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猛地從回憶和莫名的緒中驚醒,臉上閃過一慌,隨即立刻用兇的語氣:“廢話!心跳不快的那是死人!廢話,走你的路!”
上強,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卻在不自覺中,又收了一點點。
兩人來到湖邊,正好趕上一個熱鬧的劃船比賽。
主辦方用喇叭熱地宣傳著:“周末特惠,參賽不僅票價全免,奪得第一名還有神大獎!”
司音用手肘了段向澤,躍躍試地問:“干不干?”
段向澤看著閃閃發的眼睛,毫不猶豫地點頭:“必須干!”
兩人立刻去領取救生。
段向澤一邊穿,一邊看著司音那超短上,眉頭皺了起來:“司小作,你這子不行,太容易走了。你在這等著,我去旁邊商店給你買條運。”
司音卻一把拉住他,眼神在他上逡巡了一圈:“買什麼買,多麻煩,把你子下來給我穿。”
段向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麼?!我的子……下來給你?!”
“怎麼了?”司音指了指他子下面出的邊角,“你里面不是還穿著大衩嗎?把你的外給我怎麼了?我可不想穿這邊店里沒洗過的子,誰知道干不干凈,萬一染上什麼皮病怎麼辦?”
段向澤看著那副的傲樣子,只能認命地扶額,咬牙切齒地說:“司小作,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
說著,他環顧一下四周,找了個相對蔽的角落,一臉悲壯又無奈地,當場把自己那休閑長了下來,給了司音。
司音滿意地接過來套上。
段向澤的子對來說顯然太大了,腰松垮垮地掛在纖細的腰上。
靈機一,從手腕上取下備用皮筋,在腰側打了個結。
而站在旁邊的段向澤,此刻就只剩下那條無比醒目、印著巨大海綿寶寶燦爛笑臉的卡通大衩,以及兩條筆直的長,暴在天化日之下。
他這造型瞬間吸引了周圍不游客的目,竊竊私語和低笑聲不斷傳來。
段向澤著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耳微微發燙。
他強裝鎮定,甚至故意直了腰板,朝著那些看他的人說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穿海綿寶寶的帥哥啊?”
司音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樣子,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段向澤看著笑得花枝,沒好氣地說:“你還笑,要不是因為你非要穿那條短,我至于淪落到穿海綿寶寶示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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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努力憋著笑,肩膀還是一聳一聳的,擺擺手:“好好好,我不笑了,段爺威武,海綿寶寶也擋不住您的帥氣!行了吧?”
就在這時,比賽的哨聲吹響了。
“預備——開始!”
周圍的船竄了出去,男搭配,干活不累,劃槳聲、加油聲此起彼伏。
段向澤立刻進狀態,握船槳,繃,開始有節奏地用力劃水,推著小船破浪前行。
而坐在他對面的司音呢?
悠閑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確保自己于最舒服的狀態,然後抬起手,像個小一樣,有節奏地拍著手,里喊著:“加油!加油!段小欠你是最棒的!加油!”
段向澤劃了幾下,覺不對勁,扭頭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
他著氣,難以置信地問:“司小作!你……你不劃嗎?!這是雙人船!!”
司音一臉理所當然:“我為什麼要劃?這多累呀,出汗了妝會花,手會起繭子的。要你干什麼呢?你劃就行了呀!”
“我……”段向澤被這番歪理邪說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那你就在那兒干看著?!那我也不劃了!誰劃誰劃!”
說著,他作勢就要放下船槳擺爛。
司音見狀,一點也不慌,慢悠悠地雙手抱,微微揚起下,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行啊,你放下試試看。段向澤,你給我聽好了,今天這場比賽,要是拿不到第一,今晚,你就別想進房間了。給我睡大街去!”
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只穿著海綿寶寶大衩的造型,紅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就憑你這長相,這材,在這異國他鄉的街頭睡一晚……哼哼,我怕你明天回來,花不保啊。”
“司!音!”段向澤又又惱,但腦海里已經不控制地浮現出自己衫不整(雖然現在也沒多整)流落街頭被壯漢覬覦的可怕畫面……
他狠狠地瞪了那個笑得像只小狐貍的人一眼,咬後槽牙,認命地重新握船槳,像是把所有的悲憤都化為了力量,更加賣力地劃了起來。
“你給我等著!拿了第一再跟你算賬!”他一邊力劃水,一邊咬牙切齒地發誓。
司音看著段向澤穿著海綿寶寶大衩、一個人吭哧吭哧力劃船的狼狽模樣,一臉的興。
悠哉悠哉地拿出手機,切換到錄像模式,對著段向澤開始錄像。
鏡頭里,段向澤累得滿頭大汗,呼吸重。
就在這時,旁邊一艘小船上的一對因為配合失誤,船槳打架,方向失控,小船歪歪扭扭地,直直地朝著司音他們的小船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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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兩船相撞。
司音正舉著手機錄得起勁,完全沒料到這飛來橫禍,本來為了拍攝角度就站得不太穩,被這猛地一撞,腳下瞬間失去平衡。
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一仰,手里的手機率先落水,接著——
更大的落水聲響起,司音自己也掉進了湖里。
“司音!!”
段向澤聽到落水聲和驚呼,心臟猛地一,立刻扔下船槳朝落水的方向看去。
只見司音在水里劇烈地撲騰著,水花四濺,不會游泳,嗆了好幾口水,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無助,斷斷續續地呼救:“救……救命!段向澤……救……咕嚕嚕……”
段向澤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縱跳進了水里,迅速朝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