉杯的人很多。
但冷曜沒有次次都喝,只是隨意的抿了幾口。
饒是如此,幾下來,他也已經喝了好幾杯酒,只是尚不見醉意。
他盯著消息欄上那個賬號,信息發過去半個多小時,小天鵝還沒回復。
莫不是在忙什麼。
正這麼想著,米的消息就來了。
帶著他的截圖,還有不吐槽的話,順便邀下功,他看上一臺車好久了,奈何差點資金,正需要他哥援助他一下。
冷曜點開了米發過來的截圖,看了一眼他們聊天的時間,又對比了一下他發給寧歡消息的時間。
他剛發過去那會,寧歡回了米信息,說明正看著手機。
然後半小時過去了,米又發了信息,寧歡也回了。
但就是——沒有回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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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是他起的話題太無趣了?小天鵝怎麼突然不理他了?
再加上,怎麼突然又糾正起了米稱呼的問題。
冷曜眼底溫度驟降,薄微抿,干脆拿著手機離了席,出去打電話。
語音通話響鈴了一分鐘,遲遲沒接,被自掛斷了。
再打第二個,還是沒接。
冷曜坐不住了,他發了條信息給瑞格,算是打了聲招呼,菜才吃上兩口,就離席了。
寧歡洗頭洗澡,又吹了頭發,將近一個小時才從衛生間里出來。
在仔細琢磨照片的事兒,就磨蹭了一些。
赫娜早已經出門去了,此時宿舍里就剩一人。
寧歡想看看阮夢初發的帖子開始起量沒,出了衛生間的門就拿起了手機。
卻看到了Facebook上彈出來的消息。
Y發來了兩條信息。
未接語音通話
未接語音通話
冷曜給打電話了?
寧歡心跳了半拍,剛想打字回復問他怎麼了,下一秒,男人的信息又彈了出來。
下樓
寧歡:!!!
他過來了?!
寧歡忙回復:等等。
接著便開始換服。
這個時間點,周跟阮夢初怕是快回來了。
若冷曜在樓下等,很容易被他倆聯想到自己。
寧歡幾分鐘的時間就換好了服,匆匆下樓。
因為知道今晚會喝酒的關系,冷曜沒有開車,是打車過來的。
寧歡遠遠的看過去,一個高大的影站在路燈下等,溫和的橘打在他的上,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長,風拂過他的發梢,和地略過他的臉龐,冷曜似有所,抬起眼眸,隔著一段很長的劇,同寧歡的視線在空中對撞。
“學長。”
“找我有事嗎?”
冷曜待寧歡在面前站定之後,注視了幾秒,才開口。
“怎麼不回信息?”
“電話也不接?”
寧歡愣了好半晌,瞳孔輕,眼中的詫異掩飾不住。
“就為這事,你特意跑過來?”今晚不是他的冠軍慶功宴嗎?就這個時間點,他恐怕菜都沒吃幾口就過來了吧。
“不重要嗎?”冷曜逆著看,路燈下的橘線從肩頭與發梢邊緣逃逸而出,
他的臉陷在暗,神不明。
寧歡張了又合,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心復雜又迷茫。
沉默兩秒,解釋了下半句。
“我剛才在洗澡,所以沒接到電話。”
至于信息——
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寧歡其實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故意不回冷曜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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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極了自己在跟自己較勁。
解釋完一句,又開始沉默無言。
冷曜靜靜得看著,看著指尖無意識地蜷,言又止,像是在糾結著什麼。
像極了一只剛剛破殼而出的小天鵝,小心翼翼地想出小腳,外面的世界,卻又因為對未知所帶來的惶恐茫然,出去的腳又了回去,重新蜷回蛋殼里。
冷曜一把拉住了的手腕,果斷道。
“跟我走。”
“去哪?”寧歡眸閃著,不知是慌,還是期待,亦或者皆有。
冷曜冷哼,語氣意味深長,“不走等著被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