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寒的手上我的額頭,并沒有對我做其他事,然後起走了出去。
我剛松了口氣,他又帶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我視線模糊,他們談話的聲音也很縹緲。
“高燒得有點厲害,先掛水,再打一支退燒針看看吧。”
輸針的針頭刺我的皮,細微的痛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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