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夏還是小時候被爸爸和哥哥們抱在懷中,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親昵坐在男人懷里了。
好奇打量著兩人的手,在桌下的時候就明顯覺到他很大,這樣一對比,更加明顯。
霍夜宸的在男人中算是白皙的了,可是和陸知夏的手重疊在一起時,陸知夏簡直白得反。
這次正大明著男人的虎口,男人沒有閃躲,任由著好奇東看看,西。
“你的槍法一定很好吧?”
“還行。”
從他這樣的人里說出來,那就是謙虛了。
陸知夏握住他的大拇指,“霍夜宸,你教我玩槍好不好?”
“不好,容易槍走火。”
陸知夏嘟囔著:“小氣,在家爹地不教我,也不讓哥哥們教我,你不是我男朋友嗎?你也不管我。”
“你還知道我是你男朋友?”霍夜宸冷笑。
“昨晚剛答應跟我試試,今天滿世界都在傳你和青梅竹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會兒功夫陸知夏沒有看手機,還一頭霧水,“那不是許二叔造謠,你也信?許離心有所屬,我也……”
提到這個危險的話題,陸知夏及時閉上了。
霍夜宸掐著的下,迫使看向他,“你也心有所屬,對嗎?”
比起讓他自己去查,還不如自己告訴他真相。
“準確的說是以前,我喜歡過一個男人,我們往兩年,但你放心,我沒有一腳踏兩船,和你相親之前我已經提出了分手,今天早上我只是去拿些放在他那的東西。”
陸知夏低垂著頭,緒突然就變得低落了,“對不起,今早我騙了你,沒能向你坦白,霍先生,如果你介意我的過去,趁著我們還沒有開始,現在可以分開還來得及。”
下一疼,孩的睫輕輕抖。
“知知,我有沒有說過,在我這沒有半途而廢,只有……”
他俯下在前停下:“不死不休。”
雖然沒有真的到,灼熱的氣息落在上,有些麻麻的覺。
四目相對,他的眸侵略極強,得心慌意,他問:“你看到了什麼?”
“霍夜宸。”
“你的過去一筆勾銷,從今晚後你的眼里只有我,知道了嗎?”
陸知夏後背發涼,對上那雙銳利又深邃的眼睛,里面哪還有紳士沉穩。
如果說初見他給人是忠實可靠的德牧,那現在就是原形畢的孤狼,鋒利的牙齒對準了的脖頸,但凡說錯一個字,就會死在他的爪牙之下。
咬著回答:“知道了。”
霍夜宸的大拇指弄著的:“知知,乖一點。”
他收斂了上的強勢,剛剛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變得稀薄,陸知夏像是缺氧的魚兒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Advertisement
有些委屈,以前謝懷序最多是逃避的,家人就更不用說了,將寵上了天。
抬手朝著霍夜宸的膛捶去,“霍夜宸,你欺負人。”
男人輕而易舉攥住纖細皓腕,“怎麼欺負你了?”
“初見你偽裝紳士大叔騙我跟你好,其實格既惡劣又小心眼,還仗勢欺人。”
聽到的控訴,他不怒反笑:“那陸小姐故意染一頭發,穿吊帶和我相親,又打著什麼主意?”
見自己的小算盤被他看得清清楚楚,陸知夏反倒是心虛起來,一開始確實打算拿他當擋箭牌的。
可沒有算到這個男人會給治療傷,他單膝跪在腳邊,低頭給理傷勢的時候。
或許在更早之前,他陪吃小餛飩的時候,就改變了主意。
“騙子,你還說我漂亮的。”
他俯在人耳邊說道:“沒騙你,真的很漂亮。”
并非多好聽的話,從他里說出來,剛剛還炸的小貓瞬間不生氣了。
沒有一個小姑娘不喜歡被人夸漂亮的。
輕抬下頜,一臉驕傲,“算你有眼,我媽咪說我是最像的孩子,我媽咪年輕時可是京圈第一人。”
一旁的男人角微勾,這張臉確實很漂亮。
“霍夜宸,那我們扯平了,我們先相一段時間,如果合適的話就結婚,行不行?”
“一段時間是多久?”
“一年?”
“太長。”
“那半年,至得讓我們深了解對方,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怕男人不答應,這次還用上了人計,輕輕扯著他的袖子,“夜宸哥哥,好不好嘛?”
“剛剛不還我大叔?”
“你要是喜歡也不是不行,夜宸叔……唔……”
男人俯下,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
陸知夏沒有和人接吻的經驗,和之前一即分的吻不同,這次男人扣著的腰,掐著下的手改為捧著的臉。
的臉在他掌心中顯得那麼小,輕而易舉就覆蓋了小半張臉。
帶著老繭的大拇指輕弄臉側的,像是在著某種名貴的珍寶,力氣稍微大一點,就會將給弄碎。
他的吻不重,很輕很綿長,像是春日里的風,溫過,沒有半點強勢和兇猛。
陸知夏并不厭惡他齒間那淡淡的清雅氣息,只覺得臉側他的指腹弄得有些的。
那意從臉側一直蔓延到了的心里,無法控制。
只能不安勾著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不知覺握住了他的襟。
結束時,原本白皙的小臉一片酡紅,迷人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男人嗓音沙啞:“。”
一個吻就搞定了?
Advertisement
陸知夏眨了眨眼,“那我們半年為期,這半年我們往,不能被人知道。”
霍夜宸皺眉,“我有這麼見不得?”
瘋狂擺手,“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兩家在圈子里的地位太特殊了,要是半年後分手,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都會淪為別人八卦的對象,我可不想到哪都被人上‘被霍甩掉’的標簽,你是不知道京圈那群人八卦的戰鬥力,我指定三年抬不起頭來,說不定我死掉的時候這一段黑歷史都會被刻在墓碑上。“
夸張的描述,讓男人勉強信了幾分。
對上那雙坦的黑瞳,他一錘定音:“如果半年後我們還在一起,就全網宣婚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