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作為回報，黎芊芊向莊煦推薦了一個能替代的人。
——夏梨。
“嗯，我會考核。”
同莊煦告別，距離飛國的時間剩下一周，黎芊芊終于辦妥了最後一件事。
下午站完最後一班崗，黎芊芊向沈雨菲和夏梨坦白辭職的事，們是在海城三年，收獲的好朋友。
對于好友的夢想，沈雨菲和夏梨自然是支持的。
三個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飯，臨別時依依不舍。
黎芊芊笑話夏梨，這丫頭多愁善，“瞧你，怎麼還哭上了。”
“芊芊，我替你高興，指揮飛機都那麼厲害，現在你居然要去學飛行了，嗚嗚嗚......你怎麼這麼優秀啊，又又颯，我如果是個男人，我都要上你了。”
“噗哧。”
黎芊芊和沈雨菲都笑，這傻丫頭，真是傻到可。
“我呀，把你推薦給了莊煦，好好跟著莊煦，你也可以很厲害地指揮飛機。”
夏梨的神態明顯一怔，“哈？莊.....莊.....主任啊？”
夏梨連連擺手，“我不行的.....起碼面試都過不了.....莊主任一定會嫌棄我的.....”
沈雨菲摟住夏梨，笑得賊，“小鴨梨，啊，見到莊煦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明明人家也就比我們大了三歲。”
“可是他看起來像.....我爸一樣，我見到他就打怵。”夏梨哭著一張臉說。
“哈哈哈哈......”
一頓飯，歡笑比傷多，這樣很好，黎芊芊想。
所有的事好像都已經辦完了，離開的前一天，律師來找。
黎芊芊心很平靜，沒有大張旗鼓專門約在哪里簽離婚協議，只是說了管制大樓的地址。
“不用那麼麻煩，就在辦公樓地下簽吧。”
律師第一次見到豪門大戶離婚簽字這麼豪爽的，黎芊芊接過牛皮紙袋，從里面出一沓律師文件，看都沒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刷刷”簽上大名，遞回去。
律師：“......”
黎芊芊：“還有事？”
律師：“.....沒有，占太太......難道不好奇，占先生和你的離婚財產分割況？”
沒有正式辦理離婚，就還是占太太。
黎芊芊皺了皺眉，想到了什麼，“對了，他給我的那張黑卡，麻煩替我還回去。”
律師再一次到刷新了三觀，從來見到的夫妻離婚都是爭奪財產的狗案件，甚至對簿公堂。
海城頂尖的豪門占家掌權人占南霈新婚不到三年居然要離婚，上千億財產分割，占太太卻看都不看一眼，不僅如此，占太太還要把占先生的黑卡還回去，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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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律師：“占太太，如果要還占先生的卡的話，恐怕需要您親自送還......”
律師很為難，他是華國四大律所的金牌律師，也沒理過這樣的事啊，不造啊！
黎芊芊也沒有為難，“好吧。”
黎芊芊知道無論出于什麼，十九歲嫁給占南霈，二十一歲離婚，做人有始有終，該去道個別。
可是，和占南霈之間需要這些虛偽的禮儀嗎？
好像也不需要。
從占南霈提出離婚，到現在，半個月時間，他沒有給打過一通電話，發過一個消息。
亦如他們這三年的婚姻，他們的通話記錄連十條都不到，他們的對話框里，來回消息得可憐。
道別？
就不需要了罷！
黎芊芊回了海城機場最高、最氣派的大樓，那里是雲霆航空的辦公大樓，頂層日夜亮燈的地方，是總裁辦公室，占南霈辦公的地方，結婚三年，從未去過。
黎芊芊垂眸進空管大樓，今天連續上兩個班，就徹底離職了。
其中一個班是把上次莊煦替頂的班還回去，莊煦不需要頂班，但堅持。
飛國的那天，黎芊芊倒完班在家睡了一天。
黎芊芊是深夜的紅眼航班，給姜伊人發消息，約好在海城機場航站樓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簡簡單單給自己做了頓晚飯，吃完，黎芊芊拖著行李箱出門。
讓出租車繞了一下，送去了別墅。
“啪”地開燈，別墅里安安靜靜，連平時打掃和做飯的張媽都不在。
黎芊芊去了二樓，鬼使神差地進了主臥。
他們的聯姻，就像個笑話。
滿十九歲那天領證，由于未到華國的法定年齡，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登的記。
占南霈連領證都沒有出現，
這三年里，結婚第一年，除了必須出席的家族部的小型家宴外，他幾乎沒有聯絡，他沒有。
結婚第二年，滿二十歲，北方人通常過整歲的生日會隆重許多，爸爸黎晁廉和媽媽紀曉芙專程來了一趟海城。
說是壽宴，黎芊芊覺得更像黎晁廉知道他們有名無實後，變相地干預他們的夫妻生活。
黎晁廉甚至自作主張在給占南霈準備了鹿酒。
黎芊芊心灰自己出豪門，卻被當商品，出售一次，換了人，再一次被出售，父親怕被退貨，強買強賣著人家開封。
當晚，心灰也喝了不酒，一夜酒後，才有了夫妻之實。
占南霈更加討厭了吧？
後來，他將安置在別墅，有了每月十號一月一次夫妻生活的契約，他應該是把所有的怒氣、怨氣，在這一天發泄到了上，每次幾乎被折騰地疲力竭到快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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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南霈有生理潔癖，即使每次累到下不來床，占南霈從不讓留在主臥過夜，都被趕去客房睡冷冰冰的被子。
每個月如此，除了發錯消息的那次，沒想到他會打破慣例。
黎芊芊著深的真床單，干凈地一塵不染，坐在床頭發了一會呆，起，打開柜，空的？
黎芊芊一排排打開整面墻的柜，都是空的。
從前占南霈每月過來一次，別墅這里會給他按季度準備齊全的服，現在全部都清理得干干凈凈.....
黎芊芊跌坐在地上，他真的就這麼討厭嗎？
哪怕一只阿貓阿狗，陪在邊，逗弄三年，他也應該有吧？
占南霈......
我討厭你......
我......霄南航空黎氏千金黎芊芊.....我也討厭你......
我永遠永遠......都不要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