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周禾正睡著,被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
擰眉睜眼,手從床頭柜上過手機,在看到手機屏幕的瞬間,眸暗了幾分。
下一秒,指尖劃過屏幕按下接聽。
不等開口,電話那邊的戚茜率先說話,“禾禾,你快來我這里一趟。”
周禾語氣漠然,“怎麼了?”
戚茜隔著手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家里進了賊,把客廳翻的七八糟,還砸了很多東西……”
周禾,“……”
幾乎是一瞬,周禾就想到了跟昨晚那個威脅信息有關。
沒安戚茜。
因為知道安也沒用。
戚茜這一生當菟花當慣了,不依附于別人,沒人幫撐腰,本沒法自己活。
淡漠回了句‘等我’,周禾掛了電話。
起床簡單洗漱,周禾打車前往戚茜住的小區。
周家原本的房子被收了,這套房子是周禾幫租的。
一個人,二百六十平的大平層,五室兩廳兩廚三衛。
在這樣舉步維艱的日子里依然能這麼悠然自得的活著,戚茜的心里承能力也不知道該說強還是不強。
至于周禾為什麼會慣著。
原因也很簡單,嫌煩。
斷不了的母關系,只能把問題簡單化。
在力所能及,要什麼給什麼,然後減不必要的聯系。
周禾抵達戚茜住的小區時,戚茜正一絨旗袍外加一條白披肩依靠在門口抹眼淚。
五十開外的年紀,保養得當,乍一看跟三十五左右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那雙眼睛,毫沒遭過社會的毒打,眼神愚蠢又天真。
看到周禾,戚茜眼眶通紅,“禾禾。”
周禾瞧一眼,站在門外往里瞧。
只瞧。
沒進去。
擔心破壞現場。
接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接通,周禾簡單把這邊的況說了一下,隨後掛斷電話等待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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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警察的過程中,戚茜抹著眼淚跟說事始末。
“今早我去晨跑,回來的時候就了這個樣子。”
“他們是一伙兒人,我還遇到了,我上電梯他們下電梯,正好跟我而過。”
“看形都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戚茜說話有一句沒一句,周禾站在一旁,左耳進右耳出,掏出手機跟科主任請假。
短短幾分鐘時間,警察抵達現場。
一批警察,分三撥,一撥做現場勘察收集證據,一撥對戚茜做口供,剩下的一撥去業調取監控。
等到戚茜做完口供,恰好去找業的警察也調取監控回來。
帶頭的警察邊看戚茜的口供,邊詢問去業調取監控的警察,“查到了什麼?”
調取監控的警察搖頭,“什麼都看不出來。”
帶頭的警察抬眼,“嗯?”
調取監控的警察,“明顯有備而來,捂的嚴實,連一頭發都沒出來。”
帶頭的警察聞言皺眉。
周禾站在一旁,聽著幾個警察的對話,毫不意外。
意料之中的事。
如果對方輕易出馬腳才不正常。
為了配合警方,周禾帶著戚茜又去了一趟警局。
從警局出來,戚茜噎著跟周禾哭訴,“如果你爸在的話,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哪怕小宗在家那些人也不管來,不管怎麼說,一個家就是不能缺男人……”
戚茜哭的梨花帶雨,周禾不耐煩的低垂眼眸掃了眼手腕間的表。
今天只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沒太多時間陪在這里哭天抹淚。
而且昨晚喝酒車還在吃飯的酒店那邊。
待會兒還得打車去取車。
正想該怎麼讓戚茜消停,一輛悉的車在面前停下。
接著,車門打開,時莊從駕駛位走了下來,邁步走到周禾跟前,“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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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禾右眼皮跳,下意識看了眼車後排。
車窗玻璃是茶的,看不到里面的形。
但周禾總覺得此刻車里的人正在跟對視。
時莊笑容可掬,像極了大尾狼,“周小姐,秦律邀請您和周夫人上車。”
說罷,他有分寸的靠近周禾些,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秦律想跟周小姐聊點私事,有關秦周兩家婚約,還有周先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