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恒毫不示弱,繼續冷笑:“蘇曉,你真以為自己聰明絕頂,八面玲瓏嗎?我告訴你,那是因為你周圍的人太善良了,沒人愿破你。你心里想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一眼就看出我把你當飯男?”
“對!”
無邊無際的挫敗席卷而來,蘇曉無聲地笑了,直笑到整個子都在抖。
章恒摔門走了。
屋子里安靜得有點兒可怕。
蘇曉心想著,什麼加之罪何患無辭?
明明是他敏又自卑,臆想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卻偏要安到的頭上。
夫妻本是一,老婆比老公掙得多,老公不是應該以老婆為榮嗎?為什麼章恒會這麼想呢?
飯男?!
從來沒有這麼認為過,覺得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書房里倒是很安靜,估計章恒已經睡了。
憑什麼?憑什麼他把氣個半死,自己卻能安然睡?
賭氣拿出那兩款產品。
這間臥室和隔壁書房只打了一個木質的隔斷,很薄,幾乎不隔音。
章恒睡覺輕,稍微有點兒靜就會醒。
蘇曉試用了產品,制造出的聲音足以吵醒隔壁的章恒。
章恒有多氣憤多郁悶,用腳趾頭都能想象得到,蘇曉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累出一大汗,洗了個澡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章恒頂著大黑眼圈走出書房,和蘇曉走了個面對面,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蘇曉,你好樣兒的!”
他咬牙切齒,一臉猙獰。
“你應該在心里罵了我無數遍不要臉吧,有本事說出來,別藏著啊!”
章恒愣了一下,眼底過一慌。
他心里怎麼想的,蘇曉竟然猜得這麼準!
吃完早飯,章恒去上班,順路送兩個兒上學。
蘇曉難得今天沒事,請了一天假,去林夢溪的新家做客。
東郊的紫竹園,有別墅有高層。林夢溪發來地址的時候,蘇曉還以為是高層,按著樓號找下去,驚得下差點兒掉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悶聲發大財?
林夢溪不過就是個小白領,哪里有錢買這麼高檔的別墅?
蘇曉懷著滿腹疑問敲門進去,只見林夢溪穿著黑蕾睡,頭發凌,整個人都著慵懶的。尤其是脖子上深深淺淺的草莓印,更增添了幾分魅人。
蘇曉總覺得別墅里有男人,一邊東張西一邊問:“我現在來,會不會打擾到你?”
“沒有沒有!咱們是什麼關系?我隨時舉雙手歡迎!”
林夢溪不舍的目瞄向臥室的方向,笑盈盈地說:“你隨便參觀一下吧,我有件事還沒辦完。”
說完,扭著細腰進了臥室。
很快,不可名狀的聲音響起。
在這樣寂靜的清晨,越發顯得清晰又人。
蘇曉整個人一分一分熱起來,心跳也一點點加快。
和那無趣的人生相比,林夢溪的生活從來都是五彩斑斕,激澎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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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之後,再也不相信,徹底放飛自我,仗著自己長得漂亮材又好,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間,盡揮灑著青春。
蘇曉問過,不同的男人真的滋味不同?
林夢溪笑得花枝,附在蘇曉耳邊說,當然不一樣了,想不想知道哪里不一樣?
當時蘇曉紅了臉,說什麼也不肯聽講下去。
足足過去了二十分鐘,房間里的靜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蘇曉如坐針氈,拿出手機想給林夢溪發條微信然後走人。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
林夢溪挽著一個看上去頂多二十出頭的男孩走出來。
俊秀的五,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清瘦卻不單薄的材,青春的氣息迎面撲來,蘇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里暗暗羨慕林夢溪。
老牛吃草,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福氣!
男孩一笑:“姐姐,你好!”
蘇曉瞥了林夢溪一眼,很客氣地回了一句:“你好!”
氣氛下一秒便陷尷尬。
男孩怔了怔,似乎等著林夢溪做進一步的介紹,比如“這是我的男朋友”之類,可林夢溪只是笑著和他說了再見,算是下了逐客令,其他什麼都沒說。
蘇曉看到男孩臉變得有點兒難看,趕忙開口:“夢溪,眼不錯啊!”
“我的眼,一向很好!”
看到男孩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林夢溪眉梢微挑,拿了男孩的外套披到他上,又踮起腳在他角啄了一下,這才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出門。
蘇曉看著林夢溪婀娜的姿,不嘆,兩個人明明同歲,可林夢溪看上去明顯更年輕更。
想當年們上大學的時候,可都是公認的系花。
命運啊,就是這麼奇妙,連夫妻生活都失去了,生活中一地,而林夢溪離婚之後像是完全胎換骨,似乎又重返二十歲了,渾上下都洋溢著青春靈。
林夢溪沖了一杯咖啡遞給蘇曉,聲說:“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你知道的,這種小鮮太纏人了,昨晚折騰了一夜還不夠,早上還要……”
臉頰上飛起一團紅霞,角勾著饜足的淺笑。
蘇曉勉強勾了勾角,沒有說話。
“對了,讓你買的東西試用過沒有?”
這個話題算是繞不過去了,蘇曉白了一眼:“不能聊點兒別的嗎?”
在沒來這兒之前,想告訴林夢溪,推薦的東西果然不同反響,驗真的很不錯。可是剛剛聽到房間里曖昧的靜,才突然覺得心酸,什麼都不想再說了。
冷冰冰的工怎麼能和熱氣騰騰的男人相比呢?
林夢溪對蘇曉眨眨眼,口氣里含著笑意:“你試過了!”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果然什麼瞞不過林夢溪的眼睛,蘇曉只好投降,點點頭。
“昨晚章恒沒在家?”
“在!他就睡隔壁書房!”
林夢溪的八卦之魂燃燒起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他……沒聽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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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聽到了!”
蘇曉莫名煩躁,停止了攪拌咖啡的作,角抿一條直線。
“啊?那他有沒有被你的聲音得不要不要的,然後直接沖進房間把你給……?”
這話到了蘇曉的痛。
心里又酸又。
想當初剛結婚的時候他們也算是里調油了,每天只想著黏在一起。
章恒曾經很地說過,的聲音就像天籟,聽著就會不自覺地壞心思。
八年,真的會徹底改變一段親關系嗎?
的沉默,已經算是給出了答案。
林夢溪眼里閃過一道疑:“他不會是……出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