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也一下子變得粘稠了。
傅聿就那麼毫不顧忌地盯著許清歡看。
看著那一雙含的桃花眼,高的鼻梁,白皙的小臉,好似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樣。
許清歡看完合同,有點意外。
合同的條款清晰,權責分明,不但沒有什麼苛刻的條款,反而是,盛源給許氏的利潤分提高了比例,比業界標準高出了整整五個百分點。
“合同沒問題。”許清歡看完,抬起頭直視他,“只是我不明白,傅總為何要讓利這麼多?”
傅聿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而強勢:“我給的利大,要求自然也高。”
他的黑眸鎖著,帶著審視,“小許總,你有信心,做好嗎?”
這既是合作的條件,也是一個挑戰。
許清歡迎上他的目,毫不畏懼:“傅總放心,許氏一定不會讓你失。”
說完,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名字,并蓋了公章。
“很好。”傅聿滿意地勾了勾。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在桌上點了點,抬眸看:“合作期間,為了方便通,把我的微信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許清歡:“……”
這個要求看上去很合理,沒法拒絕。
許清歡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男人的注視下,打開微信,將那個被拉黑了三年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救了出來。
“可以了。”
剛說完,的手機就“叮咚”一聲。
點開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兩個字,和一個賤兮兮的笑臉表。
【寶寶:)】
許清歡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猛地抬頭,狠狠瞪了對面的男人一眼。
傅聿看著發出的信息,再也不會標記紅嘆號了,心極好,他起,走到了邊。
許清歡心里一,拿起合同,客氣地說道:“傅總,合同簽好了,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說完,就急急地朝外走去,卻一不小心,腳絆到了椅子。
重心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前撲去。
沒有摔在地上,而是結結實實地跌進了一個溫熱寬闊的懷抱。
突然的沖擊力,讓傅聿跌坐在另一張椅子上。
而許清歡,則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跌坐在了他的大上。的手抓時,竟然摟住了傅聿的脖子。
傅聿摟住了的細腰,低笑出聲:“小許總,不用這樣,合同都簽過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許清歡到尷尬,掙扎著要起來。
男人卻地圈住的細腰,向前一帶。
瞬間被男人上那悉的雪松香包圍,心神一晃。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心心念念的人主懷,傅聿角難得勾起了笑意。
“傅聿,你放開我!” 許清歡趕回神,兇地說道。
“嗯,還是喜歡聽你我名字。”
Advertisement
許清歡傻眼了,這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好吧。
傅聿低下頭,滾燙的在的耳邊,聲音喑啞:“你占了我便宜,我總要占回來吧?”
又來了,哪里敏,他就往哪里去撥。
他的開始移起來,以許清歡對他的悉,知道他想干什麼。
可偏偏耳尖傳來的,腰上傳來的溫熱,無限放大,令的細腰控制不住地激起一陣陣栗。
有了上次險些失控的經驗,這次改用手擋住他作的,還提醒道:“你先放開我,一會兒秦總要進來了。”
“他不會來的。” 傅聿肯定地回答道。
接著他輕笑出聲,這笑聲讓許清歡有個不好的預,那個私底下腹黑、放浪的太子爺又回來了。
果真,下一句證實了許清歡的預。
“寶寶這麼,……卻誠實得很啊。”
這是一個分手三年,沒見幾天,沒有復合的前男友該說的話嗎?
傅聿,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混蛋,放開我!”一恥辱和憤怒涌上心頭,許清歡毫不客氣地罵道。
“這個名字也不錯。” 傅聿非但不怒,角反而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許清歡,是你先招惹我的。”
“什麼我先招惹你!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許清歡氣得渾發抖,另一只手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卻無異于蚍蜉撼樹。
他的手掌如烙鐵,燙得心尖都在發。
“想我嗎?” 傅聿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輕了,地看著。
會議室的燈明亮,將他深刻的五映照得越發立,也讓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原始的占有,無所遁形。
許清歡神一陣恍惚,這三年來,夜黑無人之時,輾轉反側,都是為了想他。
……該以什麼份去告訴他
傅聿看著沒有回應,一惱怒涌上心頭。
“許清歡,”他俯下,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的耳廓,激起一陣戰栗,“我們還沒結束。”
就在這劍拔弩張與危險織的時刻,辦公室的門被“叩叩”敲響。
“我可以進來嗎?”是許景的聲音。
許清歡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推他:“有人!”
傅聿的黑眸沉了沉,里面閃過一被打擾的不悅。
他盯著上這張緋紅如霞,眼角還帶著水汽的臉,終究還是松開了。
許清歡立刻從他上彈了起來,背對著他整理自己凌的服和頭發,口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沖破嚨。
傅聿慢條斯理地站起,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西裝外套,恢復了平日里那副矜貴冷漠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作的男人本不是他。
“進。”他的聲音已經聽不出任何異樣。
門被推開,許景探頭進來:“姐,季特助說都聊完了……”
他的話在看到會議室里有些詭異的氣氛時,戛然而止。
Advertisement
他看到姐姐臉上有可疑的紅暈,上的套裝有微微的皺褶。
他突然覺得自己回來得太早了。
真是咸吃蘿卜淡吃姜啊。
他知道姐姐和陸昀修只是協議訂婚,所以這三年來遲遲未完婚。
他一直覺得很愧疚,希姐姐能找到一個真心的人。
可從京大回來後,姐姐對人越來越冷淡,跟生意無關的Party一個也不去,仿佛要變連自己都冰封的冰山人。
而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不高1米八以上,寬肩窄腰,骨相完,高冷清貴,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前男友份。
不知這樣的男人能否再次拿下自己的姐姐?
“傅總,告辭了。”
許清歡說完,抓起自己的包和合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傅聿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黑眸瞇了瞇,舌尖無意識地抵了抵後槽牙,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