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騙人呢?富豪們希看到自己喜歡的那張臉,至于那張臉背後是誰,你不主說,誰會知道?”
趙小可摟住阮盈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嘖嘖稱贊。
“你發現沒?你像幾個當紅明星的綜合,仿誰都像。這麼好的底子,我保證你拿錢拿到手。”
問起阮盈為什麼急著出來賺錢,阮盈也沒瞞,一五一十地說了。
趙小可聽得火冒三丈:“盈盈啊,你也太嚴了,當初我還羨慕你呢,終于嫁給暗多年的男人,沒想到是個渣男。你夠能忍的啊,要是我,早跟他離了!”
“我已經打算和他離婚了!”
“三年的大好時都浪費在這麼個渣男上了,說什麼也得多分他點兒財產,不然就虧死了。”
阮盈不想再提韓念丞,輕嘆一聲沉默了。
得知父親遇到困難,趙小可問候了一遍韓念丞十八輩祖宗,立馬塞了一張銀行卡給阮盈。
“這里有一百多萬,你先拿去。其他的,我再幫你借一借。”
剛置辦了幾套房產,平時花錢又大手大腳,沒存下什麼錢,手里就這點兒。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趙小可沒再說話,直接把銀行卡塞到了包里。
兩個人太久沒見,有很多話要說,趙小可讓阮盈去家住,阮盈正好不想見韓念丞,就答應了。
韓念丞晚上回到家,母親說阮盈跟打過招呼了,要在朋友家住幾天。
以前天天在家,他并不覺得什麼。
不在,他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尤其是躺到床上,心里竟油然生出一種寂寞的覺。
他想起下午看過的一份知許的詳細資料。
阮盈和他上大學的時候就是認識,畢業以後也一直是朋友。
他們的微博是互關狀態,經常通過微信聊天,可是并沒有什麼曖昧的痕跡,一直都像好朋友一樣相。
如果真如阮盈所說,他是的下家,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阮盈一直在釣著知許,就等有一天找到合適的機會把他發展新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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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機比他想象中還要深沉。
家在海城很低調,雖然稱不上名門旺族,可家里往上數三代,要麼從政要麼從商,基也算深厚。
不得不說,阮盈的眼還真是獨到。
他去浴室洗澡,目無意中掃過掛在角落的白浴袍,心里莫名煩悶。
住朋友家?
怕不是直接上了知許的床吧?
他拿洗發水的時候,驚訝地發現那枚婚戒又一次被隨意丟棄棄在角落里,不由怒從心生。
這個人,分明又在挑釁!
給阮盈撥了三次電話都沒接,再打就打不通了。
微信發出去,顯示他已經不在對方好友列表中。
阮盈居然把他拉黑了!
這個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他一夜未眠,天剛亮就打給丁允,讓他去查阮盈的下落。
很快,丁允回電話告訴他,阮盈在朋友趙小可家。
不是和知許在一起!
他的心稍稍明朗了一些。
趙小可這個人,他聽說過,好像作為友跟著他一個朋友參加過聚會。
韓念丞對的印象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那次的妝容和服都不適合,反正給人的覺風塵味十足,像是私生活很混的人。
阮盈還沒和他結婚呢,就和那種人攪和在一起。
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總裁,要派人去接夫人回來嗎?”
“不用!”
他想起一件事,又問:“阮家公司的帳目查了嗎?有沒有什麼問題?”
“和您猜得差不多,是他的競爭對手故意聯合別人搞他。如果他走法律途徑,應該可以不用拿那五百萬平帳。”
“好,我知道了!”
韓念丞了發疼發脹的太,眉頭漸漸擰。
邊空的,他的心實在好不起來。
太緩緩升起,普照,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阮盈睡了有史以來最踏實最舒服的一覺。
邊沒有韓念丞,沒有任何思想負擔,心愉快。
把趙小可借的兩百多萬轉給了父親,又給他發了微信,讓他先拿去擋一部分帳,其他的,再想辦法。
父親沒有回復,可能在忙,也可能還在生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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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可說晚上就帶去參加飯局,順利的話應該可以拿到五十萬。
今天白天是阮盈第一天去那家培訓機構上班,不想遲到,早早地出了門。
雖然趙小可說有大錢可以賺,其實不必在乎這些小錢,可阮盈并不這麼想,等以後離了婚,就得自己養活自己了,小錢也是錢,能賺當然要賺,況且真是很喜歡這份工作。
沒想到,自己興高采烈地去了,第一眼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