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盈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緩了緩才想起來,自己原本是在韓家老宅。
給他們下了藥,然後把他們趕去臥室,韓念丞很快瘋了一樣撲過來……
不愿意再想下去,只覺得頭皮發麻,渾都止不住抖。
“你醒了……”
是韓念丞的聲音。
遲鈍地轉過頭去,看到窗邊有一個男人徐徐轉過。
剛才那個瘋子是他嗎?
無論如何都無法把那個人和此時眼前的這個男人聯系起來。
“你別……過來……”
阮盈驚懼地盯著他,眼角有一滴清淚緩緩落。
韓念丞尷尬地頓住了腳步,眉目微凝:“我不是沒有你嗎?”
他的確沒有他!
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用那麼殘酷的方式懲罰他。
只是為了讓相信他沒有過林初雪,他忍著巨浪般的藥力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直到那邪火完全消散。
哪個男人能做到他這個份兒上?
不是相信他了嗎?
為什麼還對他這麼抗拒?
“對不起,不管你有沒有過林初雪,我都會和你離婚的。”
韓念丞墨的眸子染上滔天的怒。
他一步一步朝近,完全不顧張得蜷一團。
居高臨下看著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過的臉頰,停留在薄而的上。
剛才在韓家老宅,阮盈神經一直繃,後來陡然一放松才會昏倒。
此時,的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手背上還扎著針,本無力推開他的手。
討厭極了他現在的眼神,就像一個嫖客饜足後的不舍。
“阮盈,你耍我!嗯?”
這個人比他想象中還要狠。
為了讓他放過,假意給他機會,結果又翻臉不認人。
分明不信他!
他以為,他告訴,他沒有過林初雪,就會回心轉意回家繼續做他的妻子。
這次是他天真了!
他突然笑了,笑得森又猙獰。
“阮盈,你言而無信,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掉外套,一把掀開阮盈的被子,然後解開皮帶扣,又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阮盈慌了,沒扎針那只手抖著朝護士鈴的方向去。
可惜的作還是慢了,韓念丞掐住的手腕,攏了回來,傾吻住了。
能清晰地到他的溫度和賁張的。
的變化幾乎沒有過渡,一瞬便到峰值。
外面的走廊里不時傳來腳步聲,醫生和護士隨時會進來。
他真是瘋了!
這是要在這里強要了!
含糊不清地說:“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看韓念丞毫不為所,大手已經不安分地探進的上,揮扎針的那只手,一拳一拳砸到他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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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意識到用的是哪只手時,形僵了一下,馬上直起子。
針掉了,阮盈的手背上有冒出來。
因為皮白皙,更顯得那些目驚心。
韓念丞的手有點兒抖,他一邊用力按住的手背,一邊探按下護士鈴。
“快過來了!病人出了!”
值班護士匆忙沖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
“你這人是怎麼當老公的?老婆這麼虛弱還折騰!真是的!”
給阮盈重新扎好針,低聲抱怨:“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思考的,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心地給阮盈整理了一下凌的病號服,又沒好氣地瞪了韓念丞一眼,這才轉離開病房。
從小到大,韓念丞還沒有被這麼披頭蓋臉訓過,臉越來越難看。
他沒有反駁,是因為他確實無話可說。
雖說阮盈惹怒了他,可他完全不顧的,確實是他的錯。
阮盈看他一副吃癟的表,霾的心總算稍稍緩和。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跟媽和說一聲,我沒事了,讓們別擔心我。”
阮盈沒再看他,聲音淡淡的,好像隨時會被風吹散。
是真的累了,倦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韓念丞又站了一會兒才離開病房。
他深刻地意識到,阮盈以後真的不會再回家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一種無家可歸的覺。
為什麼?
他明明不阮盈的!
那棟公寓是他婚前買的,也是按他的風格裝修的,和他夢想中的家一模一樣。
沒有娶阮盈的時候,他一個人在里面住得好好的。
住進去以後他也并沒有遷就分毫。
他們的流只限于晚上在床上。
回去的路上,他里始終叼著煙,稍稍一停,就會覺得心煩意。
他不愿意承認自己此時的頹喪。
為一個自己不的人,值嗎?
什麼時候這麼輕易就能攪擾他的心了?
車開得很慢,因為他不想回到那個空的家。
到了樓下,他不經意看到一輛悉的紅超跑。
車是林初雪的!
怎麼來了?
他坐電梯上樓,剛走出來,林初雪就突然撲倒他懷里,濃重的酒氣嗆人得很,令他不由皺了眉頭。
“阿丞,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韓念丞推開,又撲過來,整個人恨不得掛到他上。
“找我什麼事?”
“沒事不能找你嗎?我想你了,過來看你一眼!”
林初雪窩在韓念丞懷里,眼如,勾人得很。
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某國際大牌的限量款,很好聞,可并不是韓念丞悉的。
阮盈從不用奢侈品,日用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品牌,可他卻覺得聞著很舒服,能讓人心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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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點兒煩躁,毫不憐惜地掰開的手指,用力地推開了。
一聲悶響,林初雪倒在地上。
哇的哭了,含糊不清地說:“阿丞,你怎麼這麼對我?我從南半球飛回到你邊,是為了被你這樣待我嗎?”
韓念丞怔了怔,沉著臉把扶起來。
“你看,我的手都破了,疼死了!你家里有創可嗎?借用一個行嗎?”
眼淚汪汪地仰頭看著他,委屈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幫了韓氏,韓念丞也意識到剛才自己過分了。
他打開碼鎖,側了下讓林初雪先進去。
因為心煩,他并沒有多想,本沒意識到把一個醉酒的心懷叵測的人帶進家里有多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