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殺人,更不能用這種方式殺人。
一旦我扎下這一針,我就真的變了和靳馳寒一樣的人。
可是,我沒得選。
為了江箏,我只能著頭皮,抖著拿著針劑向薄風靠近。
薄風沒有毫畏懼,反而在我來到床邊時,他主出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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