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曇似乎沒預料到容宴西會用這樣冷的態度對。
深吸了一口氣,強著火氣,現在是向容宴西求和,姿態理應放低一些。
等之後相一陣子,就可以反過來了,恢復到從前容宴西對言聽計從的那些日子。
想到這里,安曇微微心安了一些,問道:“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你找到了嗎?”
“……嗯。”
“那是不是用孩子威脅你了,想母憑子貴?還是想以離婚為借口,分割你的財產?宴西,你不用擔心,我最擅長打離婚司了,這件事你給我,我絕對不會讓拿走容家一錢的。”
“安曇!”容宴西痛苦地低吼出聲:“不是你說的那樣!什麼都不要!”
甚至,連他也不要了。
安曇的語氣瞬間開心起來,還有些驚喜:“那你還發愁什麼?這不是好的麼。”
輕笑著,語氣也輕松起來。
“這個安醫生也算是說話算話,只希以後別又後悔了,又帶著孩子回來認祖歸宗。我跟你說,按照現在的法律來說,那個孩子的確是可以分割你的財產的,不過也問題不大,你可以提前立囑,把財產全部都給我們的孩子……”
容宴西不諷刺地笑出聲來。
安檀還真是料事如神,早就知道安曇會盤算繼承法。
電話里,安曇的聲音還在絮絮叨叨:“宴西,我其實有個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
“我想過了,其實我們可以跟談判的,如果愿意打掉孩子從此再也不糾纏你的話,我們可以一次給一筆錢。不是想買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麼?我們給出首付款,這樣也算滿足了的心愿,我們也算是永絕後患了。”
“……”
“但是這個事必須得白紙黑字簽協議,免得耍心機。可是婦產科醫生,里面全都是的人,都可以幫作假的,明面上告訴我們孩子已經打了,其實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再用孩子來倒打一耙,到時候更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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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宴西肯定地說:“不會的。”
“你還別不信,我真的理過這樣的案子,也是一個心機,心積慮地懷上富豪的孩子,富豪給了一筆錢讓打胎,結果錢也拿了孩子還沒打,最後那孩子回來跟原配的兒子爭家產,活生生分走了富豪半副家……”
“孩子沒了。”
“孩子……”安曇愣了一下,“沒了?”
“嗯。”
“你已經跟談好條件了嗎?你怎麼不帶我一起去呀,我好歹是專業律師,能最大程度幫你談好條件的。”
“什麼都沒跟我談,我趕到的時候……孩子已經沒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安曇長出了一口氣,雀躍不已:“這下連錢都不用給了,再也沒有任何把柄可以威脅我們了。對了宴西,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晚餐酒店廚房有法國小羊肩,不過這里的紅酒年份都不夠好,你從家里帶過來一瓶好不好?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慶祝我們破鏡重圓呀!而且是前塵往事都理的干干凈凈,再也沒有阻礙……”
“那不是阻礙,那是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