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曉第一次從林夢溪口中聽到“賞男宴”這個詞,也是第一次深刻地明白了什麼男。
包廂里全是年輕的男孩子,不同類型的帥,有的清純,有的野,有的文質彬彬,他們全都穿得很清涼,完材一覽無余。
蘇曉推門進去,迎面而來的濃烈的男荷爾蒙的氣息讓不自覺呼吸一窒。
所有的目都聚集到這里,一時有些不自在,愣在那里。
林夢溪摟過的肩膀,隆重地把介紹給另外幾個朋友和那些男孩子們。
“這位小姐姐上大學的時候是和我齊名的系花,很來酒吧,咱們都多照顧著點兒!”
“照顧”這個詞,咬得重且曖昧。
男孩子們很配合地鼓掌大笑,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林夢溪的那幾個朋友,蘇曉之前沒見過。雖然們保養得極好,妝容也致得沒話說,可還是能依稀看出歲月的痕跡,差不多都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虧得林夢溪一口一個“小姐姐”,得那一個親熱順口。
蘇曉和們一一打過招呼之後,坐在了林夢溪旁邊。
包廂里的音樂躁起來,節拍像是拍在心尖上,蘇曉覺得整個人都開始搖搖墜,不自覺地隨著節拍扭了扭子。
林夢溪對著一個長相清純的男孩招了招手,那人立刻坐到蘇曉邊來。
“小姐姐,你好,我阿浩,是新來的!”
說完,他紅著臉撓了撓後腦勺,又局促地了手。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想起了和章恒第一次見面時的景,蘇曉對他莫名生出幾分親切,主和他握了手。
他的手暖而干燥,握上去很舒服。
“小姐姐,我陪你喝酒吧!”
酒是林夢溪早就點好的,蘇曉瞄了一眼,都是高檔酒,每瓶的市價都在四位數以上。
這次明顯是林夢溪做東,像花蝴蝶一樣滿包廂里穿梭來往,頗有舊上海際花的即視。
蘇曉和阿浩邊聊邊喝酒,剛開始他們都很客氣,慢慢發現彼此竟然有很多相同的興趣好之後,逐漸放開了。
林夢溪忍不住打趣他們:“怎麼著?一見鐘,還是一見如故?”
蘇曉深深地看了阿浩一眼,沒有說話。
沒過一會兒,林夢溪不見了。
的手機還丟在沙發上,響了一遍又一遍。
蘇曉看到備注是“男朋友”,心想著說不定人家找林夢溪有急事,所以就起離開包廂去尋林夢溪。
問了好幾個路過的服務員都說沒看到,只好自己找。
走廊的樓梯間里傳來細碎的響。
走近了一些,聽清了里面傳出的聲音,瞬間臉紅心跳。
這個林夢溪,真夠大膽的,竟然在樓梯間里就……
正想轉離開,手里握著的手機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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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間里的作有了短暫的停頓,林夢溪模糊細的聲音傳來:“蘇曉,你在外面是嗎?先回包廂吧,我馬上就回來!”
蘇曉忍不住朝樓梯里瞄了一眼,在微弱的月下,林夢溪被抵在墻上,披頭散發,衫凌,和在一起的是一個長頭發的男孩。
剛才進包廂的時候,注意過,男孩子大概是學藝的,氣質清貴,眼神人,目測材是男孩子們里面最好的。
林夢溪還真是會挑!
蘇曉的心里陡然升起一團小小的火苗,想走,可雙腳卻像是被釘在原地。
“小姐姐……”
是阿浩的聲音。
蘇曉咬牙加快腳步迎著他走過去。
把落在額前的碎發理了理,笑著問:“你出來上衛生間?”
“不是,出來氣!要不要一起去臺?那邊視野很好,可以看到月亮和星星!”
他的聲音磁幽沉,卻又著一說不出的聲氣。
很矛盾又很人的聲線,是以前從未聽過的。
幾乎毫不猶豫地說:“好!”
不管男人還是人,大概都是有艷遇結的,有人期待一場麗的邂逅,有人期待一場酣暢淋漓的男歡。
蘇曉思想傳統,自然更傾向于前者。
和這個男孩在一起,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心愉悅。
平淡的白開水一樣的生活,還有把纏得死死的所謂七年之,想想就覺得糟心,此時只需要一個放松自己的機會。
夜風微涼,蘇曉順的頭發和素的長隨風飛舞,張開雙臂,把自己想象一只歡樂的小鳥,角不自覺地牽起一抹淺笑。
“蘇曉,你真!”
蘇曉猛地睜開眼,疑地看向邊足足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孩。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阿浩害地轉臉看向別,修長的雙手搭在欄桿上,低聲說:“我問過夢溪姐姐,告訴我的!”
蘇曉,簡單的兩個字,卻生生撬開蘇曉的心門一角。
心里狠狠的甜了一下。
哪怕這個男孩也對別的人做過這件事,不知道,便只當不存在。
此時此刻,夜靜如水,寬闊的臺上只有一個英俊的男孩和,而男孩正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含脈脈地看著,這樣安靜的浪漫是喜歡的。
後腰上溫熱的提醒蘇曉,這不是夢,阿浩已經摟住了。
他的呼吸就在耳邊,似有若無,像無形的大手輕著寂寞的靈魂。
形一僵,大腦有片刻空白。
這輩子,這是第一次和章恒之外的男人距離如此之近,近到連呼吸都纏在一起,近到渾都像被熱氣包裹著,直到越來越燙,燙得連站都站不穩。
就在阿浩扳過的肩膀,馬上就要吻上抖的雙時,像是猛然驚醒,一把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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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道出奇得大,阿浩又完全沒有防備,高大的男孩子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定。
但凡來這里的人,無不是沖著尋歡作樂而來。
他雖然剛來,可從小伙伴的里聽到太多的故事。可眼前這個人很不一樣,并不算太年輕,臉上卻時不時閃過和的年齡極不相符的好和純真。
阿浩勾起一邊的角:“小姐姐,你怎麼了?”
他看出蘇曉的驚慌和掙扎,慢慢地再次走近,試探著了的頭頂,看沒有反抗,又微微俯和額頭抵著額頭,聲問:“親親你,也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